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女子系列》萧若颜

2、有没有人告诉你 2007

　　?2007年火热的7月，当那个弹着吉它唱着忧伤情歌的男生一举夺冠的时候。卢小妮哭着给林楚生打电话，一切到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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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夺冠的男生叫陈楚生，跟卢小妮曾爱过的男人林楚生名字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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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的时候，卢小妮从学校出来，直接来到了这个城市。那时候的林楚生已经在这个城市里声名雀起，他是一家知名律师里的金牌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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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在火车站看到林楚生的时候，她知道，这一辈子，她跟定了他。一个穿着柔和色调，有着温和而知性笑容的成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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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跟林楚生是在网络上认识的，那时候卢小妮大三。性格开朗，语言幽默，偶而会撒撒小娇。林楚生那时候，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律师，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拿着微溥的工资，走在高端写字楼里，就如同走在真空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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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问他：“你是做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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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工”林楚生想也不想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卢小妮呵呵地笑：“嗯，那我也是卖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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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这个世界上，人与人这间的关系，很玄妙。有的人，一见面觉得是仇人，有的人却是似曾相识，一见如故。卢小妮觉得，她跟林楚生就是一见如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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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上的相识，很快走向了直接的感观相识，他们开始通电话，卢小妮在电话里欢快地笑着给林楚生讲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外教在课堂上跟着学生们说中文，转换不过她他它。哪个男生追求女生时，被女生要求在头上戴内裤扮超人。还有，学校的报栏里公然出现了让教导主任下台的漫画，满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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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生只是安静地听着，象牙塔里的世界所谓的风雨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些和风细雨的小调剂，这时的他，压力空前，前途光明与阴暗，都在转瞬即间。一个全城关注的案件，让他有了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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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些，卢小妮当然都不会知道。象牙塔里的宁和是那么美好。而他在都市暴虐的空气里，也需要一些来自宁和空间里的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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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大学很快就毕业了，她犹豫着自己的方向，不知道要走向哪？林楚生的电话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说：“来这个城市吧。有我在，至少比你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要好一点吧？”卢小妮想也没想的答应了，她一直在等他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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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就是从此可以相依相守的一个开端，卢小妮想。当看到一个穿着柔和色调衣服的男子，温文尔雅地走向自己时，她坚定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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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林楚生对卢小妮，似乎并没有想像中那般亲热。他带着她，去看事先找好的房子。她失望地发现，那里环境很乱，而她的房间也很小，一个单间，里面有厨房，卫生间，还有一张简陋的床。他安排好她住下后，告诉她，楼下有小吃店，饿了就去吃点东西。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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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简陋的房子里，眼泪在眼中不停地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了不来，只要不哭，就代表没事。她想，他可能是真地太忙了。并开始为自己的到来麻烦到他而觉得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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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就在这个城市找到了一份看起来不错的工作。只是，时间长了，却开始累了。那家公司只有几个人，人际关系却复杂得让人崩溃。她昨天说过的话，第二天老板就可以复述出来。刚出学校，心无城府地她，觉得空气沉闷得让人呼吸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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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生偶而来看过几次她，但每次都很匆忙。他现在已经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了，每天有忙不完的案例分析，还要经常地应酬出差。她觉得他过得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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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天深夜，她接到他打过来的电话。他说，他想见她。他的声音，很落寞，有一种害怕孤单的无力感。她虽然已经睡了下来，但是还是起了床。他的车在楼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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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他不说话话。她也沉默着。然后，他开车。说：“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吃饭呢。”她的心立即就隐隐地疼痛起来，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把车开到了一家深夜的咖啡厅，她跟着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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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家咖啡厅里的竹筒饭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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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柔柔地笑：“我以为咖啡厅里就只能喝咖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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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她要吃点什么？她摇了摇头，已经吃过了。他也不再多说，点了一个竹筒饭。在等着饭上来的那段时间，他跟她说了他的一些情况。他说：“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名，然后买了车，买了楼，最后有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可是，人却越来越忙，心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真地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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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心疼地安慰着他：“有些事情，或许放开一点，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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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不明白，要在这个城市生存，有些东西，你就必须得背负，不进则退。最后，只有惨败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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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再说话，他的饭上来了，她看着他狼吞虎咽地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酸涩得难受。其实，要那么多钱，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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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最终决定辞掉了那份担当容易却人心匝测的工作。工作是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做得不开心，那不是在浪费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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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卢小妮辞掉了那份工作后，林楚生表现得很淡定。工作可以慢慢地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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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快，卢小妮就在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她发现，要找一份工资待遇不错工作，其实也并非那么容易。接二连三地碰壁，让她十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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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林楚生，这次却一反常态地经常陪在她的身边。深夜里加班回来后，也会过来接她，带她去吃东西，去兜风，沿着城市纵横交错的路线没有方向地开下去。有一次，甚至开了了城效，林楚生提议下去走走，卢小妮不敢。这个城市的治安像来就是受人关注，而现在深夜的城效，荒芜地几乎没有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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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生拿了一把军刀，笑着说：“不怕，有这个。我们开车的人，每个人车上都会放上一把这样的刀。”卢小妮跟着林楚生提心吊胆地下了车。但是，很快，她就忘记了害怕。夜空中满天繁星，一闪一闪，夜风轻轻地从脸庞拂过，清柔得如同一许柔情若水的目光。林楚生轻轻地拥住了卢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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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夜，本来就容易滋生暧昧，何况，还是这么空旷的地方。突然间，卢小妮竟然有了一种天长地久的错觉。仿佛于千年前，于万年前，她跟楚生就是这样相守着，相依着，直到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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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种感觉，很短暂。林楚生抱了抱她，说：“我们回去吧？明天还忙呢。”他的眼睛，闪烁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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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见面后，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之前。淡淡地，温和地，却总有一种暗波光涌的感觉。卢小妮终于在这种感觉下，全面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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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着打电话给林楚生：“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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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生的车很快到了楼下，看到她，一脸担忧。只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有自己的骄傲，而有些面纱，一旦被扯掉，就会疼得让人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要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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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知道了一些什么。他把她带到了第一次请她吃饭的地方，那是一家位于公园中心的茶艺室。里面有很好吃的点心。但是，她一口也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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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她跟在他的后面，在公园里漫不目的走着，他说，前面有一座桥，那里有开着漂亮的荷花。他带着她穿近道，却走入了深深地草丛中。她怕有蛇。他笑着伸出手去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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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在夜空中散发着光芒，她突然惊异地叫了起来：“看，天空是橙色的，夜晚的天空是橙色的。”他回过头来，笑了笑：“傻瓜，那是灯光照映后看到的天空。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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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笑了笑，问他：“你经常来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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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了摇头：“三年前，经常来这里。后来，在这附近买了房，反而少了。她这才发现，公园旁边，有着一排排漂亮的楼盘。原来他就住在这里。而自己，却住在那个杂乱无章的小村子里。不知道怎么，她的心里，又隐隐地疼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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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发现她异样的表情。他说：“这样美好的夜，真好。让我想起了一首诗。”他开始念出了那首诗，而她，在后面，只是默默地不出声。看着那个牵着自己手，在城市的夜空下念着诗的男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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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要吻她。她闭紧了双嘴，躲闪着他。他狂暴地把她压在了地上，疯狂而激情地吻着她。她终于变得安静下来，不再闪躲了。只是，一动也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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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停了下来，替她整理好了被他扯乱的衣服跟头发。他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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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眼睛，倔强地看向他，语言犀利：“你要我怎么样呢？是拼合地反抗，大叫色狼，还是迎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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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挺好。”然后，他送他回家，下车的时候，他跟她说：“对不起！”她只是笑笑，什么事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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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她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他发给自己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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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他说，我还是内地一个普通的小县里的一名检查官，忙着司法考试。那时候，经常要去一家书店借书，管理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发，穿白色长裙。时间长了，我便喜欢上了她。但是，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跟着家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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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消息后，我几乎伤心欲绝。这才发现，我对那个女孩子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后来，我就离开了家，来到了外面找拼，以此来忘掉我所有的忧伤。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男人心目中都会有一个长发飘扬，白衣胜雪的女孩，如同一个梦一样占据着自己的心灵。但是，我确定，我是这样了。后来，有一天，我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跟她同样长发白裙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我发誓我一定要娶她为妻。就这样，她成为了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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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邮件，卢小妮安静地关了电脑，付了钱，走出网吧。她抬起头来，看向天空，拼命地向上看着，原来云是真地是白颜色，只是，怎么自己好像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一样。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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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妮再一次约了林楚生出来，她说：“一切我都知道了。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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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份完整的爱。”林楚生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期待。纵然他是一个理性而冷漠的大律师，亦也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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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的爱，其实已经接近了疯狂边缘。爱到了极致，也许就看不到痕迹了。所以，他一直冷淡得像一杯温开水一样。他想，也许这样，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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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还是放不开她的手，所以，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期待着一个奇迹出现。而现在，这个奇迹出现了。他明白，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孩。此刻，他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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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了床，热火一样地燃烧着，他说：“他从来都不明白，爱原来是这样。”□□重生的感觉。而她，只是激烈地回应着他，一点也不像是初次地燃烧。只是，床单上的血迹，铁一样地证明了，这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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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不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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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他的妻子收到了一封写着林楚生名字的信件。打开后，她的脸色变得沧白。那是卢小妮拍的她跟林楚生缠绵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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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暧昧，也总得付出点代价。何况，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暧昧那么简单了呢？卢小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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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生的生活，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而这次，他却显得很无奈。一边是妻子，一个自己答应要照顾一生的女人，一边是自己爱的女人。哪一个，都无从选择。出人意料的是，妻子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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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其实，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搭配着过日子。不用想太多，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家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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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卢小妮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很快，他的公司也收到了这样的照片，一时间，风云涌动。所以的员工都在议论着这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老板，道貌岸然啊，道貌岸然。律师行业本来就是一个讲究道德与操守的行业。这样这的打击几乎是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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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林楚生的口碑也不是一天两天所积累下来。一段时间后，终于还是走上了正轨。只是，他一直认定自己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就算是上床，那也是她主动要求。可是，女人为什么就这样难以捉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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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亲自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卢小妮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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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又回到了以前，上班，加班，永远也忙不完地应酬。老婆温柔贤惠，儿子乖巧聪明。但是，林楚生的心里，却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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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念一个叫卢小妮的女人。他每天都在这个城市寻找着她，期望着哪天在街头跟她偶见，又或者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他想告诉她，他爱她，所以，他一点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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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卢小妮真地消失了，这个城市的空气中再也没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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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快乐男生火热兴起，而一个叫陈楚生的男孩子万众瞩目。他本来从来不追星的，那天偶而打开电视，刚巧听见了这个男孩子的声音：“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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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他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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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会不会也看这个节目。但是，他希望她能听到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