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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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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且看在青春正好,风前柳絮飘,垂柳万万缕,皆似那有情人心绪。”
小姐轻颔首,声若出谷黄莺,“垂柳万万缕者,欲系青春也,却不知春便是稍住,而终有一别;欲系情郎也,却不知人便是暂留,而终将归去。这心绪化作柳絮,偏要追随叩问春之去所,人之归处,又是何必。”
身旁丫鬟听得这番话,自是深以为然,却不由得心生悲戚,又暗暗懊恼起来,寻思好好的踏春不应提了这茬,倒教小姐也起了这般愁绪。
忽闻一朗朗男子之声由远即近,丫鬟觅声看去,不由得脸颊微红。
“小姐咏絮才,小生敬佩。”
却见那清俊男子隔着两步远在小姐身前站定,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疏冷也说不上过分热切。
小姐却只是低头,并不看他,目光落在这书生布靴边的浅草迷花。
书生也不恼,他吟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小姐这才抬头,樱唇轻抿,似在笑。
她道:“倒也不必比我作谢道韫,不过略抒情趣,终究是闺怨,格局小了,上不得台面。公子也不必谬赞妾容,日后色衰爱驰,莫也痛哉?”
书生却是说:“小姐何出此言,晏几道公亦常以闺怨为题。且这青春尚好,莫要因春终将去而于青萍之末便避而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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