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不重圆》佳酱yo

13、第 13 章 “我明天一

　　“我明天一早要出庭，就先回去了。”温言说道。
　　“好，我送你。”
　　温言侧头，静静地看着开车地顾年。
　　“怎么一直看着我，脸上长花了？“顾年边说还边用手抹了把脸。
　　“嗯，长花了，更帅了。“温言淡然一笑。
　　“那你就多多看。“顾年也笑了。
　　下车前，顾年吻了温言一下，“晚安。“
　　“晚安。“
　　温言目送顾年开车离开。
　　顾年，如果你知道我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了孩子，你还会爱我吗？
　　温言轻轻用手抚摸平坦的小腹，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
　　这样意外和突然。
　　在开庭前，温言预约了下午做流产。
　　“温律师，喝水。“唐景旭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谢谢。“温言把手机放进包，接过水，刚喝一口，她就有想吐的感觉，”我去趟厕所。“
　　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温言真心觉得怀孕太难受了。
　　从厕所回来，温言看到唐景旭傻坐着。
　　“怎么了？“温言问他，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啊。”唐景旭回过神来，“刚刚你的手机响了，我想去找你，可他挂了。”他把手机给她。
　　温言拿过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是周慕笙。
　　“谢谢。”
　　温言说着，给周慕笙发了条微信——“我要开庭了，有事待会说。“

　　——
　　庭审结束，孙东宇成功让陈燕净身出户。
　　“温律师，果然选择你是最正确的，钱已经打你卡里了，还多给你了奖励。“孙东宇很是高兴，满意地拍拍她的肩。
　　“谢谢孙先生。“温言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没事没事。”孙东宇并不介意，“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吃饭。”
　　孙东宇笑着带助理离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温律师，车里有伞，我去拿。”唐景旭说道。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
　　说话间，一位老太太淋着雨冲过来。
　　温言认识她，是刚刚见过的陈燕母亲。
　　“你这个天杀的律师啊，我女儿已经那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帮那个禽兽打官司？“老太太边哭边往温言身上打。
　　唐景旭拉也拉不住，老太太只顾往温言身上打，而唐景旭还要担心老太太年纪大别出什么意外。
　　“我女儿只想要孩子，你们为什么连这个也不要夺走啊……“老太太哭得歇斯底里，很快，陈燕也跑了过来，拉住老太太。
　　“妈，我们回去吧。“
　　陈燕从唐景旭手里接过老太太，对温言说：“抱歉，温律师。“
　　温言向她们两位鞠了一躬：“对不起。“
　　老太太哭得更加难过，挣开了陈燕，往温言扑来：“你这黑心律师，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我外孙啊……“
　　温言不躲，就任老太太出气。
　　唐景旭和陈燕来拉老太太，老太太挣扎，死命拉住温言的手臂，在推搡之中，温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鲜血和着雨，地上只是红色的水。

　　——
　　温言费力地睁开酸涩地眼睛，引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外面的天已经黑透，病房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灯。
　　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头上还裹着纱布，手背上打着点滴。她想起身，可稍微一动，浑身酸痛。
　　“你醒啦。”坐在床边守着她的顾年，看到她醒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毫无血色的素净脸庞，说不出的心疼，“我去叫医生。”
　　“不要。”温言侧过头看向他，声音有些沙哑。
　　“好，那等等再去。“
　　“顾年，我的孩子……”温言一说话，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下。
　　顾年静默片刻，缓缓开口：“孩子，走了。”
　　温言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抚在小腹上，手指抓着被子，不哭也不闹，什么也不说，全身心似乎都被冷冻住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言言，言言……”顾年的眼里无尽的怜惜，望着她，给她擦泪，一声一声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深沉而又痛苦。
　　温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