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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23-04私自行动 卷二三: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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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焉逢和徒维的沉默中又过去了一会,瑶姬这才幽幽醒了过来。
焉逢发现瑶姬醒来,连忙上前扶起她,顺便解释情况道:“这是徒维的房间,刚刚你晕倒了。”
瑶姬看到焉逢,便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敷衍的对着焉逢‘恩’了一声,被这个混小子气死了!
焉逢自知有错,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徒维的房间便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那个……”半晌,徒维忽然开了口。
瑶姬和焉逢两双眼睛瞬间都看向了他,吓得徒维一时都忘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了,天知道这两个人的眼睛怎么这么像?
最后,还是瑶姬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破了尴尬,柔声道:“徒维是吧?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这样,我刚才替你诊了一下,你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同。”徒维挑了一个温和的词来形容瑶姬身体的怪异,“我只能暂时帮你止住血,你有没有什么方法治愈你自己的伤?”
瑶姬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掌,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能自医,她到是想要治好自己,要是别人受伤,她挥挥手便能治好,别说区区的伤,生死人肉白骨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她现在的情况确实是非常麻烦。她一个神灵的元神强塞在了一个凡人的□□之中,虽说这具身躯她已经用元神润养多年,但是一旦受损,想要治好就必须要瑶姬的元神离体,闭关用神识修补才可以。
可是现在的情况,她哪里敢稍离,所以也就只能任由这伤口慢慢愈合了。
瑶姬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站了起来,不在意道:“刚才是我没发现又流血了,以后注意一点就好,没事了。”
焉逢看着瑶姬不知道说什么,眼睛里满是无措。
“你不打算扶我回去休息?”瑶姬也没想到来人间这短短几年,她的情绪竟也变的这么容易波动,今天的事情明明焉逢没有做错什么,竟也值得她动了肝火。
焉逢见瑶姬跟他说话,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扶住了瑶姬,殷勤的样子看得徒维有一种自插双目的冲动,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焉逢吗?
就在焉逢扶着瑶姬快走出房间的时候,犹豫了半天的徒维还是开口了。
“掌军使大人,等等……”
瑶姬疑惑的回过了头。
徒维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中满是期待的问道:“我……想要拜您为师,请您传授炼药之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徒维的话,不止瑶姬一愣,连焉逢都愣住了。在焉逢的印象中,徒维平日之中,常常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除了说说跟病人有关的事情之外,很少说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徒维这个样子。
至于瑶姬,其实她对徒维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本就是炎帝之女,草木之神,对于徒维这种本体为草木,经过修炼化为人身的灵,天生就有着一种亲近之感。
徒维见瑶姬半晌没有说话,心中便以为瑶姬是不愿的,徒维清楚瑶姬的身份不简单,说不定和横艾一样,也是天上来的,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稻草人哪里有什么资格成为大人物的弟子。想到这里,徒维失落的抱了抱拳,歉然的对瑶姬道:“对不起,大人,是我唐突了。”
瑶姬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这样便放弃了?”见徒维猛地抬起了头,瑶姬继续道:“今日便就这样,你明日一早来找我。不过,你别高兴太早,我挑徒弟要求可是很高的。”
徒维喜上眉梢,深深一鞠躬,恭敬道:“是!”
瑶姬点了点头,便示意焉逢扶着她回房间。
瑶姬之前其实并没有动过收徒弟的念头,但是徒维冷然间这么一提,她又想到她父亲炎帝那遍地都是的徒子徒孙,于是她也便动了几分收徒的想法。
瑶姬心里想着收徒的事情,焉逢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瑶姬道歉,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路走回了瑶姬的房间。
“你……”
“我……”
瑶姬的房间门口,沉默了一路的两个人居然默契的又同时开了口。
瑶姬轻笑了一声,道:“你先说吧!看你憋了一路了。”
“我……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焉逢看着瑶姬,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忐忑。
“不必道歉,你也没做错什么。过去便过去了,不必再想了。”瑶姬顿了顿,看向士兵扎营的方向,继续道:“你去忙吧!现在粮草不足,军中人心不稳,安抚士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先休息一下。”
想到现在军中的状况,焉逢心里不禁添上了几分担忧,于是他将瑶姬扶到床边坐下之后,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瑶姬看着焉逢坚定的身影,不由的自言自语道:“年纪轻轻就这么沉稳、可靠,不知道将来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能嫁给我们家朝云。”还是有些疲惫的瑶姬很快便熟睡了过去。
这边,焉逢悄悄派人把大家都叫到了议事厅。
端蒙见大家都来齐了,想着刚才焉逢跟她说的计划,开口道:“大家想必已经知道,想指望苍梧族的粮草,怕是没有希望了,估计她根本就是把粮给丢了。”
焉逢收回观察城防图的的目光,严肃道:“她没有粮,但是骁月的人不知道,他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所以现在是我们解决粮食问题的最佳时机。”
“白柳砦粮仓?你想去抢粮?”强梧替大家把疑问说了出来。
“不,我们只是佯攻白柳砦,真正的目的是,刺杀宇文仪。”
听着焉逢的计划,虽然徒维也觉得他的计划还算周密,但是焉逢就这么背着掌军使,私自带队行动,这样真的好吗?不知怎么的,徒维忽然有一种预感,这次行动不论成功与否,在掌军使和多闻使那里,肯定不会那么好交代……
夜幕降临,飞羽十杰除了挂了彩的尚章留守军营保护毫不知情的瑶姬和耶亚希之外,其余九个人便按照计划向着白柳砦和幽山城而去。
按照焉逢的计划,飞羽几人的任务一开始竟然出奇的顺利。当意识到事情有问题的端蒙划开粮仓的粮袋才发现,白柳砦粮仓里边的‘粮食’居然都是假的,端蒙几人立刻反应过来,上当了!
果不其然,他们一出粮仓就被铜雀乌衣带着大队士兵堵在了城墙下。
焉逢这边,他和强梧一路冲上了观战台,和‘宇文仪’一交手他们就发现上当了,这个宇文仪根本就是铜雀青衣易容假扮的,不仅如此,铜雀白衣也早早的就埋伏在这里,一切都是为了引他们上钩的圈套。
焉逢知道上当,当即下令全体撤退,就在撤退的时候,强梧竟然和暮云对上了,连焉逢现在都不是暮云的对手,何况以远攻为主的强梧。焉逢当即冲了过去,自己对上了暮云,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强梧已经受伤。
焉逢恼恨不已,但也心知不可恋战,只是剑指暮云,怒道:“好你个铜雀白衣!日前你伤了她我还没有找你,今日你又伤我兄弟,他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你给我记住了!”
此时又一波士兵冲了上来,危急时刻横艾放出了炼妖壶里边的妖兽英招这才暂时解了围。
徒维见焉逢还在跟暮云纠缠,连忙冲了过来,拉着他飞身下了城墙。
暮云听到焉逢的话,一时怔在了原地,原本他刚才有机会杀了焉逢,可因为他的话,暮云想到了那日山洞里自己剑上的血迹,待他反应过来,想要问清楚这个‘她’究竟是谁的时候,焉逢已经被徒维拉着消失了身影。
暮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他总感觉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只要一步,再来一步他就能弄明白真相,可这时能解答他疑惑的人却不见了。暮云抬腿就想要追过去,这时暮云身后的青衣拉住了他,青衣看着焉逢等人消失的方向,笑道:“白衣,你忘了君尊说过的,穷寇莫追。”暮云甩开青衣的手,但到底也没有追过去,紫衣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另一边,军营中,瑶姬这一觉便睡到了月上中天,她懒懒的起了身,睡觉的时候她一直运转元神修复着身体,虽然说收效甚微,但总归也是好了一些,瑶姬该庆幸,她受的伤并不严重。
打开窗子,瑶姬发现焉逢房间还亮着灯,而且有两个人影在走来走去,这一下瑶姬可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她走到焉逢房间外敲了敲门,谁知开门的却是尚章。
瑶姬疑惑的看着焉逢房间内的尚章和耶亚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尚章不敢告诉瑶姬焉逢带着他们去夜袭白柳砦的事情,只能含含糊糊道:“哦!大人,是这样的,现在耶亚希姑娘住在这个房间,焉逢搬到旁边去了。我在这是……是为了保护耶亚希姑娘。”
“啊?”瑶姬有些茫然的看着尚章,“哦,那没事,我去找焉逢。”说罢瑶姬转身便想去旁边屋子看看,她刚才明明没有在旁边屋子感受到任何气息啊?
就在尚章还在纠结怎么跟瑶姬解释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尚章急忙吹熄了油灯,拉着瑶姬和耶亚希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迅速建立了一道隐身结界,下一秒铜雀黄衣便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尚章的功力还不到家,很快黄衣便发现了结界中的瑶姬三人。结界被黄衣识破,尚章和黄衣战作一团,可惜尚章毕竟年龄还小,根本不是黄衣的对手。
瑶姬放出神识一查,发现飞羽十杰除了尚章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在军营,瑶姬知道,他们必定是背着她出去做什么了!瑶姬叹了口气,想着她下午的时候还在夸焉逢沉稳,才过了几个时辰,晚上这就打脸了!
知道焉逢带人擅自出去,瑶姬也没了看尚章和黄衣打斗的心思,抽出软鞭,朝着黄衣便攻了过去。
瑶姬也存了发泄怒气的心理,因此没有用神力,只是鞭鞭刁钻的纯攻击。黄衣本就不是主攻击的战斗人员,和瑶姬一交手他就处于劣势,狠狠挨了瑶姬几鞭子之后他也不敢恋战,硬撑着用后背生生接了瑶姬一鞭,化作一阵黄烟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瑶姬收回软鞭,看向了尚章,尚章被刚才暴揍黄衣的瑶姬吓了一跳,没等瑶姬‘逼供’,尚章就把焉逢的计划一股脑全招了出来。瑶姬一听焉逢这危险的计划,哪里还能在军营等的下去,二话不说便御气向着幽山城飞了过去。
尚章焦急的等着众人归来,谁知瑶姬刚走不久,端蒙带着飞之部几人就赶了回来。端蒙一边替为了救他受伤的昭阳疗伤,一边把行动失败的事情跟尚章简单说了一下。
几乎是前脚后脚,焉逢几人紧跟在端蒙后边赶回到了军营。
强梧和暮云对上,被暮云的剑气所伤危在旦夕,众人聚集在一起,满怀希冀的希望徒维能够治好强梧。谁知徒维检查过后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强梧是被白衣剑气所伤,剑气入体,现在他整条胳膊已经坏死了,而且剑气还在不停蔓延到他的全身,我无能为力。”
“什么?徒维,你不能无能为力啊!你得想想办法啊!”游兆激动的喊道。
徒维眼睛一亮,想到了瑶姬,于是急急道:“是还有一个办法!找一个内息深厚的高手,把剑气硬逼出来!否则就只能斩断他的胳膊了。”
祝犁也生生急了一脑袋的汗,慌乱的问道:“高手?现在去哪里找这种高手啊?”
“掌军使大人。”徒维顿了顿,“她之前被白衣伤过,她就是自己逼出了白衣的剑气。”
焉逢一听,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对身边的商横道:“快去找瑶姬!”
可这时,端蒙却拦住了商横,沉着面色摇头道:“不用去了,刚才我听尚章说,掌军使发现了我们不在,自己一个人去幽山寻我们了。”
焉逢闻言,大惊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焉逢现在除了满心的自责还有就是满心的恐慌,强梧受伤是因为他考虑不周就擅自行动,现在瑶姬去戒备森严的幽山城寻他们,若是瑶姬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端蒙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焉逢拿起他的方天画戟,转身便要再次前往幽山城去把瑶姬找回来。
徒维伸手拉住了焉逢,看了看强梧,不忍的别过脸道:“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你不斩断他的手臂,恐怕他连性命都要丢了。”
房内众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只有强梧近乎绝望的重复着,“不,不能斩!不能……”
最后,还是横艾开了口。
“焉逢,强梧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来决定吧。”
焉逢有时间犹豫不决,但是强梧的性命却是等不起的。焉逢不管心中多么无奈,最后还是不得不下定决心,忍痛斩断了强梧的手臂。斩断强梧手臂之后徒维才发挥了作用,好生的帮强梧包扎好了断臂。
焉逢见强梧的情况安定了下来,默默拿起武器,向着屋外走去,他要把瑶姬找回来。
屋子外边,所有人都守在那,见焉逢走了出来,纷纷拿起了武器,打算同焉逢一起去寻找瑶姬。毕竟他们的上司是为了寻找他们才会只身犯险,自己一个人跑到幽山城去。
任凭倾盆的雨水打在身上,焉逢面无表情的看着身边的众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游兆挥舞着手里的长枪,“掌军使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上司,要去寻她,我们也一起去。”
焉逢摇了摇头,“这次事情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你们不准去。”
众人自然不会同意,他们怎么可能让焉逢只身犯险?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来,来人不是瑶姬又是哪个?
瑶姬走在雨中,连避水术都没有用,任凭雨水打湿她的衣衫,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气愤?失望?无奈?好像都不是。没有人知道她赶往幽山城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多么惶恐,她就怕等她到了的时候,看到的是焉逢和暮云其中一个已经死在了对方的剑下。
万幸的是,她小心的一番探查,从骁月士兵的嘴里得知,虽然有人受伤,但是飞羽的人还是全都跑掉了。得知众人没有性命之忧,瑶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又是一路御气,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太累了,为了这两兄弟,她来来回回两边跑,每日都有操不完的心,这两个小子没有一个能让她省点心的!
“谁能告诉我一下,都谁受伤了,现在怎么样?”瑶姬站在雨中,看着周围的几个人,疲惫的问道。
众人噤若寒蝉,大家都知道这次他们捅了多大的篓子。
瑶姬见众人无一回话,嗤笑一声道:“怎么?行动不需要通过我的批准,现在连我问话都不打算回答了是吗?很好,我这就去向丞相请辞,这个掌军使,还是换一个你们满意的人来当吧!”说罢,瑶姬转身便向外走去。
焉逢一把拉住了瑶姬,微微低头看着瑶姬,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其他几人见状,都沉默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瑶姬一把甩开了焉逢的手,回过身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焉逢嘴角流下了几丝鲜血,很快便被雨水冲的不见踪影,他现在被无尽的自责包围着,他需要一个人把他打醒。
“满意吗?”瑶姬盯着焉逢的双眼问道:“我问你,搞成现在这个这个样子满意吗?”
“……是我的错。我认罚。”
“罚?”瑶姬提高了一个声调,“每次都是认罚,然后坚决不改!你是该罚,但是我希望的是,你记住教训,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瑶姬沉默了一会,旋即摆了摆手道:“都起来吧!到底谁受伤了,伤势如何?徒维!”
徒维恍然间听到瑶姬在叫他的名字,这才把自己从草药堆中拔了出来,大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听了瑶姬的问话,徒维见已经‘东窗事发’也不敢隐瞒,把强梧断臂,昭阳中箭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瑶姬。
瑶姬听了徒维的话,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对徒维道:“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我巫……瑶姬弟子。记着,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不求你能治得好,最起码你得把人命给我保住,拖到我来为止!”
“是,徒维拜见师尊。”徒维满眼喜色,当即跪下行了拜师大礼。
众人之中,唯有横艾看着瑶姬疑惑的皱了皱眉。她一开始以为,这个新来的掌军使只是恰好和她的主人巫山神女重了名字,可是……横艾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的,先别说主人还未修成神身,就算真的是主人,作为女神的她,又怎么会自降身份和凡人待在一起?
“现在各自回去休息。怎么处置,等明天你们的多闻大人回来再决定。”瑶姬走到焉逢身边,小声道:“你跟我来。”
瑶姬打发走了众人,只带着焉逢走进了强梧休息的房间。
焉逢亦步亦趋的跟在瑶姬身后,瑶姬简单查看了一番强梧的伤势,发现徒维确实处理的还不错,这才放下了心。
怕打扰到强梧休息,瑶姬和焉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发现刚才的大雨已经停歇。
瑶姬看着沉默不语的焉逢,安抚的开口道:“行了,你也别自责了。”
“都是因为我部署错误,才害强梧变成这样。”焉逢宁愿受伤断臂的是自己。
“你的部署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骁月有人已经料到了你的想法,这才将计就计,反而算计了你。”
“……难道是,紫衣?”
“铜雀的人你都已经交过手了,只有这个紫衣一直隐藏在幕后,以后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他,这个人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我也摸不透他的底。”
“好,我记住了。”
“行了,你也别苦着脸了,等强梧身体稍微好一些,我便帮他重续断臂,现在他身子太虚,估计承受不了太强的外力。”
“什么!”焉逢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强梧的手臂还可以……”
瑶姬笑着点了点头道:“有我在自然可以。对了,这件事现在先不要告诉强梧,算是帮他历练历练。”
焉逢压下了心中的狂喜,他觉得似乎自从瑶姬来到军营以后,他好像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他总是让她担心,让她生气,让她替他解决困局,也许只有家人才会这么毫无保留的为他付出吧!想起家人,焉逢不由得心里一痛,姐姐、弟弟,你们现在在哪里啊?
“瑶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焉逢认真的说道。
“好,你问吧!”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用否认,我感受得到。我知道你对其他人都不错,但是我感觉你对我,似乎是不同的。”
瑶姬愣了愣,而后看着天空笑笑,“也许吧。可能你天生跟我投缘也说不定啊!别问东问西的了,我知道现在叫你去休息你也不可能踏实的去,那么你就在这守着你的强梧吧!不过我可警告你,明天估计有你受的。”
瑶姬说完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没有回头,于是也没有听到焉逢的一句谢谢,飘散在了空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得到消息的多闻使便快马赶回了军营。多闻使回到军营,二话不说就直接叫人把焉逢带到了庭院,闯了这么大祸,他不可能不罚焉逢,否则难定军心。
多闻使回去见了丞相公羊朔,公羊朔不可能不解释忽然空降一个掌军使去飞羽的原因,但是公羊朔也只是挑了一些能说的,半真半假的告诉了多闻使。公羊朔总不能告诉多闻使,有个天上下来的女神去了飞羽吧?其他的多闻使不清楚,但是瑶姬是焉逢姐姐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了的。不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丞相再三嘱咐他要严守这个秘密。
很快,瑶姬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看着庭院正中央赤着上身,正在等罚的焉逢,瑶姬眼中还是划过了几分淡淡的不忍,不过很快就被坚定给替代了。
“焉逢目无军纪,罚刑鞭三十,焉逢,你可有异议?”多闻使虽然定了处罚,但眼神还是询问的看向了瑶姬,毕竟罚的是他上司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