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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月熙今天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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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熙今天收到了有生以来第一封情书。虽说写的不是很明显。可言语中的确有相邀,相交之意。虽在苦恼该不该赴约,可收到情书总归是一件高兴的事,任何人都喜欢自己被人认可。只是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站在相约的地方,心里有点忐忑,该怎么拒绝才会把伤害降到最低。看着湖水中的自己,痴了。她今天为了不失礼,特意穿了一件湖绿色的长杉,即不显得素,又不会艳,精致的淡妆,平添了几分妩媚。要不是她笑,湖水中的人也笑,她还真不会发现化了妆的自己竟有别样风情。
端坐在石凳上。看着太阳从高空落下去。月熙有种被人耍了的愤怒。刚想离开便听到一阵呼喊“不要走,不要走。”一个满头大汗的少年,从路边冲出来。
“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在那里等了你很久,以为你不来了便拿了那封信的起草纸看,发现我一紧张把地点写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月熙很想含着笑对他说没关系,可是她嘴角太过抽搐以致于说不出话。
“徐鸿是我的名字,我真的真的……喜欢你,你可不可不要拒绝我。”这算是表白吗?
她可不可以说我们还小不适合谈恋爱,只是她怕她说出这句话别人会更加愤怒。眼前的少年,眸如星闪,一对浅浅的酒窝,实在有让人想掐一把的冲动。
月熙来了个深呼吸,优雅笑道:“我”还没说完,就被徐鸿急忙打断开始背书,“你先不用拒绝我,听我讲,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你和夫子辩论的时候,陈词激昂的时候特有一种认真的魅力,从此心中便有了你的倩影。”徐鸿眼睛闪烁,含着期待,这么的顺溜可知他为了表白作了不少功课。月熙突然有了负罪感,伤害他她不忍。只是有些事,她现在不讲以后的伤害更大,硬起了心肠,说道:“我有未婚夫了,所以对不起,你以后肯定能够找到比我好的人。”
借口虽然拙劣,却很是有用。看着少年落寞的走远了。终究还是伤害了他。
“你以后讲这句话,请表情诚恳一点,不然会让人更加伤心的。”狐狸眼神满是挪揄。月熙自己心里有些烦燥。不想理会狐狸的挪揄。“生气啦!你放心好了,本夫子可是很有经验的,下次我来教你啊!”语气甚是郑重。月熙知道狐狸定是拿她开涮,不由怒道:“你这个只有在学院里才有几份人样的人!少来管我闲事,哼!”。不理会狐狸,转身就走,错过了狐狸悲伤的表情。他其实很想说,当时他不是故意那个样子,只是他和其它夫子打赌,输了。
爱情在还没有准备的时候便来了,因为不知如何处理,便惊慌失措。年少时的爱情或许美好只是太缺乏考验,徒留了伤悲。多年之后除了感叹自己的幼稚,还多了一份留恋。
春天不止桃花开了,连人也开了花。
这几天老是不见晶晶,不知这鬼丫头跑去了哪里。云国对于学习还是很开放的,你想学就可以学,不想学也不会有人来逼你,对于这一点很是让月熙满意。而她经常做的事便是翘课,很有当年一天全翘的风范。
她现在不想学习,总感觉夫子讲的东西她都会,甚至有了更深的体会,可她除了呆在学院里,还能呆哪儿呢?要怪就怪她姐姐月白把她送来的时候太过狠决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开启时空隧道除了要有灵力还需要一千年一次的机缘。她邪恶的想要不去当小三,但马上否决。这种事打死都不会干,会遭雷劈的。
月熙越来越懒散了,狐狸夫子看到了有点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去开导,或许她不会听。他自嘲的笑笑,压抑非常。
她越来越喜欢湖边,看着鱼儿游来游去,自由自在,羡慕异常。两条鱼儿亲呢作伴,让月熙想起了她唯一的醉酒事件,捂着脸,燥热从身上蔓延,她的确把狐狸夫子给调戏了。天啊!有谁可以告诉她以后怎么在夫子面前抬起脸。
看着夫子越来越炙热的眼神,月熙从开始的不理会慢慢竟有了一丝期待,不知何时有了这份期待。或许从他热气喷洒在她脸上,或许是从和她环着他脖子的时候。爱情的开始由很大一部份原因便是对方不经意的动作,双方慢慢品味那动作,多了几分关注和爱护,从此失了心。
灵力高到一定的境界是不用吃饭的,月熙倒也充分发挥了这一项功能,要不是以前晶晶老是让她让她房间蹭饭,她还不想碰。心里最近总是不安,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想找晶晶来聊聊却找不到她人。
坐在客栈中,那些人讲八卦讲的起劲。月熙也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听到一声茶杯碎了的声音。月熙眼中满是不信,奔跑出去,问了路人户部尚书在哪里。看着满天的素缟,月熙心痛的无以复加,那个率真调皮温暖的女人竟真的死了,还尸骨未存。是谁这么残忍。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或许连公平也没有。
在房间中倒是有很多人来问月熙这件事,学院的人都知道晶晶和月熙是最好的朋友,想知道就应该来问她。只是大多人失望了,问月熙,月熙也只是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和她平时的温和的性格,差的甚远。
“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好了。”月熙看着苏禾,紧抿着嘴,不让眼泪流下来。苏禾看着月熙脆弱的样子,心不禁颤抖,轻轻环住她的腰。回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胸膛前。眼泪随着衣襟渗入苏禾的心里。不由暗暗发誓以后必不会让月熙受这种痛苦。却忘了生老病死,他无权插手,也没法插手。
站在山头上,在满天的纸币中,月熙看到了晶晶的父亲。这个老人现在也只是失去爱女的父亲,原先听晶晶讲的大肚腩消瘦了不少,只是眼中的精光时不时的穿梭在哭丧的人中,传达着他的愤恨。
“你也下去送送她吧!这里看不清楚。”回过头,看着满脸关切的苏禾,心中一片柔软。
还是有一个人在关心她的。月熙其实是个凉薄的女人,不然她现在想的应该是怎样为晶晶报仇,而不是人命她无权干涉。更何况她的父亲也不会放过杀害晶晶的人,轮不到她出手。
“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那你一个人小心一点。”如果月熙回过了头,便会发现一步三回头的苏禾。
看着最后一人的离开,月熙也向学院飞去。却不知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