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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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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喻道友和我徒弟放出来。”望舒据理力争,“我看不到他们,定然不会泄露那人在哪。”
二人寸土不让,亭莲沉默半晌,最后走向书肆。
灵力牵动,亭莲本想取出困着喻栖承与王小千的东西,却陡然发现,那东西不见了。
这里只有望舒一个外来之人,亭莲看向她,问道,“你拿了书肆中的东西?”
笃定的话让望舒下意识的想起自己一寸庭中的那幅画卷,她犹豫片刻,便将画卷取出来,并将其打开,“我徒儿和喻道友呢?”
话音刚落,望舒便看着亭莲灵力一动,画中两点墨色飞出,落在地上,化成喻栖承与王小千。
看到他们二人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望舒心中的大石顿时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王小千的身体飞出,落在了亭莲手中。
“人我放了,该你说了。”亭莲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若是再不说,我便将他杀了。”
“是一个名叫季永元的人。”望舒提声道,“他昨日来到此城寻妻,昨晚我从他口中听到了阿寻的名字。”
“外面我设了结界,他一个人类如何能进得了此城?”亭莲听到那个名字,神情愈发的冷冽起来,“你在说谎!”
“阁下认为我等是如何进来的?”望舒大脑不停的转,语速也提了上去,“城外的结界被破坏,我们便进来了,季永元是普通人,可若是有人助他呢?”
望舒一边说一边观察亭莲的神情,却见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阴晴不定,也不知自己的话他到底信了几分。
“带我去被破坏的地方。”
他握紧了王小千的脖颈,望舒只得将喻栖承和同样昏过去的逢玉安顿好,带着亭莲去了她们进入城中的那遭到破坏的结界处。
亭莲过去,果真看到地下结界被破坏,而地面也被人凿出了大洞,足以容纳一个半人随意出入。
却见亭莲浑身灵力暴涨,他甩开王小千,怒急的冲破结界朝外冲去。
望舒只能尽力接住王小千,看着亭莲离开的方向,想了想,最后选择先回去给喻栖承他们将混杂了水阳草的白竹花迷药解开。
等喻栖承醒来时,便瞧见望舒蹲在逢玉的面前,似乎还低着头,位置靠近头部,宛如是在做什么亲近之举。
他神情暗沉,脑袋混沌,踉跄站起,走到望舒身后,拎着她的领口将她拉开。
“唔。”望舒忽的被交领锁喉,呜咽一声,转身朝后看去,便瞧见喻栖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喻栖承沉沉的看着她,声音带了几分尚未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嘶哑。
“喻道友!”望舒看着站起身,并未受到太多伤害的喻栖承,心里多了几分安心,忧怕褪去,她的眼泪便巴巴掉下来。
喻栖承泛沉的视线瞧见她眼眶中的泪水,渐渐转变为惊愕,下一秒温香便扑了个满怀,仿佛要撞到他心上一般。
望舒呜哇哇的大哭了出来,“你们无事真是太好了!”
听似嚎啕大哭,喻栖承却听出了她掩饰着的惶恐不安,他愣愣的低头看着望舒凌乱的发丝。
仿佛是被人点了穴一样,浑身僵硬,继而机械的抬手拍拍她的后背,声音也不自觉的放的轻柔,“我自然是无事的,你……先别哭了。”
没一会儿,望舒的大哭便渐渐停止,推开他后,红着眼绕着喻栖承走了一圈,“你身上没有其他伤口罢?”
“并没有。”喻栖承的手握拳,缓缓收回,话音落下后,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我的巨阙。”
闻声,望舒将一寸庭打开,里面的巨阙立刻飞了出来,在喻栖承的身边飞来飞去。
见到巨阙,喻栖承的心神才真正的冷静下来。
“亭莲说你们都被他杀了,巨阙便飞出来带我找到了困住你们的画卷。”望舒看了看还没醒来的小千,抹掉眼尾未干的泪水,叹气,“喻道友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该轻易相信别人。”
“亭莲他是修士吧。”喻栖承断言道。
“嗯,他并非散修与邪修,而是万灵宗宗主门下弟子,亭莲。”
“是他……”
“你认识?”
“不识,不过有些印象罢了。”
望舒的视线落在逢玉身上,又打算将解药给逢玉服下,被喻栖承抢过解药,她只能看着喻栖承动手,便说道,“钟离寻貌似被季永元带走了……季永元便是昨晚在客栈住宿之人,亭莲追了出去,现下整座城貌似被消去了禁制,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恐怕这整座城,都是依靠亭莲所施术法存在。”喻栖承强硬掰开逢玉的嘴,把解药塞了进去,按住他的下颌,往上一抬,牙齿不小心咬住舌头,逢玉的唇角流出了一道血痕。
喻栖承只当没瞧见,服下解药后,逢玉很快便醒了,只觉自己舌头泛着疼痛,不由得皱眉,“我怎么了?”
望舒立刻看向喻栖承,后者淡定回答,“你方才与亭莲战斗时失去意识,被亭莲揍了几拳,是我们把你救了。”
闻声,逢玉明显不怎么相信,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喻栖承,只狐疑道,“是么?”
“是。”喻栖承瞥望舒,“你说对么?望道友。”
望舒:“……对,方才就如喻道友所说那般。”
喻栖承背起王小千,道,“我们去市里看看。”
而望舒则飞快点头,跟上喻栖承的脚步,逢玉从地上站起,抹去唇角的血丝,看了看不远处的书肆,最后选择跟上望舒她们。
让望舒震惊的是,市里竟然还有人在活动。
他们并没有受到亭莲的影响,仿佛是裹着与世隔绝的世界,叫卖声不断,来往孩童仍旧像往常那般热闹。
“亭莲做此幻境究竟是什么意思?”望舒抓着喻栖承的衣袖,同他一样站在巨阙的剑身上,好奇问道。
“到底是何意思,一问便知。”喻栖承问她,“亭莲从那个方向离开的?”
望舒指着远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