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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被当枪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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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风门众人一听皆愤怒不已,常风门作为三门之一,鲜少有弟子敢来招惹门内弟子。
此时被人抢劫就算了,居然还敢折辱门派长老的亲传弟子,这不是公然打常风门的脸吗?
常风门弟子们的火气上来了,准备教对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南门宗弟子们做人。
宋迟迟此时却在一旁笑出声,在同门疑惑的目光中,宋迟迟走向小夜。
小夜以为宋迟迟是来向自己道歉的,正挺直了腰板,脸上全是得意之色。谁知宋迟迟走到小夜面前后,毫不迟疑的就是一个巴掌下去。
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宋迟迟又一下闪身到魔兽前,将魔兽收入储物袋。
小夜此时反应过来了,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旁边为首的弟子。那弟子被这样一看,又反应过来师侄被打后,立马横眉怒的想说些什么。这时,宋迟迟却突然拿出了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不算法器。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唯一的作用就是记录众人的行为化成影像储存在镜中。所以在进秘境时,检查法器的弟子倒是未曾将此物收走。
这镜子是初小寒在宋迟迟小时候拿来给她玩的。因时间太久,宋迟迟都快忘却了,若不是此次进秘境来检查储物袋,宋迟迟还不知道有这个东西。不过现在看来,这东西可是帮了她大忙了。
宋迟迟拿着镜子,好让众人都看见镜子里回放着的刚才的影像,然后对着南门宗一行人说
“南门宗小夜,前些日子你在茶楼中对我师尊出言不逊,得我师尊惩戒。
没想到你竟怀恨在心,故意撺使同门弟子试图抢我门派魔兽,还对进行我言语侮辱。此前种种,皆被我所记录。出秘境后,我必上报师门来讨个说法。”
不知道那为首的弟子是真傻假傻,此时居然还大言不惭道:
“不过一无名小派,还敢招惹到我南门宗头上?我到要看看,出秘境后,你那小门派的师尊敢不敢来找我讨说法!”
此时一旁的南门宗众人也在一旁帮腔到
“齐师兄可是掌门的小徒弟,那是他们这种不知名门派能招惹的。”
“就是就是,赶紧把魔核交出来道歉吧……”
南门宗众人完全没在意小夜在一旁已经开始发白的脸色。而此时常风门众人也正在疑惑,怎么自己成了小门派中人时,一道声音出现。
“哦?我到要听听我师尊如何不敢找你讨个说法……”
来人正是孟裕书。而孟裕书身后还跟着不少常风门的弟子,很显然,他们刚才都听到了南门宗人说他们是小门小派的言论。
此时,这位在南门宗弟子里为首的李师兄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按照小夜对他们说的,她之前在茶楼被一对小门派师徒羞辱,其中那个小门派的师尊还侮辱她,甚至将她打伤。
也正是因为听了这番说辞,这位李修士才会这么咄咄逼人,更会以为宋迟迟一行人不过是小门派中的弟子。
在南门宗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孟裕书就带着一众弟子走到他们面前,朝他们行了个友好的礼仪后道:
“在下常风门七长老座下首席弟子孟裕书,刚才那位是我的小师妹。不知道友名讳,为何欺我师妹辱我师门?”
这话说的客气,但孟裕书的脸色可不算客气。
南门宗一行人也都有些傻眼了,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常风门,也知道常风门乃三门之一,但小夜不是说欺负她的只是小门派的师徒吗?
那李师兄更是被吓着了,仿佛确认般开口。
“常风门?七长老?”
“在下师尊名讳初长夜,号长夜尊者。”
一般尊者,只能是修为在元婴之上的修士才能用做自称。
而初长夜这个名字,只要是修道之人皆有所耳闻。
常风门初长夜嘛,不满二百岁便至元婴的天才修士,是同龄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后代修士们需要瞻仰的榜样前辈。
李师兄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掐死之前的自己。他心中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他也得不了好果子吃,一时间惊怒不已。
这李师兄也不是什么良善人,知道自己让人当枪使了,回首就是一巴掌扇到了小夜的脸上。
这一巴掌因为怒火带着十足的灵力,没多久小夜的脸就被扇的青紫起来。她也知道自己捅了篓子,不敢再撒娇弄痴,被扇在地上起不来也只敢小声地哭。
围观了一场闹剧的各派代表们
“……”
南门宗掌门的脸已经黑了。
这姓李的弟子是他收的小徒弟,天赋自然不必说。但因为是小徒弟加上又是表侄子,所以被南门宗掌门和掌门夫人格外疼宠些。
平日里在门派也是小霸王一个,加上年纪不大,南门宗的人又大多一心修炼,所以也没人告诉他各门派弟子的服饰装束。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和他一样的小霸王,平日皆对老师授课左耳进右耳出的。
否则就是有一人认出常风门众人的装束,他们也不敢看着这人犯傻。
南门宗掌门心中有些忐忑。他虽为掌门,但修道多年也不过是一个元婴后期的修为。而南门宗虽高人众多,却大多因为修道都情感淡薄。
可常风门不一样。据他所知,常风门那几位不出世的老祖宗是最为护短的,而常风门一贯的宗旨也是绝对的帮亲不帮理。
更何况是自己弟子侮辱人家师门前。要知道在修真界侮辱人家师门,可是不亚于端了一盆屎泼到人家祖坟上的。
于是南门宗长老只好面对比自己小了五百多岁的初小寒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讪讪开口道:
“初长老,这……”
“南门宗可真是好教养,沈掌门座下弟子也确实出类拔萃。如此心气,怪不得看不上我常风门。”
不等南门宗掌门说完,初小寒便起身打断。假意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李道远说道:
“既然南门宗内弟子皆天赋惊人,想必这次大会魁首定出自南门宗。即知结果,倒也不必再看!徒儿,随为师回去等你的师弟师妹们吧。”
说完就带着李道远离开座位要走,当着三门六派完全没把沈掌门放在眼里。
沈掌门也顾不上自己的体面,正想将初小寒劝下。初小寒却仿佛提前得知了沈掌门的想法般回头道:
“对了,既然南门宗弟子如此优秀,等大会结束后,我定会让门内弟子多多去向贵门弟子请教、切磋!”
最后的请教、切磋二字咬得格外重些,然后初小寒就带着李道远扬长而去。只留下神色迥异的其他门派代表,以及面如猪肝色般涨紫的沈掌门。
而这边秘境中,南门宗的弟子在得知被诓骗后惊慌不已的情绪也随着时间消失下去了。
为首的李修士打完人后,心绪平稳了一些。
他虽被小夜蒙骗,但到底不是个蠢人。也知道这不是在南门宗内,而常风门众人更不是好惹的,于是赶紧找补道:
“诸位道友,皆是误会。在下南门宗沈掌门座下九弟子,名叫李质。刚刚所有的一切皆是在下的无心之失,俱是这贱人挑拨所为。我也是被人蒙蔽,望诸位道友勿怪。”
李质将锅全部甩在了小夜身上,见常风门众人并不搭腔,又是一记灵力甩在小夜身上,然后说道:
“此人心术不正,等出秘境后,我定然上禀师尊,让师门处决!”
说完,李质心中惶惶不已。他知道自己此时说的这些并不是什么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但他也知道如果此时不好好解决,出去后必然会遭到报复。
这时,在一群一直莫不出声的常风门众弟子中,宋迟迟突然走了出来。
宋迟迟先是来到小夜面前将她扶起,等她站稳后走到李质面前,行了个平辈礼,缓言道:
“李师兄倒也不必此时就下定论,刚才的事我已有记录,出去后自有两家师门定夺。此时尚值大会中,等大会结束再行决定也不迟。”
说完后,常风门的弟子也纷纷觉得没必要在大会中浪费时间,于是都决定出去后找师门定夺。
于是一群人看也不看南门宗的弟子,就转身离开寻找猎物去了。
半路上,还有不少人在谈论刚才的事,一名常风门弟子说道:
“真是便宜他们了,刚才我恨不得直接上去与他们比试一番。”
“就是,如果不是宋师妹提醒还在大会中,我真想把那李质那张臭嘴里的牙打掉。”
“是啊,有什么可嚣张的,还敢看不起我们常风门。”
“等出去后我一定得告诉师尊,让师尊禀报掌门,我看那姓李的还敢怎么猖狂!”
……
此时其中一位弟子突然看着宋迟迟的背影开口道:
“不过宋师姐真是善良,居然还去扶那个女人。”
“就是,要我说,那女人的师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拿那女人当七长老的替身!”
“快别说了,拿那女人和七长老对比,那简直是侮辱七长老!”
“就是,要我说迟迟就是太善良,要是我,早一个巴掌上去了,才不会去扶她呢。”
“不过宋师妹确实从小心思就善良……”
一行人开始夸赞起宋迟迟的善良单纯。宋迟迟也不负众望的施展了一个单纯可爱的笑容,似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开口道:
“哪有啦,我其实也很生气的,不过看见她被李质那个大男人打,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心。”
“哎呦,迟迟你就是太善良啦,那种人……”
又是一大段弟子的彩虹屁。
看着门中的弟子们围着宋迟迟夸赞,孟裕书还颇有些疑惑。
看着宋迟迟被一众人围在中间还露出着灿烂的笑容,孟裕书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像说的那样心思单纯,孟裕书敢肯定宋迟迟绝对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着周围被宋迟迟的伪装所迷惑的同门,孟裕书心里默默想到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