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容不得 ...
-
容不得江氏的人各种不愿，第二日江氏上下还是乖乖的同六王爷赴京面审了。
马车上的江艺沁脸色苍白，在马车的颠簸之下皱了皱眉，可是也不敢让他们放慢速度。马车中只有她和江锦诗。她抬眼轻声道，“是不是你？”江锦诗似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恶毒，抬眸淡淡的说，“姐姐说笑了，若是可以，妹妹也不想经历这种事。”
“你同那徐公子，不是熟悉得很？”
“姐姐怕不是记错了？那徐公子可是同姐姐你两情相悦啊。”江锦诗脸上隐隐有讽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同徐远之三年前就相熟相好了。”江艺沁语气中有止不住的愤恨，她不知道徐远之为什么看不到优秀的自己，却总是看着那个黄毛丫头。
“姐姐可真是好笑。三年前我可才十岁，徐公子来给梅姨送药这就成了我和徐公子相好的证据？你对妹妹的想法未免有点太……”江锦诗轻笑，不再开口，偏头微微挑开车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姐姐应当想想这件事面对圣上该怎么说吧。”
江艺沁面上一僵，后来的路上也不再同江锦诗说话了。
因着有江氏的几位娇贵的女子，这回京的路上耗了整整五日光景。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江氏众人甚至来不及喘一口气就被传进了宫中。战战兢兢地跟在六王爷身后，江氏的几位主子以及他们的贴身丫鬟小厮进了大殿，其余的人留在殿外等着召见。
大殿内气氛低沉，最上方的黄袍男子不怒自威。几人走到中间赶忙跪了下了，“参见吾皇。”这声音却止不住颤抖着。
“六弟，怎么样？”皇上却没让他们平身，只淡淡的问六王爷。“皇兄，臣弟在江南都督府确实查到不少通敌证据。”六王爷回答，挥挥手让身后的官兵将书信同卷轴递给了皇上。皇帝看着看着，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发怒了。六王爷低着头微微勾唇，随即冷着脸再度开口，“皇兄，我恰巧发现那位江大小姐的发簪另有玄机。总觉得与当年那位的……有点像。”“哦？给朕看看。”皇上一听，语气蓦地冷了下来。六王爷这次微微躬身，亲自将那支银簪递了上去。
皇上拿着那根银簪，只看了一眼就怒道，“大胆江氏，当真是包藏祸心！这九凤的式样也是你可以戴的？！这么想坐上皇位？”
“皇……皇上，”江艺沁颤抖着开口，“这支簪子乃相府三公子送与民女的，徐公子说这是凤舞九天的样式……民女、民女当时欣喜，只顾着收下了，不曾细看。”
“好个不曾细看！都戴在头上了也没细看？！”皇上不怒反笑，却更让人心底发寒，“可有人看见徐公子将这支簪子送与你的？”
“有，有的！民女的妹妹江锦诗当时就在附近……”
“江锦诗何在？你可曾亲眼看见？”
江锦诗不卑不亢的跪到了江艺沁身边，“民女当时确实在附近。可是后来姐姐他们走远了，民女也看的不真切。”
“可有小厮丫鬟看见的？”皇上皱眉，似乎对于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回……回禀皇上，那日奴婢们都被谴退了，”这时，最后方的紫玉上前一些，“只在远远的看了几眼。奴婢们都只在一开始看见了徐公子送给了大小姐一盒胭脂以及一支宝石头面的发簪。”紫玉似是十分害怕，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江艺沁心中暗骂紫玉，真是个不懂事的奴婢。她说的这些话，不是显然对自己更加不利了么？
江锦诗此时微微抬头看着皇帝身边的六王爷，看见了他眼中甚至有着一点点的赞许。江锦诗心头了然，再度低下头，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倒真真是趣事。没想到相府公子会同时分两次送同一人一样的物件？”皇上听后，显然对江艺沁的话不太相信，“你接着说吧。可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日徐公子走的时候面色不大好，而且……而且……”紫玉颤抖着又看向了身边的江艺沁，似是十分害怕，便闭口不言。
江艺沁此刻已经气得快要跪不直了，今日这个紫玉说的每一句话确实都是实话。可是每句话说出来的那个味道却都是在把她往更糟糕的地步推去。此刻即便是她再傻，也知道紫玉有问题。
“不必怕，有话直说。”皇帝果然更加怀疑江艺沁，觉得可能她逼迫这个奴婢，不让她开口。
“那日……那日，大小姐也很少见的没有送徐公子离开，连车马都没有安排，还是……是二小姐安排的车马，送的徐公子离开的。”紫玉似是豁出去一般，一股脑说了许多，每一句话都在暗示着那日的江艺沁行为古怪。
“那江大小姐那日可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六王爷见皇上没有开口，就接着问紫玉。
“大小姐，大小姐那日……那日……”紫玉额头上的汗珠都滴落在了地上，似是无法开口，她没有往下说，只摇头。
江艺沁看着她的行为，气恼的顿时扬起了手，“贱婢！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怎么今日屡屡陷害于我？！”顿时大殿之内响起了清脆的“啪”一声，以及紫玉隐忍的哭泣声。
江大都督看着女儿的失态，知道定是那个紫玉有问题。可是女儿这番失态，皇上定会不悦……那恐怕……
“胡闹，大殿之上怎容你如此放肆？”六王爷立即怒斥，一边已经有官兵上前拉住了江艺沁，“你莫不是想当着圣上的面杀人灭口？”
江艺沁此刻也回过神来，看着地上捂脸哭泣的紫玉，不禁冷笑。这件事肯定没法善终了，江氏铁定要倒了。“哈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也不想再辩解了，你们便接着唱你们的独角戏吧！”凄厉的大笑回荡在大殿内。江锦诗抬眸望着这位大姐，觉得她可能也是被逼的狠了，难得说了句有点内涵的话，脑子也开窍了。
只可惜今日却是注定了难逃死罪。
“紫玉，你接着说完。”皇上再度缓缓开口，众人心底却已恐惧的喘不上气，“常林。”皇上唤了一声，身后一位太监走出，“奴才在。”“现在就召徐公子前来。”“喏。”那公公拱手后退。
“我也挺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皇上看着底下哭泣的一众女子缓缓开口，语气却已不复开始时的平淡，透露的满满的寒意。
江氏这次，在劫难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