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13、是返祖哒

　　杰森松开了小丑，尽管小丑的瞳孔已经有了涣散的迹象，但他没有死，几道风声划过之后，随着血液喷洒的声音，肢体掉落到地面上。
　　他轻轻呼唤着身体里另一个灵魂的名字，将【杰森】推到外面去。
　　“不要害怕。”年长者对他说。
　　“杰森。”
　　“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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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已经意识到身体里的陶德不是那么的对劲，能改变种族不是一个第二人格可以做到的，但他不想管，他花了几秒熟悉身体的变化，血界眷属优秀的大脑帮他快速掌握自身的能力。
　　血界眷属没有呼吸和心跳这种东西，血液也全部由能量和术式组成，可【杰森】看着蝙蝠侠的身影，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剧烈的喘息着，手脚使不上力气，他对蝙蝠侠产生了应激反应。
　　蝙蝠侠向前迈了一步。
　　“不许过来！”
　　【杰森】控制不住的怒吼出声，他的声音有些变调，几道血刃从四周被同化的墙面上延伸出来，带着巨力擦过蝙蝠侠的身边，狠狠贯穿了地板。
　　蝙蝠侠没有停下脚步，他大步向前，披风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杰森】瞳孔晃动，他有些恍惚，这道身影在他的梦境里出现过很多次，布鲁斯会踢开牢房的门，他会拥抱自己，把他带离阿卡姆，让他不在疼痛，让他回家。
　　他下意识后退，眼睛向四周乱瞟，要逃，要离开这，蝙蝠侠不会认可这样的我，【杰森】感觉一切都难以忍受起来，好像自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老鼠怎么可以去到地面上，怎么能和英雄一起站在阳光里。
　　被抛弃的恐惧席卷了他，击溃了他的内心。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只要他不被追上，就永远不会被抛弃，【杰森】转身就要离开，控制能力给自己开拓出一条通道。
　　他身体里的年长者看出【杰森】的意图，默默出手扰乱了他对能力的控制，【杰森】的身形停顿了一下，而蝙蝠侠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杰森。”蝙蝠侠喊了他的名字。
　　【杰森】下意识回头，看见蝙蝠侠抬起来手臂，他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象着自己如何反抗即将接触的拳头，他落入了一个怀抱，带着冰冷气息，又无比温柔的怀抱，那双手臂紧紧的揽住他，【杰森】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蝙蝠侠，布鲁斯也会颤抖。
　　“我找到你了。”
　　布鲁斯拥抱着自己的孩子。
　　“我很抱歉，没能发现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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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是世界上最好的侦探，他通过各种细节已经知道了【杰森】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内疚的几乎窒息，在他忽视的角落里，【杰森】遭受了种种痛苦，这是他的错。
　　因为他的自大，他差点又要失去【杰森】了。
　　刚才还肉眼可见焦躁的【杰森】在他的拥抱里安静了下来，布鲁斯手臂更用力了一点，【杰森】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要稳住【杰森】，他轻声说：“杰森，我们回家。”
　　他试图抱起来怀里孩子，但是血液缠绕上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原地。
　　蝙蝠侠察觉到自己的披风被捏住了，他强迫自己先不去想【杰森】身上出现的异常，把注意力放回到刚刚才失而复得儿子身上，他听见小孩微弱的呢喃。
　　“你有新罗宾了，......还会需要我吗？”
　　蝙蝠侠选择剥开自己的外壳，注视着自己柔软的内心，他用坚定的声音告诉他的孩子。
　　“我永远需要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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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绝不承认刚才那个抓着蝙蝠侠披风嚎啕大哭的人是自己，那些个‘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我那么相信你。’也都不是他说的，现在他裹着蝙蝠披风坐在蝙蝠车里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这样就能骗自己刚才什么都发生一样。
　　都怪布鲁斯！要不是他突然那么温柔，自己怎么可能失态！都是他的错！【杰森】恼怒的踢了一脚座椅靠背，在布鲁斯的目光到达前装作无事发生。
　　他把目光移到蝙蝠车外。
　　才七个月，【杰森】看着窗外的风景，好像回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所有都是熟悉又陌生，他才有了一些实感，他摆脱了小丑，没人再能伤害他了。
　　他听见陶德对自己说：“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杰森】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还有......谢谢，陶德。”
　　年长者笑起来，“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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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好像忘了点什么，是什么呢？嗯......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现在坐在实验室的检验台上，布鲁斯要对他进行检查，其实还好，【杰森】不怎么生气，毕竟是蝙蝠侠，这种互动反而让他感到熟悉。
　　所以他忘了什么？
　　直到阿福带着药箱走进来，带着心痛的目光把麻醉涂在他脸上，准备把焊在脸上的面罩拿下来的时候，【杰森】想起来他忘了什么，陶德为了让他看起来更可怜一点，没有把伤恢复好，所以......
　　“杰森少爷，请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努力不让自己难过的情绪影响到刚刚回家的杰森，他难以想象，在他们正常的生活的时候，杰森小少爷正在被小丑伤害，那些痕迹充斥在少年身上，老管家不能控制的为韦恩家的孩子心痛。
　　【杰森】意识到了不对，他从台子上蹦起来，“阿福，等等！”
　　“我没事！真的！”
　　布鲁斯正好走进来，他用不赞成的目光看着【杰森】。
　　“不，杰森，你需要治疗。”
　　“还有你需要解释你的异常——那种能力。”
　　面对两个人的灼灼目光，【杰森】有点对将要说出口的谎言感到微妙的心虚，但是他答应陶德用那个解释。
　　他开口：“其实......我...我返祖了。”
　　“我祖先不是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