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5、躲猫猫

　　放弃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杰森想要结束这一切。
　　他决定好了去追寻死亡。
　　对他来说，死不是一种诅咒，而是祝福。
　　死亡是最公平的。
　　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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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傲的人，哭起来大多都很凶狠。
　　要恶狠狠的掉眼泪，要拼尽全力的释放痛苦，哪怕在最难过的时候也要给自己建立高墙。
　　然后周围人看过来的时候，用眼神告诉他们，自己还没放弃，还没认输。
　　所以，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帮忙，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解决。
　　杰森一向是个骄傲的人。
　　所以哪怕不想再挣扎了，也要给自己留个体面。
　　他要回去。
　　回哥谭。
　　在高调的表示回归之后。
　　为自己创造一个盛大的葬礼。
　　然后死去。
　　再一次。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
　　杰森陡然放松下来，当一个人接受自己的死亡，并且为此做好准备的时候，生命里所经历的一切就都不值得他留恋了。
　　不甘也好，遗憾也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不重要了。
　　杰森只想要公平。
　　趁最后把能完成的愿望完成一下。
　　没人替他报仇，他就自己来。
　　小丑杀了他，而他去杀小丑。
　　多公平。
　　抹干净眼泪，把帽子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他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明朗过了，放弃原来这么快乐，无趣的人生好像都变得有价值起来。
　　他好像又有了开怀大笑的力量。
　　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青年神采奕奕，眼睛带着亮光。
　　他对着旁边坐着的男人说：
　　“老爹，帮我一个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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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情都要有计划。
　　于是杰森回到了住了三个月的房子，把每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盆栽送给邻居，书本收藏妥当。
　　然后他开始跟家具告别。
　　“再见桌子，再见沙发……”
　　等差不多都告别完了，他斜靠着沙发，开始完成自己给自己留的思考人生作业。
　　都要死了，要是在捋不清自己对布鲁斯，对蝙蝠一家的感情，那不是就太没劲了。
　　而且他这几天脑子格外清醒。
　　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玄学力量帮他变成了正常人，不管是什么，是谁，总之谢谢。
　　不头疼真的太爽了。
　　暗搓搓的高兴了一会儿，他收了收心思，该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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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问题总是没错的。
　　答案总是在问题里明晰。
　　杰森开始自问自答。
　　「我恨布鲁斯吗？」
　　不恨。
　　「我爱他吗？」
　　爱的。
　　「那我愿意原谅他吗？」
　　……不太愿意。
　　「怎么才愿意原谅？」
　　……
　　认出我。
　　认出那个带着面具的我。
　　「就这样？」
　　就这样吧。
　　「那其他人怎么办？」
　　去跟阿福打声招呼。
　　至于别人……
　　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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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遗憾吗？」
　　……不遗憾。
　　已经很圆满了。
　　这就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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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是开车去的哥谭。
　　带了一车的军火，独自一人上路。
　　丧钟接了个大单子，执行任务去了。
　　他对丧钟真的是很抱歉。
　　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打算，还让他最后的孩子也没了。
　　没办法说，只能缺斤少两的告诉他，自己要求哥谭复仇。
　　他不可能为了丧钟停下。
　　而叫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孩子去死，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所以他只要求了一个小小的帮助。
　　如果他失败了，帮他杀了小丑。
　　只能希望了。
　　希望丧钟的任务时间长一点。
　　一切都能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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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迷迷糊糊的就走出了废弃仓库。
　　纽约绑匪都这么不敬业吗？
　　饶是在哥谭值了那么多年的夜班，这种情况，也是没遇见过的。
　　绑匪呢？人呢？
　　我这么没有排面的吗？
　　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警察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更让他痛苦的是布鲁斯发过来信息，告诉他任务结束了，丧钟不在纽约了。
　　他可以结束假期回去工作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人间疾苦。
　　迪克安慰自己，没关系，至少警局给批了假，他还能拿全勤。
　　迪克.格雷森今天也是不想成为社畜的一天。
　　他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该回布鲁德海文了。
　　可是走着走着，不自觉的就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着前方的路灯，有飞蛾和蚊虫围着光亮打转。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迪克摩挲着手指。
　　作为义警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再多留几天吧。
　　先从绑架他的人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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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最近并不太平。
　　阿卡姆连炸两次。
　　黑面具遇到了一个叫红头罩的竞争对手。
　　两个人互相吞并，忙的不亦乐乎。
　　至于哥谭守护神蝙蝠侠——
　　他在收拾阿卡姆残局，调查新冒出来的反派，做ABCDE计划，每天还要夜巡。
　　总之是非常忙。
　　所以他忽略了一个监控的异常。
　　在犯罪巷的角落里，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有一个孩子回了曾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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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黑面具是个体面人。
　　杰森感谢他无私的帮助。
　　「红头罩」初步崭露头角。
　　还有一半计划。
　　他至今没有找到机会进阿卡姆。
　　可能是运气不太好，蝙蝠侠对刚炸了两次的病栋严防死守。
　　不过这都不是他头疼的事情。
　　蝙蝠侠盯上他了。
　　各种意义上。
　　众所周知，蝙蝠侠要了解一切，掌握所有。
　　要给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解你的生平，兴趣爱好，甚至程度足够的话要知道你今天穿什么内裤。
　　然后给你做出八百个人道毁灭计划。
　　所以哥谭的反派也好，英雄也好，露脸的，不露脸的，基本在蝙蝠侠的文档里没有秘密。
　　可他不行啊。
　　杰森再一次苦恼的薅头发。
　　他要是露脸了还玩什么啊？
　　蝙蝠侠已经连堵他三天了……
　　……要不把脸割烂算了，反正也没几天可活了。
　　杰森瞅瞅镜子。
　　……算了。
　　舍不得。
　　那可怎么办……
　　只能躲了。
　　杰森坚强的给自己打气。
　　他可以的！
　　不就是躲猫猫吗！
　　他！杰森陶德！躲猫猫的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