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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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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是搞笑,什么叫做放下你的钱,由此可以鉴定这个强盗非常的不专业的。不免摇了摇了头,这年头不是专业的是没有前途的。
苏禾拉住月熙的手。他不会武功,也知道月熙武功高强。只是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么他就不配拥有。
“我去,你在车里不要下去。”话虽短却情真意切。月熙止住了往外的步伐,坐下来,靠在车壁上,点了点头。
苏禾走下去,环视着那些自称为强盗人。这一个个八九岁的孩子,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有乌青,不遮体的衣服遮不住那刺眼的鞭痕,是谁对这十几个可怜的孩子下的毒手。眼里明明有着恐惧,却装住无畏,有一个人甚至手脚都在抖。这应该是第一次抢劫。
一个像是一伙人的头,走出来。故作镇定道:“我们不伤人命只要你把钱交出来就好了。”要不是因为看到他在绞着手指头,当真就被他骗过了。这一群孩子为什么会来抢劫,父母呢!
“你们的父母呢?”。
一抹悲愤一闪而过,又不屑道:“我们天生地养,不需要那个东西,也能活的很好。”那个东西,这是形容父母的词吗?如果真的活得好,又何必说明自己活的很好。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月熙听到,缓缓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这群孩子,不知该说什么。世人皆有各自的命,擅自扰乱命盘,只会徒增苦果。
“你给不给。”小孩再次问道。苏禾没有吱声,月熙也没讲话,只是用着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他们。车夫怜悯的说:“我这里有一些钱”话还没说完,便听到。
“不需要你们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们,当真让人觉得恶心,兄弟们上。”其余的孩子也发疯似的向前冲去。每个人都有一个伤痛,伤疤不揭便罢,揭了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失了理智。
轰的一声,旁边的大树倒下,“谁敢?”月熙愤怒的说道。
眼神恢复清明,看着旁边被劈成两半的大树,不知是谁喝了一声快跑,这群小孩,一哄而散。有条不紊的逃跑,这分明是经过别人训练的,难道是他们的父母,可天下间有这种父母吗?
她的家虽不如别家的温暖完整,可姐姐会给她任何她想要的,父母之爱虽少,却从不觉得孤单,甚至有着幸福。
一路走走停停,经过三个月终于来到了雨城的平安村。放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山峦,苍翠欲滴的树木,山上的羊肠小道,无不透露着这个地方的纯朴。乡民脸上挂着笑容,眼神里有看到陌生人的探究。
找了个人问了一下村长在哪里。便直奔而去。
村长是一个瘦精的老人,笑容和蔼,说话时胡须一抖一抖。付了车夫的钱,盘下一个小院子,两个便开始了在山村的生活。
小山村的人除了日间的劳作,其余的没有什么好消遣的,所以当月熙和苏禾他们到来了,村里的人把八卦这门艺术提高到了一个很高的档次。例如说这两个人从那里来的啊?这两个人的容貌在这里可算是鹤立鸡群,不会是私奔的小情人吧!从此月熙变成了大家小姐为了心爱的郎君,放弃荣华富贵甘愿过着下等人的生活。赚了不少同情泪,更有甚者当面对苏禾说要是苏禾负了她,是要下地狱的。山里人纯朴只是好意罢了,对此苏禾只是笑笑,更何况他不会负月熙。
这让苏禾郁闷了很久,为什么月熙是大家小姐而他是小姐侍卫。抚摸了一下脸难道他长得像侍卫,不会吧!好歹他也在云都迷了不少少女啊!自尊心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受挫。
每当月熙听到这样的话,她总会一改往常,扮演甜蜜样,害羞的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无悔,禾哥哥对我很好。说完又一改话锋,凄凄哀哀的说又是当真有那么一天,还未说完就忙捂着胸,作咳嗽样,好不楚楚动人,连眼神也有了几分凄苦愣是把闺怨演了个入木三分。
看得苏禾直想大呼上当,又觉得这个人孩子气的很,哭笑不得。
“熙儿你真调皮,这样为夫可当真不能负你了,是要天打雷劈的。”说完伸手捏了捏了月熙的鼻子。
听完,月熙很不想的抖了三抖。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唤过熙儿,被苏禾这样深情款款的唤熙儿,她有一种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觉悟,环顾四周果然是一地,大叹苏禾肉麻。
“村长我看了一下我们村的情况,发现小孩子基本上不上学,这样岂不是白白的让孩子失去了求知的机会吗?这样太可惜了。”村长叹了声,“上学堂的费用太高了,像我们这种出身穷苦的人家,哪有闲钱去让小孩子上学,让他们下地帮忙干活才是真的。日子难过啊!”
这便是穷苦人家的命运,吃不饱又何来的上学。
苏禾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我在城中教书尚有一些余钱,我想秉承家母的遗志,在这里开办个学堂,所有学子都可以免费的来听课,不知村长可愿意。”
“愿意愿意。”老泪纵横竟不顾苏禾当下拉着苏禾的手不放。“你真是菩萨心肠,我们平安村的人为你作牛作马都不为过。”竟有下跪的意思,苏禾忙拉起他,对这个老村长不由产生了尊敬。
村长的泪止也止不住,后来又断断续续的讲了他父母亲,更让苏禾有了必要教好他们的决心。
村长的父亲是乡里有名的秀才,十四岁便考中了秀才,十五岁娶了他的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如胶似漆生活倒也美满。
两年后生下儿子,原来和和睦睦的家庭却遭受巨变。可怜的秀才十年寒窗苦读到头来被人诬陷,失了功名,郁郁而终。临终拉着他娘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考取功名。
一个妇人拉扯一个孩子已不易,哪有钱给他上学堂,听到有人要买老妈子她便去了,没想到换来的是死去的消息,原因还是偷窃。
红了眼眶,不住的打头,眼里有着疯狂,面容扭曲,不止的哭喊:“我娘和我爹一生守身自洁,怎么会干这种事,明明是他们的诬陷,我甚至不知道谁是仇家,是我都是我如果没有我我娘就不会死,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村长家里人听到哭喊,便冲了过去拉着他,不住的说;“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带着哭腔的声音透着恐慌。
用水镜看到村长的样子,月熙知道他已陷入心魔,连忙用灵气注入他的天灵。
众人只见村长突然安静一来,接着便睡了过去。苏禾忙把脉,,无恙心中大石放下,如果他出了事,他真不知如何面对村长的一家。
云国最多的是什么,是人命。上位者又岂会在乎这些蝼蚁。他爹不就是应该这样才让他在祖宗面前发誓永不入仕的吗!他爹看得比他清楚,所以当初苏府在最鼎盛的时候退出了朝堂,过着平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