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16、铺垫

　　“当然。”布鲁斯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愿意去蝙蝠洞检查一下吗？”他捏了捏手指，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急迫，“我的意思是说——”
　　“没关系，我明白的。”陶德摆了摆手，他反而微笑着安抚起布鲁斯，“你不要担心，我是为了保护杰森诞生的，杰森很爱你们，我也一样，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直球连环击出，餐桌上鸦雀无声，陶德背后仿佛有圣光升起，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家族成员可以打出如此坦荡的直球，迪克缓慢的把手捂到了心口，他想，不管【杰森】的这个第二人格值不值得信任，但他喜欢他。
　　不管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被对方爱着，都是件幸福的事情。
　　陶德对侧面坐着的提姆也笑笑，“别担心。”他声音温和：“杰森早就接受你了，只不过不好意思直接说而已。”
　　餐桌上的众人看到【杰森】的第二人格很高兴的笑起来，像极了长辈夸奖晚辈是就欣慰又自豪的样子，他比【杰森】要爱笑的多。
　　“杰森连新代号都想好了。”陶德停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在脑海里跳脚的小罗宾：“我想他更愿意自己告诉你们。”
　　他没有再说什么，跟在布鲁斯身后去了蝙蝠洞，陶德在心里叹气，他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安抚蝙蝠侠那颗没有安全感的心脏，虽然布鲁斯的行为中透露着不信任，但他还是很高兴，他很多年没有见布鲁斯了，陶德看着蝙蝠侠的背影，他很想他，虽然这不是他的布鲁斯，但再见他时自己依旧快乐又幸福。
　　杰森已经不会被那些过去束缚住，他强大又柔软，甚至有力气去拯救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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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德对【杰森】意味着什么呢？他是家人，朋友，半身。
　　我离不开他，【杰森】是这么想的，他愿意和陶德分享剩下的人生。
　　“可这不代表你能出卖我！我生气了！真的！”炸毛的小鸟啾啾叫着，“道歉！”
　　陶德放下手的书，他笑着，“好的，我错了。”他眨眨眼，“但下次我还会说的，毕竟小朋友不太好意思。”
　　“陶德！”罗宾鸟扑上来，把陶德的衣服和头发弄得一团糟，最后气喘吁吁的摊在沙发上变成一滩罗宾饼，他把手臂挡在眼眶上，声音低低的，“......至少跟我说一下嘛......怪不好意思的。”
　　“那可能你永远也不会说了。”青年撩了一下头发，头搭上沙发靠背，“坦诚一点多好，在能表达的时候多说一点，以后就不会遗憾。”
　　“......”
　　【杰森】用脚尖踢了踢陶德的大腿，他声音含糊：“你遗憾了是吗？”
　　“......嗯。”年长者瞌上眼睛。
　　“我遗憾过...那真是很不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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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杰森离开最开始的世界已经过去好久，他独自度过了很多年，那时候会经常想起在韦恩庄园里的生活，快乐的，郁闷的，像钻石一样珍贵的记忆，那些痛苦可憎的时光反而变得平常，没有什么实感，他是真的放下那些过去，像是小孩子长大过程中明明不再玩，却舍不得丢掉的玩具。
　　杰森其实有感觉到系统的变化，系统在逐步的消失，那些力量和权柄正在被他一点点消化，他能感觉到平行世界之间流速的变化，能从血脉的源泉——血界里撬动更多的力量，杰森估计着还有两三个世界，他就能回家了。
　　他很想布鲁斯，他的布鲁斯，杰森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情感，还有阿福，迪克，他想着，自己当时选择的手段太过惨烈，他们可能都被吓坏了，等回去了要好好道歉，他算了一下，哪怕每个平行世界都留几百年，在自己的世界也不过是三年左右。
　　不是不能快点回去，只是杰森不放心，看不到所有人都好好的，他做不到安心的离开，只能让他们多等一等了。
　　怀着这样愧疚的心理，他对这个【杰森】的布鲁斯愈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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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这样，布鲁斯。”血液组成的链条挥舞着，钻进蝙蝠侠的伤口治愈着他的伤口，此时是陶德掌控身体，【杰森】的身形已经不能用少年来称呼，年轻又充满力量，在陶德的气场衬托下显得老成可靠。
　　“你应该更爱惜自己的身体。”看着布鲁斯一副‘我知道了，下次还敢’的不配合态度，青年重重叹了口气，“我们都很担心你，父亲。”
　　他在这个世界呆了快十五年，期间经历了带达米安这种炼狱级别的任务，成功挤掉了迪克晋升为蝙蝠家族的‘鸟妈妈’，老天爷，达米安都知道叫他兄长了，布鲁斯还是那么固执。
　　“你不再年轻了，布鲁斯，我们早就有能力接过你的责任。”陶德收回血液，拿着干净的手帕，把一盘小甜饼端到了哥谭大名鼎鼎的，让反派们闻风丧胆的蝙蝠侠面前，黑暗骑士看左看右，发现了好几处砖石上有细微的裂缝，就是不把注意力放到二儿子身上。
　　陶德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他把盘子往前推了推，眼瞧着儿子没打算继续追究，布鲁斯这才把视线挪了回来，脱下手甲，十分自然的接过陶德递过来的湿手帕擦手，拿起一块饼干送到嘴里，不要提什么尊严，被儿子照顾了十多年的韦恩家主早就丧失了父亲的威严，他示意陶德继续。
　　“我一直在想，人活着最后都会死。”陶德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下去，“而我，可以让你们都不用死去，甚至可以拥有接近永生的寿命。”
　　他明显知道自己在越线，整个人有些焦躁起来。
　　“我做不到看着你们死去，布鲁斯，我做不到，哪怕我的朋友，我都可以接受他们死去的那一天，而家人，不行。”
　　蝙蝠侠总有把疑问句变成叙述的能力，布鲁斯沉默了一阵，他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我见到你们的第一眼。”陶德声音不停，“我不能再等了，阿福已经太老了，我担心——”
　　“可死亡再正常不过。”布鲁斯打断了自己的孩子，“阿福会老去，我也会。”蝙蝠侠隔着自己儿子的身体看着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他说，“不要害怕，杰森，死亡并不意味着失去。”
　　蝙蝠侠是世界上最好的侦探，陶德也从来没有掩饰，他们相处了十多年，布鲁斯怎么能弄不清楚【杰森】和陶德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从来不问，他不想逼迫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平行世界的杰森。
　　有些东西一定要去遵守，哪怕会痛苦，会流泪，正是因为死亡让人痛苦，所以生命才如此可贵，可能这世界上谁都可以拥有漫长的寿命，但蝙蝠侠不行。
　　他不允许自己因为私欲而追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