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铺》三别

4、chapter.4 段

　　段珩乖乖巧巧地坐正，过了会手机剧烈振动了一下，段珩拿出手机一看是自己的班级群，群里一名叫“陈昆鹏”的男人发出消息。
　　—@所有人，1：后天报名需家长陪同。2：于后天早晨八点至十点开学，请备好作业。
　　还没等段珩看完就有好几个同学在底下回复“收到”。段珩打开输入栏也回复。江琰低头看到了消息。
　　“你作业写完了吗？”江琰坐到了段珩身旁。
　　“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段珩回，“妈的还得带家长陈两坨越来越讨人厌了。”
　　段珩用手扯了扯江琰衣角，带有一丝丝撒娇卖萌的意思。
　　“江琰你当我一天家长成吗？”段珩又多扯了几下江琰衣角问，“你就说你是我表哥。

　　江琰这个人长的挺立正，鼻子高高的眼睛深邃，白白净净，简直可以用貌若潘安来形容，穿衣风格也还行，说是表哥还挺违和。
　　“你没有爸妈吗，干嘛要我去。”江琰把段珩手里的衣角撤了撤。
　　说道这里段珩脸色有些阴沉，江琰问他的时候有些微微地不耐烦。见段珩不想回答就没有多说些啥了。
　　江琰想了想估计要么是不在了要么就是离婚了。
　　江琰走出了小铁门，走到到门面前时有些许迟疑，因为此时此刻留着点空间的那里有双脚，江琰看了看穿着一双雨鞋，江琰把门奋力一拉。
　　艹，把江琰吓了连忙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喘了几口大气，是一张阴沉沉的脸，抬起头看清之后才发现是郑舟。
　　“妈的，大晚上要吓死人啊。”江琰皱了皱眉头说。
　　郑舟依旧沉这那张脸，段珩闻声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段珩问，“进来啊，呆呆站在哪里。”
　　郑舟脸上多了几分柔和。
　　“这人把我吓得不清。”江琰看着郑舟走了进去。
　　“郑舟是前面殡仪馆的保安，面容凶煞但是为人老实只不过脑子有点……”段珩用食指点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说，“哪些脏话还有怎么反击那些欺负他的人都是我教的。”
　　“教的还挺成功。”江琰叹口气说，“可以吓死人。”
　　“他每天晚饭都会来只不过是在我俩吃完过后，前两次你走的快没碰上。”段珩解释到。
　　段珩给郑舟添了碗饭，转头看向江琰时江琰已经上了楼。
　　“今天工作怎么样啊。”段珩问郑舟。
　　“还……可…以。”郑舟慢慢吞吞吐出几个字来，吃了几口饭。
　　“以后下班就快点过来别在外面晃。”江琰亲切地说，“江琰他应该不会说啥毕竟这是我家他管不着。”
　　郑舟点了点头，喊到“琰哥”。
　　“都还不怎么认识就叫哥了。”段珩笑到，“其实你也可以直接来我这打工。”
　　郑舟摇了摇头表示不。

　　郑舟吃完后，俩人把桌子收拾完锁完门便上了楼，江琰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隔壁住着郑舟这么个人。
　　江琰已经在房间睡得死沉，今天一回屋就觉得倦。手机上的消息一点没管。

　　手机闹钟振动几下后响起来音乐声，江琰在连续几个闹钟都没醒的情况下终于在最后一个闹钟声后苏醒了。
　　八点……半江琰睁大眼睛又看了一次，没错他没看出他已经上班迟到一小时半了。
　　江琰飞速换好衣服，拿起外套还没来得及穿就下了楼边穿边跑。
　　段珩看他来了就站了起来走出了前台。
　　“江琰你干脆别干了辞职好了。”段珩没好气地说。
　　江琰的微笑有稍许显得木讷。
　　“得，今天我要办的事情很多你好好看店。”段珩瞅了瞅江琰，“你跟我一起吧。”
　　“啊？”江琰道。
　　段珩叫江琰跟他出来的原因很多比如跑腿。
　　段珩带着江琰走进了一家理发店，店内以黑色为主墙上画了很多朋克风的图案。
　　帘子后走出来一个女人，化着哥特风的妆容扎着俩辫子辫子上每隔两三股头发上贯穿着小铁环，看着样子应该是这家店里的老板。
　　“这次是要剪头还是染发呢？”女店员笑眯眯地问，“哟，还带人来了今给你打个折。”
　　“开学了你把我两鬓然回来。”段珩对着女店员说，“至于这个人看他意愿喽。”
　　段珩找到一个椅子坐下，染发的托尼给他围上围裙防止头发掉到身上。
　　江琰坐在侯区等着靠在小桌板上默默发呆。

　　等段珩染完时间已过上午十点，他透过镜子看到已经快进入梦乡的江琰，招呼店员。
　　“去给他洗个头吧。”江琰说到，“看他洗挺累钱一会我付。”
　　店员走了到江琰跟前。
　　“朋友那位叫我帮你洗个头。”店员态度诚恳地说。
　　“不是我付吧。”江琰搓了搓手表示钱的动作。
　　店员指指段珩，江琰跟着他去了洗头间。
　　江琰被店员的洗头手法给按的陶醉其中，哈欠连天。
　　“多少。”外边段珩问老板。
　　“共六百零五。”老板说，“给你抹个零算你六百。”
　　“成。”段珩从钱包里拿出六百块递上。

　　俩人走出店门，江琰被段珩带到十字路口旁的新华书店。
　　“你去给我买教辅资料，高三他要是问你几班你就说五班。”段珩从钱包里掏出五百给江琰，“我去买午饭回来。”

　　江琰见段珩迟迟没回来就蹲在路口等着他，路过他身边的人看他有种看乞丐的既视感。过了几分钟后江琰才在自己面对的路口见着段珩的身影。
　　“妈的，书都买好了你饭还没买好。”江琰抬起头阳光刺的江琰只能眯起眼。
　　段珩随即坐到了他旁边递给了他一份抄手，自己则是一份猪蹄饭。段珩闭口不谈，江琰用余光瞄着他见他没有要讲话的意思就自己吃起了抄手。
　　路上行人多车也多，许多不满足走在人行道的路人都走在马路上，卖家畜的摊贩用一背篓把自己要卖的鸡鸭鹅都装进去靠着公路边缘吆喝着。
　　一辆高大的货车向着菜市场驶来，是不是车还滴着水打湿轮胎在路上留下水印，货物摇晃着溅起阵阵灰尘飘向陆地。

　　江琰一心只在自己那碗抄手上等他回神过来货车离他只有短短的六七米他下意识转身护住抄手不料汤太满红油撒他一身。江琰本能的喊了句“艹”，他起身用手把衣服捞起扇了扇。
　　“晦气的要死。”江琰恶狠狠盯着驶远的货车。

　　一旁的的段珩就这看着笑而不语。江琰端着拿完抄手没心情吃了不过更舍不得丢就这么一边端着一边跟着段珩进了菜市场，江琰仰头看了看大门牌匾上面写着“农贸市场。”
　　这个市场盖得有些许的暗，即使大白天也很暗淡，好在菜的种类挺多几乎想要的这里应有尽有。
　　江琰走到一家很有味道的店铺，后面的段珩捂住了鼻子。
　　“妈的，这里是卖屎的啊。”段珩诚心发问，“臭死了。”
　　面前是一家卖豆制食品的店。
　　“有那么夸张？”江琰讲到，“我觉得臭豆腐挺香的。”
　　江琰朝着段珩使眼色示意可不可以买。段珩无奈的点点头。

　　一小时过后俩人从大门出来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两人两只手一只没闲着，当然这这也让段珩家家徒四壁，身上的钱打车都不够。
　　站在五路公交站牌前，江琰看了眼段珩家在最后一站的海边坐公交可能有些慢但现在的钱也只能支撑他们坐公交了。
　　公家车驶来，停在站牌前发出“磁”的声响，门打开了，有人从后门下车也有人从前门上车。
　　江琰朝里面投了四块，两手的菜让他走起路来有些蹑手蹑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窗户半开着，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阳光透过窗印射在车里一切显得这么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