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11、泥潭

　　杰森在精神世界里像个老妈子一样叹气。
　　小【杰森】刚才情绪一激动把他挤了回去，自己冲出去跟小丑激情对线。
　　大概就是：
　　【杰森】：“不可能！”
　　小丑：“巴拉巴拉巴拉........”
　　【杰森】：“蝙蝠侠不会放弃我的！”
　　小丑：“巴拉巴拉巴拉........”
　　【杰森】：“##@@%&%......”
　　小丑：“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小丑摔门离去。
　　【杰森】也缩回了那个由他自己构建的房间里。
　　即使他一直陪着【杰森】，告诉他什么正确。
　　可【杰森】还是被影响了。
　　这曾经是韦恩庄园的房间。
　　可在蝙蝠侠的脚步一次又一次的路过之后。
　　那个房间逐渐的模糊，褪色。
　　终于在某一天变成他们在犯罪巷的那个家。
　　他知道，在【杰森】心里，蝙蝠侠不在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人了。
　　一墙之隔而已。
　　他没能发现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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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缩在墙角。
　　它不脏乱，只是有点灰尘，带着淡淡霉菌的味道。
　　威利斯还在的时候，每次他带着酒气回来，凯瑟琳都会让他藏在这，然后自己去面对威利斯。
　　凯瑟琳一次都没有让威利斯找到他。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会过来拥抱自己。
　　她会轻拍自己的后背。
　　“没事了，Jay。”
　　“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这个角落是安全的。
　　他看着陶德带着毯子靠过来跟他坐在一起。
　　毯子把两个人都裹起来。
　　他听见陶德说：“你还好吗？”
　　【杰森】下意识就回答：“我还好。”
　　陶德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
　　“......”
　　“...不......我不好。”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
　　“我一点都不好。”
　　【杰森】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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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不傻，相反，他极其聪明。
　　他知道小丑想要什么。
　　他要自己的挣扎和痛苦作为乐趣。
　　他要蝙蝠侠从自己的信仰堕落成仇恨的对象。
　　自己和陶德一直都演得很好。
　　可从小丑手里逃脱以后呢？
　　自己的骨头大部分已经长好了。
　　可是因为没有矫正长的歪歪扭扭，包括颈椎。
　　现在他连背都直不起来。
　　还有恐怖毒气的后遗症，他会间接性的昏迷，抽搐。
　　他还能做罗宾吗？
　　如果他不能做罗宾了。
　　布鲁斯还会收养他吗？
　　他作为杰森陶德的身份已经死在了车祸里。
　　现在，作为罗宾的身份也被人替代了。
　　【杰森】本来还以为，至少，至少一年，蝙蝠侠才会有新的罗宾。
　　迪克离开的时候，蝙蝠侠身边空了整整一年。
　　哪怕他不如那个黄金男孩，可是，可是才五个月。
　　就好像布鲁斯轻而易举的越过了他死在小丑手里的阴影。
　　大家都在向前看，只有他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在被他们放下的过去里看着他们向前走。
　　我，我也要追上去吗？
　　可我好疼。
　　我走不动。
　　他知道只要他追上，只要他想，布鲁斯和迪克他们一定会腾一个位置给他。
　　可那不是我原来的。
　　那不是我原来的。
　　因为我自己太蠢，我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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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死在爆炸里就好了。
　　【杰森】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念头。
　　不行，他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陶德，他死是自己的事情，不能连累别人。
　　他把陶德当成朋友和家人，他得让陶德活下去。
　　陶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杰森】你觉得布鲁斯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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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没有丝毫犹豫。
　　“当然…他爱我，哪怕他没能救下我。”
　　“他如果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一点会乐疯了的。”
　　年长者的声音温和。
　　“你怎么能觉得你搞砸一切呢？”
　　“没有人能做到比你更好了。”
　　少年不怎么认同。
　　“可罗宾不应该给蝙蝠侠添麻烦，更不应该在这里被小丑折磨。”
　　“我，我是一个失败的罗宾。”
　　“也许布鲁斯说的对，我还不能成为一个合格义警。”
　　年长者发出不赞成的声音：
　　“可你才十四岁。”
　　“迪克十四岁的时候就没有被小丑暗算到！”
　　“那是小丑没对他下手，连蝙蝠侠都经常被小丑算计，你输给小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杰森】心里好受了点。
　　“可他五个月就有了新罗宾。”
　　他看着陶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陶德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不怪布鲁斯。”
　　“你有没有想过蝙蝠侠为什么要有罗宾？”
　　“要知道蝙蝠侠单干了好多年，没有罗宾也一样夜巡，你当罗宾的时候应该有体会，义警这种东西，接触的大多是世界的恶面。”
　　“你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恶意拉下水，蝙蝠侠接触的坏事更多，时间也更长，他需要一个锚，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些人，去成为他在黑暗里前进的灯塔。”
　　“所以蝙蝠侠要有罗宾。”
　　【杰森】明白他的意思。
　　布鲁斯在失去他之后一定会很痛苦，按理来说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有罗宾。
　　但他让一个新的罗宾出现。
　　也许他不是忘了自己，而是，蝙蝠侠的状态已经糟糕到必须有一个新的罗宾介入他的生活。
　　【杰森】突然心里就平衡了。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糟糕的就不止有自己。
　　布鲁斯跟他一样。
　　他们都深陷在泥潭里，都在努力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