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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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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今天在幼儿园不开心了吗?小朋友欺负你了?”林绵绵蹲在他面前,柔声细语地问道。
“才不是!我是幼儿园最厉害的小朋友!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小包子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林绵绵讨好的笑脸。
“那为什么不高兴呢?我可真猜不到。”
小包子不答话,偌大的客厅一片安静。
林绵绵也不急,只是默默地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
“我,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听我讲故事了。”
林绵绵噗嗤一声笑了,心里暖暖的。
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刚七点,我洗完澡,你洗完澡,咱们一起讲故事,好不好?”
小包子一直端着的肉脸这才有点笑意。
“妈妈,你能躺我身边吗?”洗好澡香喷喷的小包子弱弱地问道。
“当然可以了。”林绵绵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模样,心里别提多难受。
拍了一天的戏,林绵绵早困了,可还是硬扛着听小包子讲完了故事,大声的鼓掌叫好,羞的小包子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绵绵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小包子的床上睡着了。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下楼吃早饭,这场景惊的陈姐和保姆差点把手里的托盘弄翻。
“我现在呢,找了一份工作。每天白天要出去上班,晚上下班。就跟你上幼儿园一样。明白吗?”林绵绵想给小包子解释清楚她为什么会晚回家。
“可是妈妈,你以前为什么不上班整天呆在家里呢?”小包子这刨根问底的精神不知道随了谁。
林绵绵面色带了几分尴尬。还好她脑子快,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小时候不也没有上学吗,到了三岁才上学呀!我也到了上班的年纪,所以要去上班。”
小包子这才叼着一片面包,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的,那你要答应我每天晚上都要一起讲故事。”
“一定,拉钩。盖章!”
“陈姐,我有话想跟你说。”还有几分钟小包子才出门上学,林绵绵有些话想交代陈姐。
“太太,您说。”陈姐低头恭敬地说道。
“陈姐你是聪明人,也真心对小包子好,要不然我也不能让你一直照顾小包子。”林绵绵端着咖啡,盯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小少爷。”陈姐慌忙回答。
这样的林绵绵,她从来没有见过。
明明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可身上却散发着让人不能小觑的气场。陈姐心里有几分害怕,她不知道林绵绵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上班这事儿,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
“太太您放心,回了老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这我就放心了。”
陈姐虽然是老太太派来的,可人聪明,会来事,这种两边都得罪的活,她肯定不会干。
“绵绵,今天怎么这么早?”陈彻一个人身兼数职,总是最早一个到片场,最后一个离开,俨然已经把片场当成了自己家。
“我每天都早退,可不能再迟到了,要是惹你这个未来的大导演不高兴,把我开了怎么办。”林绵绵爽朗地开起了玩笑。
陈彻盯着她好一会,看的林绵绵心里都要发毛了,才闷闷地说道:“绵绵,你变了。”
林绵绵面上不显,轻笑着说道:“人都是会变得呀。咱们都好几年没有见了,我也是当妈的人了,是不是变老了?”
“不,不,一点都不老,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陈彻慌忙摆手否认:“我是说你性格,变开朗了。”
“我呀,这是想开了。”林绵绵故作伤感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陈彻以为林绵绵是想起了自己悲惨的处境,了然地点点头说道:“开朗好,开朗好,我希望你能一辈子都这么开心快乐。”
林绵绵看着他炽热的眼神,故作淡定地别过了头去。
她一心只想挣钱,没有想着跟这陈大导来点什么罗曼史。但愿这家伙看在她已经结婚生孩子的份儿上,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今天要拍一场女主去爬山的戏,正好摄影棚也在郊区,遍地都是山。
拍到中午,日头上来,大家都觉得很热,就在棚子里稍微修整一下。林绵绵和别人都不熟,就拿着剧本溜达着看了起来。
刚走到山后侧的斜坡,就觉得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人。
林绵绵慌忙俯身下去看,只见那人浑身都是破破烂烂,皮肤上满满的伤口。伸手一摸,快没气息了。
“喂,醒醒,快醒醒啊!”林绵绵不敢推他,怕碰到什么骨折的地方,只能对着他耳朵大喊,试图把他唤醒。
可惜没有用。
林绵绵打开手里的保温杯,含了一口水,用力喷到了他的脸上。
“渴,好渴。”躺在地上的男子艰难地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林绵绵顾不得脏,忙不迭地把水杯送到了他的嘴边。
那人的脸已经肿胀的没有模样,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小细缝。
不过只是喝了几口水,好像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头一歪又失去了知觉。
林绵绵见势不妙,朝着剧组的方向大喊了起来,“陈大导,快来!”
陈彻以为林绵绵遇到了什么危险,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绵绵,怎么了,你没事吧?”
林绵绵摇摇头,指指她脚下的人,“我没事,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爬山从山上掉下来了?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没事就好。”陈彻这才把心收到了肚子里,“你别怕,别怕,我在这。交给我。我打电话叫120.”
林绵绵不满地撇撇嘴,心里腹诽道,您哪个眼睛看见我怕了?
120来得很快,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要把人抬上担架带回医院。
可那人虽然陷入了昏迷,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林绵绵的一小片衣角。任凭陈彻怎么使劲掰,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