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哑巴小妹妹（5） 一大清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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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麓衡就鬼鬼祟祟的摸出了曲也的房门。
昨天曲也是来不及收拾她，不是不计较她做的事了。人要懂得变通，且战且退才能赢得可持续发展。
要是惹恼了曲也，八成只有被扫地出门这一条路。
麓衡围上蜡笔小新的围裙，切菜做饭。
想征服一个人，要先征服他的胃。
冰箱里很多新鲜食材，大概是曲也抽空买的。厨房里厨具齐全，地方收拾得干净整齐，常用的炒锅锅底程亮。
她很快就有了主意，炖上了汤。
曲也每天接送妹妹上下课，吃饭肯定按照孟甜的时间来。孟甜九点上课，这会早上六点，离吃早饭远着。尽可以折腾些精细东西。
麓衡忙碌到八点，香气传开了。
没人找她，曲也闻到味道自己醒了。她迷迷瞪瞪的洗漱完，就朝厨房走。曲也走路的姿势挺正常的，很规矩。
就是太规矩了。061很了解曲也，这姑娘是没睡醒。
“你在干嘛？”
曲也细长的淡眉微皱，丹凤眼泛着迷蒙的水光，很乖巧。语调也软软的。
“你醒了啊。还没开饭，吃点东西垫一下。”
麓衡背对着曲也掀开蒸笼，里边有几种包子，跟包子店似的。
她不清楚曲也的口味，一种味道拿一个，端了一大盘子。有小笼包（甜口），叉烧包，灌汤包（每个灌汤包都有十八个褶子）。有素的，有肉的。
如果想吃生煎，就又多一种。
剩了点边角料，还做了三只小兔子。
等麓衡拿着盘子转身才发现不对，曲也离她太近了。虽然他们没有挨上，但是从曲也身后看，两人就仿佛依偎在一起。
麓衡把包子放下，终究是禁不住诱惑，捏住了曲也的两颊。
“妹妹，吃饭了。”
女人神态自若，甜笑着松开了手。
姗姗来迟的孟甜：“……”
青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女人就得寸进尺，又去拉他的手，伺候（动手动脚）他就坐。
孟甜没管大人之间的复杂交往，夹了一个灌汤包，小心挑破了，慢慢的吃。
做灌汤包得煮皮冻。一般是用猪皮煮，冰箱里没有。麓衡拿曲也买的老母鸡煲汤，切了一点煮皮冻（店家处理好的一整只鸡，生肉）。
其余的鸡肉切块，将鸡块放入锅中加香叶姜片，焯水去血水泡沫。
焯过水的鸡块放入砂锅中，加入干墨鱼、干贝、干竹笋、姜片、胡椒面、少许料酒。
干墨鱼要提前泡水发胀切丝，干竹笋也是提前泡水发胀切块，并用水焯一下去除异味。
砂锅中加入凉水，大火烧滚后小火慢炖两个小时，起锅前放入适量的调味盐，一锅汤就煲好了。（介意姜片煮完捞出来。老实巴交jpg.）
孟甜饭量小，麓衡给她盛汤体贴的拿了小碗。
“姐姐，好吃。”
孟甜是个可人疼的小孩，望进她的眼底，全是细碎的光芒和真诚。
麓大厨一本满足，脱了围裙坐在兄妹俩中间。自家妹妹，越看越顺眼。
曲也处在玄而又玄的状态，吃饭速度不减。
吃完饭曲也就送小姑娘去学校。
曲也：她占我便宜？？
曲也拧眉，后知后觉的想。
【061:都是女孩子，新时代妇女之友，造福女同胞。】
我那会儿要是能遇到这种好事，不至于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变本加厉，男人牵我干脆就不合适了。
无语凝噎，唯有泪两行。
有女学生远远的看到他们，窃窃私语：
“开车的人是谁，是甜的男朋友？他每天都来。”
“甜的哥哥，兄妹俩很有气质，对人很亲切。”
“噢，他们感情真好。”
她们相携着走了，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不重要的小插曲。
曲也下车为孟甜拉开车门。孟甜面向车门，把双脚放在地上，再移动上身到车外，同时起立离开车内。
她很熟悉这样的礼仪，整个过程花了一两秒，动作流畅自然。
这时曲也要伸手帮助女士下车。
孟甜使坏拂开青年的手，用书包挡住前面的校服短裙，俏皮的一路小跑。
早饭别出心裁，吃撑了兄妹俩的肚皮。他们散步消食，比平时要晚。不抓紧一点就迟到了。
曲也没有选择回去，她还有其他事要做。孟元义不愿意签署协议转让抚养权，只能打官司。
曲也没有委托律师发律师函，决定直接起诉。她掌握了孟元义犯罪的关键证据，没必要迂回的处理事情。
有趣的是，之前的猜测大半都被推翻了，凶手是孟元义无疑。他最开始却不是谋划杀人，是冲动杀人。冷静下来之后，把弟弟孟元德这个潜在的威胁也干掉了。
而促成孟甜被人抱走的主导者，是孟甜的堂姐孟安婷，孟元义的长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提起公诉的案件进行审查后，对于起诉书中有明确的指控犯罪事实的，应当决定开庭审判。
人民法院决定开庭审判后，应当确定合议庭的组成人员，将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副本至迟在开庭十日以前送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以前，审判人员可以召集公诉人、当事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对回避、出庭证人名单、非法证据排除等与审判相关的问题，了解情况，听取意见。
孟元义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不然这份证据也留不下来。
那他后悔过吗？当然。
孟元义狼狈的哭腔，发了狠的咒骂，录音笔都如实记录了。
录音开头是有人按门铃。录音笔的主人也许是想录下孟元义的丑态，录音笔随身带着。
“你怎么来了？元德不在家。”
她知道是孟元义。家里安装了监控和可视门铃。
女人是个妇道人家，打不过孟元义。他是孩子的大伯，又不好拒之门外。她隔着门问他，孟元义要是走了，就省了她的事。
孟元义偏偏要进来，他骂骂咧咧的。
“我在这等他。”
进了门就不得安生，他们爆发了争执。管家有事请假了，没人劝说他们。
“要不是你这个臭娘们儿吹枕边风，我弟弟一定会替我还上那笔债。他那么重感情的一个人……我担惊受怕，到处逃窜。他们说要打断我的腿抵债。”
孟元义的声音由大变小。
“我不能没有腿，你这是毁了我。”
他突然情绪激烈的大吼。
“你自己欠了高利贷，这不关元德的事情。”
到这里女人也被孟元义激怒了。她应该是孟甜的妈妈，林语英。
“你难不成要拖累他一辈子吗？”
她话音一落立刻传来陶瓷物品打碎的清脆声音。
“到头来我竟然是个拖累？”
孟元义哈哈大笑。
“我跟元德几十年兄弟感情，都是你从中作梗。你们够有钱了，不愿意帮帮我这个哥哥，想逼我去死。”
“我不好过，也要拿你这个婆娘垫背。”
女人的尖叫，孟元义的癫狂，混杂着笑声和打在□□上的钝响。
很快，女人没有力气挣扎了，室内重归寂静。
孟元义去探她的鼻息：死了。
“我也不想的，都怪你多管闲事。”
他抹了把脸。
“对不起啊，我不打算害死你的。”
男人后悔的哭了，过了一会儿又疯疯癫癫的笑。
“听我的不就好了，非说旁的。”
到了晚上，孟元德回家了。
“语英，大晚上的不开灯？”
男人笑着问。他四处开灯找了，看不到妻子。
就剩下这个房间，这么神秘，还以为是妻子想为自己制造惊喜。
“是我，房间的灯坏了。弟妹说要叫人来修，这会在路上吧。”
孟元义闻着血腥味，也笑。孟元德敬重他这个哥哥，但也爱他的妻子。
“哥，你也是的。灯坏了，就一直杵在这。”
孟元德迈步要走进去，又停住了：不管是叫人修灯还是换灯泡，妻子对这些一窍不通。她不认识修灯的人。
哥哥说谎了。他说谎作什么。
“你还是进来吧。”
孟元义握着菜刀，一刀一刀往孟元德身体里送。
“为什么…？！”
孟元德终于看到妻子的尸体，他不敢置信。
“哥，为什么？”
他实在问不出其他的话。不止是他的心里惊涛骇浪，也因为他的生命力逐渐流失。他没力气说。
“不要怪我，怪林语英吧。怪她口无遮拦，惹了我。”
孟元义亲密的搂着弟弟的尸体，像小时候一样给他唱童谣。孟元德怕黑，晚上要有人哄他睡。
他们都是泥腿子出身，弟弟学习好，孟元义就咬咬牙供他读书。
哪里知道人发达了，反而讲究道德廉耻，礼仪文化。
孟元义不识多少字，学不会林语英的清高样子。林语英看不上他，他也看不上林语英。他们相互仇视。
兄弟俩的感情早就没有当初的纯粹，一切都躲不过物是人非。
孟元义把他们塞进做了手脚的车，伪装成老旧车辆自燃造成的意外事故。
我害怕坐牢，毕竟我是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我也害怕将来有一天，我爱护的弟弟知道真相会怨恨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哑巴小妹妹（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