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世界的中心》过期炸物

4、day4 善变的脸

　　五条悟将口袋里已经完全干掉的湿纸巾拿出，上面还有很明显的冰淇淋球液体流动的痕迹。他沉默着看了一下，把它随手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摘下墨镜，用水龙头顺便洗了一下脸。卫生间暖黄的光线与他冷色调的蓝色眼睛和显眼得白发搭起来却意外的协调。

　　他沉默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脸，水珠沿着前额的头发缓缓下落。口袋里的手机被调成了静音，一条又一条未读信息直接被他无视。

　　过了这么多年，虽然他的脾性已经有所收敛。但如果有强烈欲望所驱使的话，依旧还是会想小孩一样任性。

　　回想起刚才少女懵懂的脸，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失落还是高兴。

　　整顿好自己后，他走了出去，沿着原路返回到之前的位置。

　　——留在那里的却只有一堆之前买的死物。

　　「是又发作了吗？……不对。」

　　感知到自己留下的术式已经从这里、这片场地上完全消失了。

　　诅咒师？咒灵？

　　敢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对方不知道是在有意挑衅他还是真的有所把握？或者说——两者都占。

　　他拾起放在一边的布偶，面无表情地扫视周围。

　　“不可原谅。”
　　——
　　跟随真人来到了一个人迹稀少的坡道口。

　　“这里……能让我认识自己吗？”

　　你打量着四周，阴森破败的感觉让你觉得熟悉又不适。

　　“嗯。”他停下来，还握着你的手一脸灿烂地扭头，“这是我和Uya酱初次见面的地方哟～”

　　“是吗……”

　　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感知不到。
　　简直就像脑子空空的人偶一样。

　　“那时候的Uya酱对我可凶了，简直就……”

　　“简直就……?”

　　你疑惑地重复他的话。

　　他俯下身子靠近你的耳朵，压低声音冷静地说:“简直就像要杀了我一样呢。”

　　你骤然回头看他的脸，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弯弯的眉眼忽然让你有种说不出的黏腻和眩晕。

　　如蜘蛛爬背，如蛇鳞片游走。
　　毛骨悚然的感觉穿过身体。

　　你看不懂他。
　　看不懂自己，看不懂这个世界。

　　你眼前又浮现出那个银白发的老师，不管怎样他给你的感觉一直都是正向的。
　　你在他身边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全。

　　「啊，好想回去……」

　　实践告诉了你你现在确实和那些马路上容易被坏人骗的低年级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比起和真人待在一起，你更想被那个老师骗。

　　说起来，那个老师说他叫什么来着……

　　五、五……条……悟?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你脑子里一闪而过。
　　课桌、黑板，确实是间教室。竟然还有和室和回廊……

　　有什么人的的声音确实叫了声“五条老师”……

　　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的眩晕感顿时又加重了。
　　你另一只手完全无意识地搭上真人的手臂，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脯上。

　　“真人……”
　　你叫了叫他的名字。
　　然后那张善变的脸便消失于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