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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恋爱在乡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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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皮匠把他们让坐在桌边说:“坐下吧,老天有眼,大雄这孩子应该有救,今晚我乘月黑风高在那一片草树林中下网,抓山鸡野兔。
见滚落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便到跟前看究竟,我还没到跟前,跟着黑影下来,四个黑大汉,我用手电一照,原来滚落下的,也是一个青年男子。
那四个人正用匕首往他身上捅。
我便冲上去与那四人搏斗,四个人打不过我,被我打跑了。
我用手电照着他们跑的方向,见他们身上也留着伤,鲜血流淌,其中有一人也被刀刺伤,鲜血淋的厉害。
追了一段路,他们跑散了,我担心滚下来的人,便未追了,不久听见汽车引擎声,他们坐车走了。
回来,在草丛中用手电照那青年,浑身是血,身上有好几处刀伤。
掀翻开一看,惊呆了,是我的徒弟大雄。
就急忙把他背回来救治,好在没伤到致命处,我已把伤口清洗过,消了毒,敷上了中草药,现在血已止住,但还处于昏迷中。
原打算明日一早去通知你们,听见狗吠以为是那四个小子找人来捣乱,原来是你们。”
杨皮匠一气说的这么多。
知道大雄的下落,熊善昌,大雄妈急切地说:“那大雄呢?我儿子呢?”
杨皮匠说:“在里屋。”
大雄妈说:“我要去看看。”
“好”杨皮匠答应,把三人带进里屋。
大雄躺在床上处于半昏迷状况,不时发出一些痛苦的呻吟。
雄妈急切地哆泣起来,抚摸着大雄的头发脸颊,呼唤:“大雄,大雄,大雄.”
吴琼也心痛地在耳边呼唤:“大雄哥,雄,雄,大雄哥。”
大雄似乎听见了他他们的呼唤,眼睁了一下,又闭上了。
杨皮匠说:“他是疲劳过度,现在不要打扰他,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们从房里出来,赵凤已烧好水,泡了茶端在桌上,用碗一人倒了一碗。
杨皮匠指着茶说:“喝吧清香的很,开春的山里红毛尖。”
三人喝都说:“确实清香。”
大雄妈谢恩地说:“我儿吉星高照,危难时能遇到救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不知什么人要害我大雄?”
杨皮匠也不解地说:“是啊,据我看那四个黑大汉又不像本地人,大雄怎么能答罪他们了?”
熊善昌说:“我们大雄善良的很,说话都慢条斯理的,能答罪谁呢?”
吴琼说:“难道是那次打了张红章找他亲戚来报复?”
熊善昌说:“不会,张红章整天都在队里上工,没离开过,他家我是知根知底的,也找不出几个好身手的。”
杨皮匠说:“这就奇了怪了,是哪伙人呢?根据他们说话的口音好像是下放学生。”
熊善昌说:“下放学生?我们就更没答罪过了,下到我们大队都是北京佬,上海佬,真是搞不懂。大雄在什么地方答罪过下放学生。”
杨皮匠说:“不忙,明白问大雄吧。”
又吩咐说:“赵凤,提一只山鸡,烧一锅汤给我老朋友解解口味。”
那四十多岁的赵凤答应“哎”便去提山鸡杀,熊善昌忙去阻拦。
被杨皮匠拉开说:“难得你们来,等一会还喂一些汤给大雄,这山鸡是野味,晚上好捉的很。”
“用手电强光照射,便畏缩在那儿不动,用网一兜就兜住了。你们走时带两只还有野兔也带一只。”
熊善昌这才问说:“老弟,你走了这好几年,原来躲在这里,这女人,是你成家了吗?”
杨皮匠笑着说:“我离开你们那里,到这林场来补鞋,住在林场,场长看我比较勤快,实在,便把我留在林场,看这一片山林。
每月给几十元生活费,并与林场里的寡妇赵凤凑在一起,到这儿撬了三间茅屋总算有了个家。”
熊善昌感叹地说:“人生真是不容易,谁也预料不到自己今后的命运。”
他们相互攀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