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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猎户死去 【你可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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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好看啊】
赵慕天天练字,本就有简体字的基础,学习起古文来,倒也是容易,几天就可以临摹出漂亮的字。
“怎么样,好看吗?”赵慕拿着自己刚写的字,嘚瑟的炫耀。
风游不回答,直接拿起毛笔,要写一张一样的,赵慕按住风游的手:“我肯定不能和你比啊,我是问比我刚来的时候,是不是进步很多。”
“嗯,不错。”
赵慕将院子里的中药拿出晾晒,放在嘴里品尝味道,在一侧的本子上记录变化情况。
“风公子,快跟我来。”
话还没说完,风游就被一大汉拽走,“干什么去?”赵慕从后面追。
前几日救助的猎户,本来情况已经好转,谁知道今天早上去井边打打水,只要右臂能用力,重心失衡,掉到了水井里。
已经窒息多时,赵慕与风游对视,赵慕意会到风游的意思,点点头,这种情况也是可以胸外按压的。
风游跪在一侧,按照赵慕教的方法救治,猎户吐出几口呛进去的井水。
“哎,吐了吐了。”众人围在一边,觉得惊奇。
赵慕清理猎户鼻腔和口腔里的井水,查看瞳孔时,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
“风游,可以停下来了。”赵慕放下紧绷的神经,人已经救不活了,风游却还在一旁不停地按压心脏。
“可以了,人已经走了。”赵慕按住风游的手,风游抬头,不甘心地看着赵慕。
“这不是万能的方法。”赵慕拉风游起来。
还是前几日的妇人,嚎啕大哭地跪在风游面前,她坚信,上一次差点被咬掉一个胳膊,风游都能救回来,这次溺水,风游一定也有办法救回来。
“婶子,这次太晚了。”赵慕试图拉妇人起来,可自己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拽不动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这可叫俺怎么活啊,治病已经欠下那么多钱,这下病没好,人却没了,这叫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下去。”妇人说着也要投井。
还有猎户的儿子,才十岁出头的年纪,跪在一旁只知道哭,哭得叫人心疼。
“这有些银两,你拿去把丧事办了吧。”风游把身上的钱财留下,不愿面对这种场景,悄悄离开。
“风公子,有钱不是这样花的,你可以坐诊不收钱,但是要是倒贴钱的话,一传十,十传百 ,你会破产的。”回去的路上,赵慕提醒风游。
“可是他人都没了,死者为大。”
这一句,把赵慕堵得死死的,无奈地反击道:“我也是为你好,你将来总不能事事都替被人买单,我也是心疼你。”
风游回头看赵慕,赵慕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于直白,迅速补充:“的钱袋子。”
“我的钱袋子,又不是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我,我的钱不还是放在你哪里嘛,我当然心疼了。”
“你的钱,我可一分没动。”风游说着推开院门,走到书桌旁,找出前几日的书籍。
“不对啊,我明明用的这一本啊。”风游小声嘀咕着。
“你找什么呢,我给你找。”赵慕站在一旁,看到风游神色着急。
“我前几日不是把你交给我的方法写在纸上,就是这一本书啊,怎么没有了。”
“我看看。”赵慕拿过来,整本书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是不是写别的书上了。”
“不可能,这是我新的笔记,我还在上面写的名字,不会搞错的。”风游一页页地翻,可书上就是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风游还在一边仔细寻找,赵慕察觉出不对劲,猎户的死,消失的字,赵慕敏锐地觉得其中必有牵连。
风游翻遍了整个书柜,也没有找到前几日有关心肺复苏的笔记。
“你快来帮我找,我要把方法补充一下,怎么还练上字了。”
赵慕怀疑自己写过的东西压根不会留下痕迹,连忙印证,提笔在纸上写诗,神情严肃。风游读完,觉得陌生,“这是谁写诗啊,怎么没听过。”
“我写的。”赵慕继续写,把自己背过的有名的诗,都写下来。
“你还会做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我。”
“这该不会是你们家那边学堂学过的诗,拿过来当自己写的吧。”
“胡说,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可是你这诗也没有你的风格啊,一会诗意盎然,一会黯淡消沉,一会快马加鞭,一会醉卧沙场,一会豁达,一会潦倒,我平日里见你也没这么多情绪起伏啊。”
赵慕挠挠头,反问有吗?
“你看看,这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你都没有去过长安,还没有科举过,看什么长安花。还有,一蓑烟雨任平生,你从家乡经历了什么啊,就任平生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你平日里不是不喝酒吗,再说,你这是喝了多少,一个人看成三个人。”
赵慕心虚的摸摸脖子,确实不是一个人的风格,前后跨度有点大啊。
“赵慕。”风游声音严肃,吓得赵慕闭上眼睛,风游又喊一遍,“赵慕,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喝酒,才说自己不会喝的。 ”
“啊~”赵慕有点吃惊,“没有啊,我是真不会喝白酒。”
“你要是不喝酒,怎么会畅想自己登科中状元,怎么会对影成三人,你绝对会喝。”
赵慕一时不知道怎么辩解,心想,这古人怎么这么爱喝酒,感情这是喝到位了,才写出这些好诗句的。
“就喝一点,小酌怡情。”风游因为猎户死去的事情,有点伤心,不再寻找笔记,打开书柜,找出底下的一坛酒,酒坛上落了一层灰,“这是我父亲送给师父的,特别香醇,我们喝一点。”
“你不是身体不好,令尊不让你喝酒啊。”
“你不说,谁知道啊,再说只是喝一口。”风游因为猎户的死,心情有些沮丧,抱着酒坛子,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赵慕,“你到底陪不陪我喝?”
赵慕本就受不了可爱的人撒娇,没有原则的点点头。
“来,坐下,这酒就放在这里,平日里没人陪我喝酒,我都不喝的,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前几日你还说你不会喝酒,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