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静等故人归 再见，再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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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你怎么了？”
白若遥微笑着看向慕回雪，良久，才说出一句话：“你不是慕回雪。”
慕回雪愣了片刻，笑道：“fly，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没睡好还是压力太大？还是说，关于黑塔再次上线的事情？”
“别叫我fly。”
黑衣女人一愣：“你……”
白若遥收起笑容，冷冷地看向她：“你不是她，也取代不了她。deer早就死了，为了我。”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笑容僵在脸上。
“在黑塔上线第一次的时候，她为了复活我，早就死了。”
“两座废墟的交界处，我插了一朵花小白花。后来下线的那一天，回头看的那一眼，仅仅是为了看看deer的影子。”
“所以你到底为了什么出现？”
躲在角落里的唐陌一行人静静地看着这月光下的一幕。
“唐哥……感觉神经病好像……”
“得让他自己面对，”唐陌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可能会很伤心。”
黑衣女人笑笑，说：“其实啊，我是这个假黑塔幻化出来的虚影而已。这个黑塔是由全球高考的系统残留碎片和黑塔残留碎片一起组成的,但是现在，只剩下幻境了……”
“真可惜啊，fox，我们又要分开了呢。”
“你对她的执念真的很深。”
“你这么幸运，大概会被听到的。”
慕回雪转过身，不让白若遥发现自己眼中流出的眼泪，可是还是没忍住，又转了回去。
“这次分开并不是永远，因为上天永远会成全每一对有情人，相信我，哪怕是悲剧，也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躲在角落里的陈姗姗低下头，不再看「慕回雪」和皎洁的月光。
“白若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慕回雪」看向白若遥。
白若遥：“从那天，2020年11月25日，我去执行任务，在名单上看见deer这个代号的那一刻。”
「慕回雪」：“是吗？那还真挺早的。”
白若遥沉默了好一会，抬起头，声音颤抖且沙哑，说：“你会死吗？”
黑衣女人笑笑，躺了下来，继续晒月亮。
“唐陌，你们可以出来了。没有必要藏着了，”黑衣女人说，“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唐陌一行人走了出来，静静地看着白若遥的背影和躺在地上笑的“慕回雪”。
「慕回雪」：“杀了我吧，我是这场游戏里，最大的Boss。”
“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在第一次黑塔游戏里面死掉的人，都会复活。”
“除了我。”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只能静静地看着慕回雪。
白若遥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挂不住了。
“为什么？”
陈姗姗替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慕回雪」站起来，走到陈姗姗面前蹲下，摸着她的头说：“至于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是整个黑塔系统的bug啊，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上次是唐陌杀了我，这次也不用复制异能了吧？谁来杀我啊？”
“算了，fox，来杀了我吧。”
白若遥侧过身看向唐陌。
唐陌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娃娃脸青年的脸上什么时候失去了笑容，眼睛微微泛红，还有几道泪痕。
“慕回雪”依次拥抱了两个小朋友，又同所有男性玩家握了手，拥抱了两个女玩家，最后只剩下白若遥了。
“慕回雪”的眼睛又红了一些，过去亲了他一下。
“fox，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吧。”
白若遥选择了沉默。
慕回雪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扔掉谬论罗盘，然后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白若遥，杀了我，拯救地球。”
白若遥闭上眼睛，甩出蝴蝶|刀。
唐陌又看看“慕回雪 ”，终究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慕回雪”闭上眼睛，不再看月亮。在蝴蝶|刀割断她喉咙的前一刻，她睁开眼睛，喊到：“再见啦！我一生的挚友们。”
“今晚的月光还是很美呢。”
临终前，慕回雪看着白若遥，轻声道——
“——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的。”
银色的刀光再次闪过，慕回雪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一个月夜，那晚，她为了复活白若遥，让唐陌杀了自己，而现在，她为了拯救这一个世界，再次选择了死亡。
“这一幕……三年前吗……”傅闻声揉着眼睛说道。
白若遥静静看着眼前消散的月光。
朝阳升起。
第1年，风平浪静。
第2年，白若遥升官了。
第3年，白若遥干了件大事。
第4年……这帮朋友们大聚了一次，白若遥喝醉之后哭着挂在唐陌身上喊慕回雪的名字。
又是一年，季节轮转，八月到了。
唐陌再次进入了一片白色的空间。
“人类，你们赢了，”黑塔说道，“哦？是这样吗？白若遥杀了慕回雪？”
“是。”
在现实中，全世界的人类都听见了黑塔欢快的声音：
“叮咚！2026年8月14日，玩家唐陌获得选择权。……”
此刻，唐陌回到现实，喘着粗气说：“快！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让所有人回来！”
傅闻夺：“什么？”
唐陌：“用游戏存档器，同时画出s和l，就可以开启隐藏功能——回溯到指定的时间内！只有我们可以带着记忆回去！”
傅闻声：“那……我们就还是在北京的八十中见面吧！”
李妙妙：“……你是赖在这不走了？”
白若遥：“你还能回来是吗……”
陈姗姗：“回溯到什么时候好？”
阮望舒：“黑塔六层开启的那一天？”
唐陌：“那就……开始吧。”
两人在火鸡蛋上画出s和l，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唐陌睁开眼，自己已经回到了诺亚的迷宫中。”
“叮咚！欢迎来到诺亚的欢乐迷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静等故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