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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就这样穿了? 陈焕以为, ...

  •   陈焕以为,自己有一天穿越,至少也该像其他穿越小说一样,不是金手指就是有什么天赋异能,可真到了这天,陈焕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受老天眷顾。
      陈焕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这是他醒来的第三天了,身体的原主人因为落水被救起来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他现在还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原主带着小厮,从庆州一路来到这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镇上,还没来得及找一个休息的客栈,所骑的马车就被一群追捕匪徒的官兵惊着,冲向了镇外的河里面。小厮吓得找不到南北,幸好有路过的樵夫帮忙,救上来的原主本已没有气息,可阴差阳错让陈焕穿越来到了这具身体,至少,现在这具身体还活着。
      陈焕自己也挺懵逼的,明明自己在半夜下班的路上被一辆开着超亮远光灯的高速越野撞飞,再醒来,就看到了在床边流着眼泪的小男孩和看起来很贫穷的屋子。
      被撞那一刻的疼痛感还清晰的停留在脑中,原主这一身因马车跌落造成的伤,倒也不显得那么严重了。
      醒来后的这几天里除了进食和喝药,陈焕就在床上慢慢消化原主过去的人生。
      原主的名字叫陈浣,与陈焕同音不同字,祖上在湖广一带做山珍的小生意,到爷爷这一辈分了家,从湖广去了川阳,在庆州安了家做起了吃食相关的生意,直到后来爹娶了娘亲还有姨娘,生下了大哥、二哥、大妹、小妹、他和四弟,他排行老三。
      整个家也很和睦,后宅没有什么大的纷争,陈家的生意也比较顺利,近几年还有发展壮大的趋势,直到家里收到了一封来自岳州府陈家的信。
      十七年前,陈祖父七十大寿时,陈爷爷带着陈父、陈母以及大哥回了一次岳州陈家,陈母在路上一直精神不太好,还时常有眩晕及呕吐的症状,陈父一直以为是路途太劳累,到了陈家以后叫来大夫一看,原来是已经怀了老三。
      陈祖父觉得这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当即在寿宴给这个未出生的老三取名为陈焕,希望他的人生光耀明亮,也希望陈爷爷这一脉,虽不在岳州,但也越过越好,光辉焕发。
      来祝寿的还有陈祖父远在京城的故交谢老爷子,听到这个好消息便跟陈祖父说要给曾孙辈结个亲,让两家的情谊世代结缘下去。谢老爷子也没问过家里人愿不愿意,便同陈母定下,无论肚子里是男还是女,都定给他谢家当时已经两岁的谢広为妻,同时给了陈母一块他的随身玉佩作为信物。
      随着陈焕的出生、成长,陈祖父谢祖父的相继过世,定亲的事渐渐被他们忘记,要不是谢家找到岳州陈家,岳州陈家又将信托给陈父,这事可能真就这样过去了。
      再说谢家这边,想到这里,陈焕拿出了叠放在一个精巧木盒里的厚厚一封信。
      看落款,这封信距写完送出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写信的人名叫谢広,如按信内容所说,应该就是陈焕未成婚的丈夫,现在的淳安侯。
      信中详细写道淳安侯府的情况、谢広自身的情况以及希望他能进京完婚的想法。
      十七年前的谢家,在谢祖父的努力下,已经是京城出名的大粮商,而谢大爷爷接过谢家重担以后,带着谢二爷爷将谢家的经营更上一层楼,但谢大爷因妻子早逝不愿再娶,他这一脉就没有子嗣,谢家家业就传承给了谢二爷爷这一条线,谢広就是谢二爷爷的嫡次孙。
      再说这淳安侯的爵位,他谢家本一介布衣,无人为官也无人为将,按说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功劳封得上爵位,但在十三年前,也就是弘道二十年,全国突然发生大灾害,谢家作为大粮商非但没有趁乱发财,谢大爷爷还组织京城乃至江浙、湖广等富饶等地区的粮商,通过限购、稳价、帮扶农民、搭善棚发放救济粮食等等各种方法,让全国大部分因灾害颗粒无收的人民都还有食可吃,再配合官家的一系列减免税收的政策,全国还算平稳地度过了2年的灾荒,没有发生因无粮可吃人民暴乱的情况。
      皇帝为了奖励谢家这种为国为民的做法,给了当时出力很大的世家一些封赏,谢大爷爷作为领头粮商,特封为淳安侯,无封地,奖金银珠宝若干,只要谢家无大错,爵位可世袭,后人可免乡试直接参与会试。
      谢大爷无子嗣,这世袭的爵位就顺延到了谢二爷爷家,到谢広这一辈,由谢広的堂哥,谢二爷爷的的嫡长孙谢廷继承。
      谢廷继承后,谢家任然依照组训认真经营谢家的粮铺,而此时,谢家的粮铺已经遍布全国大部分城镇。两年前,谢廷与谢広的父亲谢二爷出门巡查分店,在途经崇州时遇上了山匪,他们带的护卫不敌山匪,最后谢廷与谢父被逼跳崖。噩耗传来,谢母便病倒了,整个家里便由谢広的三伯父谢帧和谢広主持。
      爵位按顺序,由谢広继承,这时的谢広已经跟着堂哥学了几年的经营了,京城好几家店是由他在负责。而他三伯谢帧却看着谢二家只剩谢母与他这个年轻的侄儿,一直想吞下这个爵位和家产。
      好在谢広没有糊涂,强忍着悲痛扛下了家里的生意,经过两年多的经营,已掌握谢家大部分的粮铺,唯有京城里西半城的几个铺子现在还是三老爷谢帧的关系。
      这就是谢家和他谢広的大致情况了。
      而写信给陈家及陈焕,则是谢母在春节时,无意翻到了陈母当初交换的信物,想起了这件定亲的事。
      按着时间算,谢広已经十九岁,陈焕已经十七岁,是已经过了成亲的年纪了。
      谢宏从小就知道,小时候他的祖父给他定了一门亲事,而且后来还知道,这个另一半,是个男孩子。谢母问谢広怎么处理,毕竟对陈焕是个男人的事,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安逸。
      谢広到无所谓,娶谁对他来说差别不大,他的更多心思都在谢家的生意上,只要娶来的人能和他和睦相处,照顾好家里和母亲就行了。
      于是他想了几日后对谢母说,这几年谢家发生太多变故,家里关系也比较复杂,他把自己家里这个情况书信给陈焕,陈焕看完后自行决定是否与他成亲,如果选择跟他成亲,则待今年秋收过后亲自上门迎亲。
      原主接到这个厚厚的信后,与家里商量先行来京城考察一下真实情况是否真如信上所说,再行决定是否婚嫁。
      可不幸的是,即将到达京城时,遇上了落水的事,更不幸的是他们来时带上的大部分银票都在落水时泡坏了,让他们的行程就此耽误下来。
      樵夫将他们从小镇外的河里救上来以后,就将他两带回了镇上的住所,小厮请了大夫,陈焕喝下药以后,在傍晚醒了过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就这样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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