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别打我，求您留我狗命！》于耿年

85、出道？ 漫长的等待

　　半小时才将房间打扫整洁，移开一些遮挡物陆浣看到一个聚齐了火影手办的透明柜子，不禁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云橙关上门叫她：“浣浣，快过来练歌。”
　　“我想摸摸吉他…”她很久没看过乐谱没碰过乐器了。
　　他把吉他从怀里拿起递给她：“你感兴趣？会不会弹，不会我可以教你。”
　　“一点点吧，让我试试。”陆浣接过弹了两个音。
　　云橙拿过给她演示：“吉他有六条弦，首先来说姿势，其次是和弦包括C调G调，你看我……”
　　用半个小时给陆浣讲吉他构造、持琴姿势、和弦，弹奏要领。
　　“懂了吗？”
　　“嗯嗯。”
　　云橙把吉他递给她，让她坐床上：“你拿着这乐谱试试。”出去端两杯果汁进来：“怎么样？”
　　“你听听…”
　　陆浣还不太熟练，不紧不慢生疏地弹了一遍，弹完看着云橙让他评价。
　　“很上道啊，就是弹错了两个地方…之前有学过乐器吗？”
　　“学过。”钢琴…忘得差不多了。
　　“你喝果汁，听我弹一遍。”云橙接过坐在电脑前，认真弹奏，嘴里哼着。
　　陆浣握着杯子专注看着乐谱，发现了自己刚刚的出现问题。等他弹完，又夺过吉他跃跃欲试。
　　陆浣又弹一遍，手法娴熟，比第一次好多了。
　　云橙惊讶地摇她的肩，抱着她兴奋跺脚。
　　“浣浣你好棒啊～要不我们成立组合出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
　　“我拒绝，赶快拿着歌词练…没练好明天选不上别怪我啊。”
　　云橙遗憾地嘟了下嘴，坐回去转动椅子面对电脑。
　　“对了…你是要放伴奏，还是自弹吉他伴奏，别花里胡哨的。”
　　“放伴奏吧，决赛再抱着吉他上场。”
　　“哟…这么相信自己能进决赛？”
　　“瞧不起谁呢，本大爷厉害得很…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我只知道你矮…”
　　“陆——浣——”
　　“停停停，放伴奏。”
　　陆浣捏着歌词等云橙唱开头六句，她听着节奏掐好点切入，第二节两人合唱，云橙唱时她和音。
　　没想到陆浣这么会唱，云橙掩不住激动想夸奖，出口的话被一阵电话铃声憋回去。
　　陆浣掏出衣兜里的手机，走到窗边接听：“喂？”
　　“我是连午舟。”
　　“哦…哦…呵呵，怎么了？”
　　“怎么不回消息？”
　　“哈哈…我在忙，没看手机，您别生气，生气容易得高血压什么的…”
　　不知怎么，云橙觉得陆浣有点讨好的意味。
　　“还在上课？”
　　“对…”本来想搪塞他，说谎要被那货知道了，不知道她会多惨呢，立马改口。
　　“啊…没有，学校搞了个什么十佳歌手，我给同学当听众呢。”
　　“浣浣，快点，我们再唱一遍。”
　　陆浣捂住听筒：“噢噢，来了。”答应完放开听筒对着电话点头哈腰道：“我同学催我了，先挂了，再见！”
　　毫不犹豫直接挂断，将手机静音。
　　瘟神终会抓住她。
　　尽管陆浣捂住听筒，在酒吧的连午舟还是听到了，听众？唱歌？
　　手指点着大腿沉思。
　　周围坐着的人见他放下手机倚在沙发，才继续玩游戏，哄闹一片。
　　宿孑亦在客厅坐立不安，一直到九点半，他才发消息过去问。
　　宿孑亦：回学校了吗？
　　陆浣扎着云母切好的火龙果咬一口，划开屏幕，刚好宿孑亦的消息弹出来。
　　陆浣：没回，在云橙家睡
　　班长大人：？
　　班长大人：他父母在不在？
　　陆浣：在，怎么了？
　　班长大人：没什么，你记得早点睡
　　陆浣：再练一遍就睡了
　　班长大人：嗯
　　陆浣消灭了一半火龙果，甩打游戏的人一个刀眼。
　　“速度。”
　　“我刚开，最少要十五分钟…”
　　“…”
　　云母推门而入，拿着一条崭新红色长裙。
　　“陆浣啊，这是之前给他表姐的衣服，他表姐嫌丑没要，你待会儿洗完澡拿它当睡衣穿吧？阿姨的衣服全穿过，所以你将就着点换这个。”
　　“好的，谢谢阿姨。”
　　“你们慢慢练，让云橙给你指睡觉的那间房，我跟你叔叔回房间了。”
　　“好好…阿姨早点睡。”
　　等云母出去，陆浣才瞪了椅子上的人一眼：“希望在我洗完澡前你能打完。”
　　“没问题！”
　　她洗完澡半湿着头发，披着外套敲门，过了三秒进去。
　　“合一遍就睡，明天再早起多练几遍。”
　　“慌什么？明早尽管睡懒觉…参加的人很多，估计要下午才轮到我们。”
　　说罢云橙播放伴奏，抱着吉他跟上节奏，缓缓开口唱。
　　等两人商量好一切，快十点半了，陆浣躺床上玩手机，看完消息一一回复，将手机放在桌面沉沉睡去。
　　早上八点半。
　　云母出去买菜了，陆浣早起一直拍门板叫云橙起床。
　　里面的人跟雷打不动似的，被子裹成一条睡得很香。
　　敲半天陆浣选择放弃，坐在沙发玩手机。
　　看着微信里零钱的五位数，新办的卡里五位数，嘴根裂歪了。
　　一会儿在屏幕上快速点着，一会儿又按下麦克风录音。
　　到十一点时，陆浣坐不住了，她势必想打破那扇门，但是…不能太天真，手打不破，拿锤子锤坏了也赔不起。
　　深呼吸，打开手机翻到云橙的号码播过去，连续打了四分钟，那头终于有人接通。
　　“喂…”
　　陆浣怒吼：“你特么快点给劳资起来练歌——不起来劳资马上走人，哔哔哔＊％＃@＆……！”
　　她不爽磨着牙，为什么是他参加…她却那么紧张，还全身心投入？唉…
　　深吸几口气平静愤怒，幸好阿姨出去玩了，不然看见她说牛话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呢。
　　云橙穿着睡衣打开门出来。
　　陆浣看他不紧不慢晃着身体，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是你想唱还是我想唱啊？一点都不积极…哔哔…”
　　云橙新鲜地听着她爆粗口，揉了揉被踹的屁股，嘻哈道。
　　“好的，大小姐！请您稍安勿躁。”
　　“你还说话？能不能快点洗漱去吃饭，八点半我就起来，等你几个小时了。”
　　“我的错我的错，对不起大小姐！”
　　陆浣撒完气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呼哧吃水果，等他弄完一起练歌。
　　下午两点，一中艺术楼三楼走廊排满学生。
　　选拔完的低年级学生早已离开，只剩高三的。
　　虽说刚练了五六遍默契完美，但是陆浣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不停地看词。
　　云橙给她捏肩：“练习的时候你就唱得很好…放松放松，平常心对待…”
　　陆浣不回答云橙，捏着A4纸踱步。
　　她没参加过唱歌比赛，对唱歌不太自信。
　　晃得他头晕，从金色帆布包掏出一根棒棒糖，撕掉糖外衣递给陆浣。
　　“嗯？”
　　陆浣接过，嘴里咬着棒棒糖，脚步总算停下来。
　　对面白容月和向清野走过来。
　　向清野步子轻快，弯起眼满脸欣喜：“奶浣…准备好了吗？紧不紧张？”
　　陆浣先是跟白容月礼貌点头，再看着向清野：“有点紧张，不出意外能进，前提是我不拖累250。”
　　云橙不开心，他完全有把握：“哼！什么能不能的，我们绝对进！”
　　向清野不屑一笑，跟陆浣说话：“给我看看你手上的歌词。”
　　陆浣递给她，背靠着阳台捏着棒棒糖看了看又放进嘴里，嘎嘣嚼得稀碎。
　　学生们焦躁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