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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很好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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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翎羽横空出现,尖头处抵着司诺的脖子。
“轻敌乃是大忌!今日你运气好,遇上我这个人美心善的姑娘,若是别人,你脑袋要搬家了。”
翎羽轻飘飘地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司诺的视线下意识地望向地上躺着的尸体,尸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眼看就要散没了。
金蝉脱壳,聪明!
“你想要的那三样法术,我有法子让你学会。”司诺抛出鱼饵。
小新凝视着他。
到底是什么法子,竟能偷学到别人的传承术?
“说吧,条件是什么?”
“站同一条战线,共谋三界太平。”司诺一本正经地说。
小新噗一声,笑出了声:“想报私仇,不丢人,没必要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事实。”
虽然他们有十多年见过了,但她认识他时,他已是大人,她还是小孩。小孩好奇心强,她也不例外,因此,她对他的事有所了解。
“姑娘说笑了,我为人友善,从不与人交恶。”司诺彬彬有礼地说道。
小新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他,拒绝道:“你找别人吧!”
“你不想要那三样法术了?”
“想啊,就不知哥哥愿不愿说出来?”翎羽缓缓地戳进了他颈间的肌肤,鲜血瞬间冒出。血量不断加大,不断示意着他,他的命还在她手上,不老实交代,绝对会性命不保。
“姑娘,你是时候回去。”
城中,小苏口吐鲜血,满眼震惊,失望地看着司诺,质问道:“为什么?”
“你口中那个小新是时候回体内了!”毛笔扫过小苏的额头,扯出一段金色的光芒。
司诺伸出食指与中指,夹住金色光芒的一头。空闲的手凝聚着白光,指尖抚过那段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闪现着无数的画面,画中记载的事全是凤云舒近日所经历的一切。
毛笔化成精美的小匕首,对着金色光芒一切,金色光芒断成两断,一小段在司诺的手里,另一段迅速飞回去,没入小苏的额头。
司诺轻轻地挥了挥手里的记忆片段,它快速散掉。
他拿出手帕,正要擦掉“凤云舒”嘴角上的鲜血,她呆滞的两眼立即恢复正常。
封印被袭击,小新不受控制地返回体内。她一回去,凤云舒的意识随即清晰。
[小苏,你回来了!太好了,你不在,我好不习惯。]小苏叨叨絮絮。
“你这是?”凤云舒听着小苏的唠叨,看着眼前举着手帕的人,问道。
“你吐血了,给。”司诺体贴地把手帕递给她,温柔地说道。
封印受此一击,想来那灵魂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能力出来搅局了。
[?吐血?受伤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小苏疑惑地说道。
也没感觉的凤云舒接过手帕,半信半疑地拿它擦了下嘴巴,视线在四周溜达了一圈。
房间不大,屋内摆设一望而尽,这些摆设虽然看上去陈旧了,但很干净,一尘不染。
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手中手帕上。
凤云舒:?小苏遭伏击了?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吐血了?]鲜红的血迹,刺痛了小苏的双眼。
凤云舒:?
连小苏都不知,这有点吓人了。
她以身体不适为由,送走司诺。
关上门,快速查看她缺失的记忆,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见她在回想,小苏飘出身体,倒向床上。
她不小心挂到蓝花楹上,挣扎了一会儿,她便失去了意识,小苏接过身体的主权,挂着她们的大树杈被劈掉,小苏掉入花堆里,砸得眼花缭乱,爬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小苏喊她帮忙时,不料被人踢了一脚,人刚从花堆里飞出,就被人领住后背,身体被往下拽,双脚碰到地面,站稳了。
小苏看清了抓着她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小苏立刻知道这是谁了。
小苏的热情搭讪,小新没理会,眼睛一直看着司诺:“哥哥,自导自演很好玩吗?”
小苏这话,听得凤云舒很是疑惑。
司诺的回话与表情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小新那语气,就像早已看穿什么似的,这让她心里痒痒的,好想知道。
她的好奇刚被勾起,正想继续看下去时,小苏拉着司诺跑了。
接下来的记忆里全是小苏与司诺逃跑的画面。
凤云舒揉着太阳穴,继续看着回忆。
这两人跑啊跑,跑到城内,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交了钱,回屋。
半炷香后,司诺来找小苏,小苏开门请他进来,此刻,回忆画面变成司诺举着手帕。
这么看来,她吐血有可能是小新受伤,她们三人共用的身体自热而然跟着受伤。
只是,为什么小新一出现,她就没了意识?
有这疑惑的她,在身体喊了几声小新,但全无回应。
“你喊她做什么?她很凶的,不仅踢人,还不搭理人。”小苏坐起来,如连珠炮般地吐槽着小新。
“她应该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凤云舒布下结界,防止有人听到?之间的谈话。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每次她打架的记忆,我们都看不到。”小苏飘到凤云舒声身旁。
见小苏想歪了,她连忙解释:“她是用灵魂状态来打斗,就和你见你情郎一样,不用……”
那人是小苏在无字残卷里认识的,小苏每次去见他时,都会用灵魂状态去。
她现在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他所有的个人信息,小苏统统不知,更别说她了。
他的存在,是小苏无意间说漏嘴了。
她与小苏之间,竟然还她不知的事?
为了弄清此事,她偷偷跟了小苏好几回。
无字残卷的边缘处,有一道白色的结界,此结界把他与小苏隔开。
小苏每次见他,就会和他说个不停,说的话题全是她们俩的日常小事,她次次都昏昏欲睡。
每次都是小苏在说,那人在听,还时不时回应她的话题。
见这人就是个倾听者,对小苏造不成危害,她放心了,不再跟踪小苏。
“你别瞎说,他是朋友,朋友,朋友。”小苏的声音越说越大。
“好好好,麻烦声音小点。”
“他是朋友,你不要一看到是一男一女,就瞎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你说得对,我们回归正题,我们吐血,可是小新受伤了,也有可能是身体里某个部分病了。”
“我觉得是后者,你底子弱,就算现在养好了,但你这半个月来,每晚都用试听术下山凑热闹,次次都是很晚才睡,第二天早早就要起来做功课,还有这几日,天天奔波不停。如此熬法,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更别说你了。这事要是被阿娘知……”小苏滔滔不绝地训道。
“打住,现在是聊小新,不要扯远。”凤云舒在小苏的翻白眼之下,继续说道:“城外的深林中,小新看着司诺说的那些话,不知是障眼法,还是看出他有可疑之处。”
被点名的人,眼里闪着诡异的金光,面前的厚厚墙面映在眼里,就如同虚无一般,他目无障碍地越过墙面,看着对面的她们。
小苏说:“我们又没什么可图的,不至于因小新一句话就怀疑他。”
小苏似乎忘了她之前怀疑他是想三代还宗的软饭男的事了。
“我现在没头绪,也不知他是不是,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与他就此别过比较好。”
留可疑的人在身旁,会有被人背后捅刀的危险,凤云舒可不想沾上这种危险。
“你又来了,一点小事,在你眼里,你都能无限放大,觉得这人肯定很坏,接近我们定有其他目的。”小苏无语死了。
云舒都不知像谁,多疑,动不动把人往坏处想,没有一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第一次下山,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小姑娘,警惕些比较好。”
小苏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人松动了,但嘴巴还是硬着:“好吧,我说不过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聊完上个话题,凤云舒继续把她想不通的话题说出:“小新一出现,只有我的意识没了,你的还在,她一消失,我的意识就恢复了,我怎么觉得我和她之前,就像两者不能同时存在一样,好奇怪。”
她这么一提,小苏也点头表示很奇怪。
“我们修为原就不高,偏偏小苏次次能从高手手里逃掉,你说,会不会是小新的出现,对我们身体消耗很大,本体的你承受不住,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刚刚我们不是无缘无故吐血了吗?”
小苏这思路能说得通,可凤云舒一想到,她们在这猜来猜去,还不如问本人来得快、准。
“要不我把她唤出来,你问问她,省得我们猜来猜去,浪费时间。”
“你刚刚不是喊了好久了吗?她都没回应你。”想起小新的恶劣态度,小苏觉得她不会搭理她们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在,她不在,她在,我不在。”凤云舒仔细地回想起小新出现的场景。
小新第一次出现,是在被困进面具男的白雾中。第二次是她挂在树下时。
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当时,她吊到树上时,她被勒得难受,然后意识消失。
吊着、难受两条线索盘旋于她的脑海里。忽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危险。
对!陷入白雾阵法,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面具男,这也是危险。
所以,只要她遇到危险了,小新就会出现。
“小苏,我好像知道小新契机了。”
“契机是什么?”
“危险,只要我们遇险,她就会出来。”
小苏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小新那两次出现的画面,好像事实正如她说得那样。
“那我们现在要叫小新出现,是不是要制造危险?”小苏见到她点头,接着问道:“又要把自己吊起来?”
小苏的目光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落到顶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