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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必见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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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界乃是鬼族之阵,阵眼为鬼母,此阵以九百九十九名水系修士灵根为引,注入鬼母之身,鬼母利水,吸食修士灵根与生命,形成鬼皇,若是鬼皇成型,莫说诸君在,哪怕渡劫期修士也难以和其匹敌。”
姬留面色沉沉,又叹气,“我同城主已看过那鬼族之阵,其中被掺杂了魔气,众人可知,我姬氏一族老祖曾与魔皇对战,最是了解魔皇的魔气是何种,而那阵中魔气与魔皇气息极为相似,我等极为怀疑谭云做此阵,是为了复活魔皇。”
话音一落,众人震惊无比。
魔皇可是魔族统帅,早在千年前就被望老祖同几位实力强劲的老祖联手灭掉,怎么可能还会被复活?
“城将军,你可要为此话负责。”缘逢眯着眼,一字一句道。
姬留举起一只手,“在下愿以道起誓。”
“只不过那魔气已经消散,恐怕魔皇的魔气已被转移。”
“既然如此,那谭云必须要抓住。”
“魔物来去鬼魅如影,极善伪装,要想抓住谭云,难于登天。”
众人议论纷纷,无一不想尽快抓住谭云,更是忌惮姬留口中的魔皇魔气。
“我想诸位可能忘了一件事。”喻栖承倏地开口。
“什么?”
喻栖承看着姬留,“谭云以一己之力创立飞云客栈,春柳间,灵水楼,这三处皆是祁水城中数一数二的敛财窟,易三公子与城将军之子与谭云交好,祁水城中百姓人人皆知。
春柳间,灵水楼是什么地方,在下不说,祁水城的诸位不会不知道吧?”
喻栖承扫过在场的所有祁水城内的修士。
“这两处是何用处,满足谁的私欲在下不必多言,城主忍下谭云作威作福,在下实在想不出此中道理,姬将军,您说呢?”
喻栖承目光如利刃,将话抛向姬留。
看着喻栖承,姬留说道,“那谭云必定迷惑无涯和溪之,利用他们欺上瞒下。”
“不曾想易城主与姬将军慧眼,也能被瞒上二十年不曾发觉其中不对。”
易今月和姬将军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
望舒听到喻栖承的阴阳怪气,又将易姬二人模样尽收眼底,心中不由的呼出一口恶气,看向喻栖承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崇敬。
有人说道,“既然谭云是魔物,那身为姬氏一族后裔,难不成连魔气都识不出?”
“姬将军,你当真没有一刻察觉到谭云的不对劲?”
被咄咄逼问,姬留厉色,“本将军若是察觉谭云身有魔气,必定将其立刻抓起,昨夜之事又怎么会发生!?”
“在下行得正,坐得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祁水城百姓安危开玩笑!”他铁骨铮铮的站在那里,振振有词,“结界之事本将军会立刻派人将所有尸体挪走,鬼母也即刻销毁,灵水楼,飞云客栈,春柳间等等,所有与谭云接触之人,本将军一个都不会放过!”
姬留咬着牙,“包括姬无涯!”
见状,众人不再发问。
“希望姬将军说到做到,莫要让我等支援成了笑话。”
缘逢带着崇吾宗众人离开城主府,卫长风紧随其后,太宗以及落风也随着离开。
这场城主府之相聚,并没有让卫长风的脸色变好,他神情莫测,显然对姬留和易今月的话不太满意。
望舒看喻栖承身影渐渐落到崇吾宗最后,就立刻快走几步,来到他的身侧。
“喻道友。”望舒拽拽喻栖承的衣袖。
喻栖承侧头看她,二人默契朝不起眼的一侧走。
把二人动作尽收眼底的卫长风脸色一黑,到底没说什么。
反倒是清书瞪大眼睛,指着望舒拽喻栖承的动作,看着卫长风,“师尊,师姐决定要把崇吾宗大师兄给祸害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
清书灵机一动,恍然大悟,“大师姐这是要把霉运传给了喻栖承,那喻栖承的修为是不是就会停滞不前?不对,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不好好修炼,天天只想这些,我看你是皮硬了讨打。”
清书后背一凉,连忙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盈滢看着望舒和喻栖承一高一低的背影,语气微顿,“师兄,我们同崇吾宗太过亲近是不是不太合适。”
虽是同道之人,但崇吾宗与天虞宗总归是第一第二大宗门。暗地里比较较劲是常有之事,其他弟子肯定不会像望舒那般,轻易和崇吾宗弟子如此近距离接触。
“舒儿她师尊是崇吾宗的座上宾,舒儿与我们不同。”
“为何?”
“她师尊乃绝世医修,所炼丹药对于崇吾宗剑修眼中极为珍贵,启药道长每三年前往一趟崇吾宗卖药,关系自然比我等亲密。”
“启药道长不是我们天虞宗的医修么,为何要去崇吾宗卖药?”
卫长风看了一眼盈滢,解释道,“竹息仙君救启药道长,启药道长为了谢恩,才自愿留在天虞,他并非天虞宗正式弟子,也不是竹息的弟子,崇吾,天虞他来去自由。”
盈滢心不在焉的低声喃喃,“那望舒还能算大师姐……”
话落于卫长风耳中,他稍顿,语气微沉,“哪怕舒儿没有拜于启药道长门下,她也是天虞宗大弟子,她的父母是天虞宗的望仲白穆雅,单凭这个,便无人能越过她去当大弟子。”
盈滢脸色微白,“抱歉,师兄是我想岔了。”
卫长风只深深望了她一眼,不再言语,将视线看向望舒和喻栖承。
望舒正在问喻栖承今天的事情。
她听了全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不觉得易今月还有姬留,都把昨天的魔物出击盖在了黄庸和谭云身上了吗?”望舒声音很小,朝喻栖承靠近了些,“而且,你怎么不再当众说出遣魔哨的事情。”
“他全然不提自己与逢玉关系,也不曾提起逢玉之事,可你们天虞宗都知在水牢中与你一同出现的逢玉。”喻栖承说道,“若逢玉没有说谎,那便是姬留有意隐瞒,以为逢玉早就已经死了,完全不将他当一回事。”
“我不提遣魔哨之事,就是想看姬留后面会怎么做。”喻栖承面色沉沉,“我能感觉到,易今月和姬留他们肯定在谋划些什么东西。”
“再观望一番。”
“今日易溪之所说的话我很在意。”望舒说道,“他与我们说自己知道谭云是魔物,转而在今天就有了另外一套说辞,将重心转移到黄庸,谭云要推翻易今月。”
“你不觉得他所说之话出入极大么?”
“我知道。”喻栖承看向前方正在同弟子交代的缘逢,“所以我拜托缘逢师叔,把谭云抓回来。”
“他很强吗?”望舒撇撇嘴,“没有我长风师叔强。”
“他抓魔很有一套。”喻栖承又接了一句,“比你师叔强。”
“你胡说八道,我师叔最强!”
“只要比试一番,必见分晓。”
“我师叔才不会怕缘逢道长!”
“呵。”
片刻前还和谐讨论问题的二人,转而在谁的师叔最强上看彼此极为不顺眼。
望舒噔噔噔的跑回卫长风的面前,“师叔!你肯定能打得过缘逢道长吧!把他打趴下!”
喻栖承臭着脸来到缘逢身侧,“师叔,请务必让卫道长明白我们崇吾宗不是吃素的。”
卫长风:?
缘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