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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不要!太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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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松绑了你会逃掉。我现在对你灵魂出体,身体还能跑的现象,很是好奇。”
“这不是每个有分身的人都会的逃命手段吗?有什么好好奇的?”
面具男愣了愣,笑而不语。
分身与本体是同一个灵魂,她们两人明显是两个灵魂,她竟然把另一个灵魂当作分身了,实在有趣。
笑了一会儿,转头对着山主大人说道:“开始吧。”
“是,开始!”山主大人对着手下道。
一声令下,一个同样戴面罩的女子出列,手上拿着一本书籍,打开,看着书本念里面所记载的罪行。
每念完一个,被念之人即刻死在她们的剑下,记载他罪行的那一页纸被撕下,放到他的脸上。
微风徐徐,纸张像是长在他的脸上,怎么吹都吹不掉。
鲜血染红的地板,风吹不掉的纸张,这恐怖又诡异的画面,不停地刺激着被绑着的人,他们求饶越来越大,面具男嫌吵,施法堵住了他们的嘴巴。
那女人继续念着,一念完,又一个倒下,反反复复,哪怕知道这些人死有余辜,但这么血腥的场面,凤云舒看得犯恶心。
面具男见她在那干呕,好心地给她递茶:“喝点茶,压一压。”
凤云舒的视线落到那盏茶上,没用下一步动作。
面具男见她有顾虑,眼角上扬,一口喝掉手上的茶,放下茶杯,重新拿了盏新茶杯,倒茶,端起新茶杯,把里面的茶水倒一半到他刚刚用过的茶杯里,新茶杯往她这边挪,他把另一半茶水喝掉,用空茶杯表示道:“没毒,喝吧。”
“我这样喝不了。”凤云舒向他示意被绑着的双手。
“喝吧!”司诺端起新茶杯,递到她的嘴巴,只要她张嘴便能喝到。
凤云舒:……
虽然茶不好喝,苦涩苦涩的,但她处境不好,没得挑,况且她还得执行尿遁计划呢。
她闭住气,喝了一口茶,囵吞地咽下,可茶一入口,属于茶的味道立马充满味蕾,难喝死了。
王氏那张脸瞬间皱成菊花:“不好喝,咦,不犯恶心了?”
说完,她继续喝茶,喝完还要,就这样,她喝了好几盏茶。
“仙尊,处理完了,只剩这些奴隶了,他们怎么处理?”山主大人提了一句待在隔间里的奴隶。
“有罪的杀了,没罪放他们走。”面具男说完,一挥手,白雾笼罩着隔间里的奴隶。
隔间一片白茫茫,忽然好几个人形白雾走了出来,人形白雾里不断地传出声音,这些被人形白雾捆着的人,好像着了魔似的,自言自语地说着自己犯了什么罪,何时犯的。
凤云舒:不打自招,这未免太厉害了吧!
“动手吧!”
“是。”
几把利剑咻了一声,飞进人形白雾。
在一声声惨叫过后,白雾散掉,被困的奴隶倒地不起,流血不止。
处理完有罪的奴隶,几个面具女走进隔间,眨眼睛,发出“铿铿铿”声。。
没戏看了,是时候逃命了。
王氏的身躯刚要靠近面具男,面具男警惕地侧身,与她拉开距离,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询问她要干嘛。
“大哥,我想去茅房。”凤云舒小声说道。
面具男盯着她看了看,随后,对站在附近的面具女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带她去。”
“是,仙尊。”面具女走了过来,抓住风云舒的手臂。
“大哥,绳子还没松!”见面具男没用给她松绳子的意思,凤云舒立即提醒道。
“不能松绑,松了还得花时间逮住你,麻烦,就这样绑着,你要是有什么不方面的事,这个姐姐会帮你解决。”
“不要!太羞耻了!”凤云舒当下拒绝道。
“那你别去。”面具男把玩着茶杯,淡淡地说道。
“你!”凤云舒深吸气,深呼气,“很好,你会后悔的,从今天起,不敢管是屎还是尿,我都会拉伸身上,看我不饿恶心死了你。”
果然,面具男一听,脸色都变了,可转息间,脸色恢复正常,笑吟吟地说道:“我赌你不敢。”
“那走着瞧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无论我干了什么丑事,别人都不会知道是我凤云舒做的,反倒是你,哼,身边带着个浑身臭烘烘的老妇人,啧,这嗜好!”凤云舒说完,咦了一声,身体还有模有样地打了哆嗦。
面具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手。
捆着她的绳子刚松开,脖子上立刻绕了一圈白绳子。
“去吧。”
“不要,难受,像栓家禽一样,我不要。”凤云舒摸着脖子上白绳子。
面具男无语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把白绳移到她的手腕上,两手各一个,看起来像白色手镯。
目的达成了,凤云舒不忘挂上凶恶的表情,瞪着面具男:“我去上茅房了,你不许监视我。”
“不会,放心。”
得到他的保证后,她头不回地走开。
走远后,她偷偷躲进厨房,在摆放菜刀处,选了一把砍骨的刀子,对着旁边放着一块大骨,一砍,骨就砍成了两截。
不错!很锋利!
她拿起其中的一截骨头,咬住,闭上眼睛,挥起菜刀,挥着菜刀的右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好一会儿,愣是下不了手。
不能怂,死都经历过,断个手能痛到哪去。
就算痛,只要快速断了双手,就能回去,回去就不会痛了,所以,断手之痛痛不了多久的。
凤云舒自我安慰了几句,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心一恨,刀起刀落。
咔嚓一声,戴着白绳子的左手一躺在案板上,鲜血淋漓。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痛感持续不断,尽管她死死咬着骨头,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哑的呜咽:“唔……”
太痛了,忍不住了,得赶紧将右手也剁掉,好快点回到自己身体里。
推开案板上的断手,用力地把菜刀刀尖插入案板,试了试它的稳固性。
看到没有问题后,将其放在地上,双腿固定好案板,左手使劲地撞上菜刀。
“叮当”一声,插在案板上的刀飞了,骨头断了。
为了白绳子的禁锢,凤云舒虚弱地从王氏的身体里飘出,一出来,砍手的痛感立即消失。
没了她的压制,王氏刚接过身体主权,就被剧烈的痛感痛晕。
凤云舒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然没空理会王氏这恶人。
她快马加鞭地跑开,来到奴隶场外墙处时,发现围堵在这里的结界早已经形成。
她没有气馁,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死心,抱着侥幸的心态来确定一下。
见此路已堵死,她便思考附身在哪些动物身上,才是最适合藏身的。
想着想着,忽然看到地上的蚂蚁。
她眼前一亮,马上附身一只蚂蚁,加入蚂蚁搬运食物的大队伍中。
此地有结界笼罩,门外要进来场内买奴隶的人定会发现这里的蹊跷,进而报官。
只要有了官府的介入,面具男他们八成不会在这久待,即使他们为了抓她非要赖在这,那也是徒劳的,她现在可是附身蚂蚁,小且不起眼,搬完食物还会钻回地底,想找到她比登天还难呢!
凤云舒在这搬啊搬,面具男在那边等啊等。
等到觉得事情不对劲时,他带着他的人手来到厨房,只见王氏虚弱地躺地上,断了的手掌上还系着他的白绳。
被禁锢在王氏身体里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神识探开,依旧查不到凤云舒人在哪。
奴隶场有他提前布置好的结界,她肯定人还在里面,但他就是找不到。
自认识她以来,她的种种行为,让他不得不佩服她。
血腥画面,这群面具女见过,但断手逃生的画面还是第一次见。
“那姑娘真够狠。”一面具女全身鸡皮疙瘩地说道。
“对,怎么下得了手?”
“这叫魄力!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对自己都能下如此狠手的人,另一个面具女很是钦佩。
“仙尊,女帝传讯,她的寝殿被修仙者包围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支援。”刚收到女帝的求救信号,山主大人说道。
“不用了,我一人去皇宫,你们留下找凤云舒,找到立即通知我,不要和她交手,她狡猾得很,跟泥鳅似的,你们抓不住她。”面具男边说,边放出法器。
一支精致的毛笔飞到半空,在上面,三两下绘画出凤云舒的画像,画像化成无数个光点,飞入那群面具女脑海里。
风云舒的长相已牢牢刻在那群面具女记忆里。
“是。”
“官府的人在外面,你们先离开,今晚再去找她。”
今夜一一中秋,是人间每年合家欢乐之日,夜市定是热闹非凡,她定会去那凑热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