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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只会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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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大人,我们去接小公子吗?”
楚任点点头,迈向宫门,这偌大的皇宫,让他有些想要逃离了。
南策出来的时候咳了几声,楚任见到了从指缝中渗出的血迹,皱了皱眉“咳的厉害了?”
不过南策笑了下,接过陆卓递过来的帕子“无妨,只是吐血而已”
楚任:“走吧,我们回家”
刚到家的南策就被闵宴按在床上,被迫喝了他刚煎的药,又要忍受着闵宴给他扎针。虽然这也没什么,但是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他身上,总是觉得不怎么自在
南策:“闻起来好苦!”
闵宴:“良药苦口!”几根银针顺势扎进他的胳膊
那碗药喝完,南策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果然他还是不喜欢喝药“哥,冯未才……情况怎么样?”
楚任:“都解决了,陈潭已经进天牢了”
南策:“是他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而且顺理成章,明显的人为操控,到底是谁在推动这盘棋局。南策想不出一个更好的人选,除了他!
楚任:“就算不是,我也会让他是”本来当务之急是把南策救出来,才想把陈潭推进去,但是现在,楚任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南策:“哥你在怀疑谁?”
面对楚任,他也不打算卖关子了,毕竟他肯定算不过楚任,还不如开门见山
楚任:“两个人,陈潭以及六皇子吴江”
这两个人,确实也是南策怀疑的人,可就是因为太过于直接,他没敢细想。毕竟人的思维很容易被局限,一旦有了想法,很多事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偏到这个想法之上
南策:“这个怀疑,太明显了,我也想过,但是……”他看了眼闵宴
闵宴立刻会意,拔掉银针“行了,我走了”收拾了针包还不忘把严恬带走
严恬:“哎,你拉着我干嘛?!”
闵宴:“我新想到一个配方,咱们去研究研究!陆卓!走了”
陆卓:“哦”他也算是有眼力见的,立刻与闵宴一同把严恬拉走了
这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屋子里此时此刻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楚任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调整了下坐姿“你想说什么?”
南策:“中毒那晚,我做了个梦,我梦到了你。我全家灭门,而你,出现在了我面前,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陈潭告诉我,我的母亲陈柯茹,南羽王妃。六年前,南羽王府灭门,是你假传军令,带兵灭的门,对吗?”
他几乎带上了哭腔,眼神中的质疑是那么坚定。可是楚任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楚任:“你是南羽王次子南云,陈潭的侄子。没错,南羽王府是我灭的,可假传军令不是,我不知道陈潭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
不知道为什么,楚任说出这句话,竟然莫名有些寒心。其实他也没必要这么关心南策,因为他还把南策当做一个棋子,可是现在,应该不只是一个棋子
南策:“楚任,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信你?从始至终,我对你来说都是个棋子吧。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吧。你在引导我的想法,我不断相信你,却又不断怀疑我自己,你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任:“我告诉过你,人一旦有了某个思想,就会被限制,不是我在引导你,而是你不愿意相信。是,这是个赌局,你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忘约,你得信我”
信他?信他又有什么用呢。楚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早就乱了。他那么运筹帷幄的一个人,什么都算到了,当然也算到了南策的质疑,可是真的面对了,才是他最不想见的
两双眼睛对上了视线,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仅仅是眼下这个问题,两个人就无法跨过。南策心里是一团乱麻,看着这个人,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策:“为什么我忘了?”
忘了很多那个时候的事情……
楚任:“你说你梦到了我,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是梦,你确实见到了我”
只是后来他被打晕了,甚至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就连楚任灭门的事情也忘了。所以他出现在京都的时候,拽住了楚任的衣袂,而楚任也顺理成章的把他带回了家
那晚——
陈柯茹:“楚任,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啊,连我们南羽王府都能查的到”
楚任:“承蒙夸奖”当时,那两个孩子全部倒在地上,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要找的孩子
但是看着陈柯茹下意识的动作,楚任把最大的孩子带走了,他没有杀陈柯茹,因为他没有把握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错了,没有一个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丢下的,甚至是打骂。尽管这只是猜测,楚任也派了人跟着最小的孩子
那孩子跟着一群乞丐到了京都,他跟狗抢包子,跟乞丐破屋棚下,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楚任每天都听着这个孩子的动向,日复一日,他把这个孩子带了回来
那孩子背部有一个家族印记,那是皇室专用的双弦月,是楚任给他洗澡时看见的。那一刻他知道了,他认错了孩子。不过将计就计也未尝不可,所以楚任就把他养大了
可是这个孩子与想象中不一样,乖巧懂事而且无微不至……
“哥,别看了,去休息吧”
“哥,记得按时吃饭”
“哥,我一切安好,勿念”
“哥,过几天我就回去了,还有,我想你了”
“哥,春天到了,我折了枝花,想来送你正好”
那些声音萦绕在楚任耳边,那是南策的心,在一点一滴的告诉他,可是,他怎么能接受呢
楚任:“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随便敷衍了这么一句话,就想要赶紧逃离这个房间,这个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不过南策立刻伸手拉住了他,就像小时候一样“哥,我这辈子,只有你了,也……只会有你”
这是下了决心的坦率,把那颗心直接掏出来给他,不管过程怎么样,现在,就是这个时候,南策的决定,就是这样
可是他也明知道楚任不会接受,甚至这颗捧出来的心会碎成冬雪,再随之化去。他就那样静静的等着楚任的回答
楚任:“好好休息吧,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