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亲吻2 风游抿了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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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游抿了抿嘴，回过神来，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还伸舌头。”语气中带着责备和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被吻后的开心。
“你指导得好啊。”赵慕逗风游开心。
赵慕双手撑在双上，靠在被子上，摸摸风游的背，风游虽说精瘦，但因为常年跟随师父练习太极，身体也很有型，风游刚回过神来，气息恢复平稳，看来平日里与常人无差，恢复起来还是慢半拍。
风游一巴掌排在赵慕腿上，啪叽一声分响亮，但是不疼，“我说了，你不准嘲笑我。”
“嗷嗷嗷。”赵慕抱着腿蜷缩，痛苦着皱眉，看起来十分痛苦。
“没事吧。”风游忙凑过去揉揉赵慕的腿，以为自己打疼了。
赵慕在风游凑过来的时候，撅着嘴轻轻吻了一下风游的脸颊，“是这样吗。”
风游被逗得开心，躺在赵慕身边，摸着赵慕发烫的脖子，盯着床梁上的雕花，心想：这怎么和我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一样呢？忍不住凑过去亲赵慕的嘴唇。
赵慕以为风游学会了，但还是抱着自己脸亲，还是没有学会湿吻，只好再教一遍。
赵慕躺在床上，看着床头已经被盘的锃光瓦亮的铜人，担忧的说道：“明天就考穴位了，我要是不会，师父又要生气了。”
“不要紧，我也经常气师父，师父都习惯了。”
“师父的白头发，你没少给帮忙吧。”赵慕问道。
风游笑了笑，“现在我不气师父，该轮到你帮忙了。”
“我才不会。”赵慕说着要爬起来看书，明天考试绝不能出错。
风游抱住赵慕的腰，“看什么书啊，我本就是本活书，你看我不就好了。”
“我看你能看懂穴位吗？”赵慕歪头看着风游赤裸地上身，虽说想和风游亲亲抱抱，但更害怕师父手中的戒尺。
风游不说话，伸手摁住赵慕的胳膊，挨个背诵穴位位置，碰到一个穴位摁一下，“铜人就这么大小，很死板的，我还会根据人的体型大小找到正确的位置。”
赵慕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风游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痒痒的酥酥的，赵慕把一整晚的时间都消磨在风游的指尖下。
一清早，风游和赵慕起得比谁都早，风游悄悄溜到前院，管家正好打开院门，“少爷，你怎么在家里？”
“昨晚回来的。”风游停住脚步，心想，还是迟了一步，没在管家开门前离开，闲庭信步在院中随意走动掩饰自己的慌张。
可管家并没有对少爷回家的事情感到疑惑，正按部就班的检查院子，一切都是自己内心做鬼。
师父在一早在医馆等候风游和赵慕，一脸憔悴，“师父早，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昨晚有一孕妇临产，城中的接生婆不在家中，他们家中不知道怎么了，把我请了去，我一男人，怎么会接生，还跟着他们操心了一晚上。”
“他们平安了吗？”风游睁大眼睛，十分担心。
“平安了，母女平安。”师父揉揉太阳穴，让风游坐诊，自己回屋睡觉。
“风游，你们中原怎么接生啊？”
“有专门的接生婆，她们负责接生，一般都是接生婆教她们的女儿，然后一代一代传下去，离儿的学堂里有个女学生，她妈妈就是接生婆。”风游说道。
“大夫都不学接生吗。”赵慕十分疑惑，生育的风险如此之大，只有一个接生婆在现场，如何能抵抗意外和风险。
风游听到赵慕的话，惊呆了，身体王往后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流氓吗，作为一个男性，怎么可以出现分娩现场。
赵慕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闭上嘴做到后院烧水，因为自己对于医学的知识是关于人体构造的系统学习，生育关乎两个人的生命安全，在古代竟然只需要一个接生婆，赵慕不敢相信在古代生育的风险竟然这么大。
“你见过那个女学生吗？”赵慕问道。
“没见过，我听风离说过，是个很飒的女生，上次还在学堂里跟风离打架，我娘压着离儿去她们家登门道歉。”
“这么厉害吗，你弟弟还敢在学堂打架。”
“他有什么不敢的，看着老实巴交，肚子里全是弯弯绕绕，作天作死作死。”风游吐槽自己的弟弟，话语停不下来，赵慕心想，这到底是在吐槽弟弟，还是在变相地自我介绍，怎么都感觉说的是风游，肚子里也是一堆弯弯绕绕，不愧是兄弟俩。
中午，师父起床。
“师父起床了，你要完了。”风游看到师父正在后院吃饭，急忙跑到前门给赵慕通风报信。
“我还没有背完。”赵慕紧张得站起来，眼神惶恐地看着风游。
“没事，昨晚不都复习了一遍。”风游笑着伸手，轻轻地敲了敲赵慕的胸腔，赵慕抱着铜人惊慌地往后院走。
“慕儿，过来。”赵慕给铜人灌满水，手拿银针，等着师父开始考试。
“天元。”
师父刚说完，赵慕快速找准位置，有水流流出，赵慕内心窃喜，这次是滋出来的，不是慢慢的滴出来。
紧接着，师父念出的每一个穴位赵慕都迅速地找到了位置，风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面观察，心里松了一口气，赵慕终于通过了考试。
“不错，有进步。”这是师父的最高评价，他不会去夸奖一个人很优秀，哪怕他在十几天内掌握了平常人半年的学习量。
师父看到风游站在后面，说道：“游儿，让你帮慕儿学习，没想到才一天进步就这么大，平日没事多教教慕儿。”
“没问题。”风游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偷笑，火速离开后院。
赵慕也不好意思地低头翻书，随便拿起一本书翻开一页，是自己没有学过的书。
“想学习新书了。”师父看着慕儿手中的新书《奇经八脉》，十分欣慰，赵慕的求知欲和学习能力太让师父欣慰，“慕儿，那咱们今天就学这本，为师教你脉象，穴位和脉络两路并行学习。”
赵慕放下手中的书，才看清书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奇经八脉》，面无表情地看着师父，自己本想四处闲逛寻找回家的路，现在可好，每日困在院中学习。
【周公子的病】
傍晚，医馆快闭门的时候，有一个穿着贵公子装束的男人急匆匆走进医馆。
“公子可有事。”风游看此人带着面罩，大夫的职业敏感让风游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拉开距离。
“风游，我听说你医术高超，我想知道你可会看那种病。”来人极其神秘，但却认识风游，赵慕本来在收拾药架，听到后连忙凑过来。
师父出门会诊不在家，风游坐在师父平日坐诊的位子，示意来人掀开面巾。
风游认得他，是周家的公子，原来上学在学堂见过，周公子的脸上一片铜锈色溃烂斑点，还有地方流脓，十分恶心，风游的经验并不丰富，不知道这是什么疾病，还以为是简单地皮肤病。
赵慕眼疾手快拦住风游的手，他看到周公子的脸，不禁往最坏处的设想，问道：“不知周公子说到那种病是什么病。”
赵慕盯着周公子，像审视一个撒谎的犯人，“周公子身上也是这种现象吗？”
周公子点点头。
赵慕心里有底了，这不是皮肤病，赵慕系统地学过皮肤病，还接受过性病传染病的教育，周公子染得就是性病。
“周公子可成家？”赵慕把风游往后拽拽，不让他靠周公子太近。
“他还没有呢，我都没吃过他的喜酒。”风游抢先回答。
“周公子可曾找过其他大夫，他们怎么说？”
“找过，他们说城东包子铺旁风家医馆医术高超，让我来看看。”周公子明显有些心虚。
“周公子，你这病是传染所致，没有良药。”赵慕看出周公子的病类似梅毒，在十九世纪青霉素发明之前，是没有特效药的，只能等死。
“大夫，我有钱。”周公子掏出钱包，想递到赵慕手中，赵慕一缩手，周公子又想把钱给风游，赵慕拦住周公子的手，“周公子，我和师哥也是学徒，没有见过你这种病症，等我们师父一会回来，他可能有办法。”
屋里十分尴尬，周公子坐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师父回来，赵慕和风游坐在柜台里，也不和顾客聊天。
师父回来后，看了一眼周公子的病情，领他到小屋内检查，赵慕站在门口悄悄偷听。
风游还没有学过传染病，不理解空气中尴尬的气氛，但好像又明白点什么，静静地站在赵慕身后不说话。
师父给周公子抓药，叮嘱：“用药泡澡，一天一次，一次半个时辰以上，用过的东西要煮沸消毒，明日一早派人来拿口服的药。”
周公子带上面巾出门，前脚刚出门，师父转身回到屋内，叹了口气。
风游惋惜的对师父说：“师父，我前几年和他一起上学，他长得可好看了，所有人都喜欢他，谁知道如今变成这样。”
师父点上门口的灯笼，赵慕拿着夹子把周公子接触过的棉布夹起来放进后院的锅中，明日一定要好好蒸煮，师父和赵慕并排站在后院用热水皂角洗手。
“看样子，慕儿好像见过这种病。”师父问道。
赵慕点点头。
“到底什么病，为何如此严重。”风游问道。
“性病，传染的性病，治不好的那种。”赵慕疯狂洗手，在没有消毒液的古代，也只能靠多洗几遍手获得心理安慰。
“什么？”风游惊呆了，“怎么可能，他···”
风游说完想了想，之前也听说他经常流连忘返在青楼里，想想也不惊奇，又忍不住回想起他脸上溃烂的皮肤，问道：“他身上也这样？”
“更严重。”师父说到。
“你们到书桌前来。”师父神情严肃。
两人乖乖站在桌前，只听师父说：“今日之事，你们也见到了，之所以没有教过风游如何辨别此病症，是觉得日后见不到，没想到今日遇到了，书中并无此病的救治药方，沾染上就是死路一条，全身瘙痒溃烂流脓高烧等死。”
风游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病很难见到，常见于青楼女子身上，青楼女子患病后常常因为囊中羞涩不会治疗，周家公子患上这种病，赖不得谁，是他自己不检点，这是患病的唯一途径，患上这种病，难免叫人看不起。”
“那他就回家等死吗？”风游觉得有些残忍，毕竟是自己一同读过书。
师父点点头，严肃地说：“游儿，慕儿，师父今日想告诉你们，做对的人对的事，未来要是成家立业，不要去沾花惹草，不要在烟花巷子有任何停留，周公子今日的疾病全都是淫心四起带来的。”
风游和赵慕对视一眼，点点头。
“慕儿，你将来回南方也会成家立业，游儿你也是，你甚至不光会有妻子，还会有妾，不论怎么样，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可堕落。”
风游问道：“必须要有妻妾吗，父亲就只爱母亲一人。”
“我只是打比方，没有说一定。”师父说道。
“我是说必须喜欢女人吗？”
“哪怕是断袖之癖，也要洁身自好，不可落入这世间□□之道。”师父语调升高，不明白风游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处处与自己顶嘴。
怎么察觉出不对劲，连忙挡在风游面前，对师父行礼，“徒儿定当谨记教诲，师父路途劳累，早些休息。”
赵慕说着推风游出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惹师父生气。”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当年还见过他，一身轻装在城门口踢球，意气风发，怎么今日落得如此模样。”风游怎么也想不通。
“那是他的事，他不学好。”赵慕说着闭上眼睛，面前依旧闪现周公子脸上的溃烂皮肤，叫人恶心。
“赵慕，我们不要成为那样的人。”风游眼神清澈地看向赵慕。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当然不会成为那样的人，要不然书都白读了。”赵慕真诚地看向风游，看得出来，风游是被周公子脸上的病症吓到了。
“我不管，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不准拈花惹草，寻花问柳。”风游霸气地捏着赵慕的下巴，要听赵慕的回答。
“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永远，再说了，我可是有个有洁癖的大夫，身体和心理都有洁癖。”赵慕看得出来，风游被吓到了，十七岁的他虽然有大人的身高，碾压众人的医术，可还是未成年，赵慕还依稀记得自己上传染病学的场景，一张张恶心人的照片，皮肤溃烂到无法叫人观看，上完一学期皮肤传染病的课，食欲直接断崖式下降，吃都吃不下去，想起照片就想吐。
第二天，周公子没有按照约定来拿药，听说又找了县城里其他有名的大夫诊治。
五天后，周府传来消息：周公子去世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亲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