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有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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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物芯片伦理立法的建议》指出，高集成生物芯片只允许用于脑科治疗或临床试验，高集成生物芯片的脑电波调控范围和神经回路辖控程度需要报请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公共卫生部、国家生物安全防御委员会、公共安全部联合审查，且工作日志需要实时同步至国家大数据中心，接受上述部门的不定期加密监察……”Kiwi又在絮絮叨叨，但公子渡不得不听。
“补充一点，上述部门的监察职权和受监察者的个人隐私保护一定要考虑得全面，不要让最高法院再花力气去释法。”公子渡数着橙汁液面漂着的果粒数，一心二用。
“就在刚刚，苏美利亚协议共和国驻帝国全权大使突发脑神经小胶质细胞衰竭，在帝国首都医院逝世，国家执政委员会提请皇帝、皇后和皇太后联发哀悼。”
“是科萨吗？我记得他才一百二十多岁吧，怎么就突发小胶质细胞衰竭了？”公子渡从橙汁液面收回视线，看向在沙发上又滚起来的Kiwi。
“据小道消息，医院那边已经紧急进行脑脊腔细胞基因抢救了，但是还是没能控制住细胞衰竭，刚刚宣布了脑死亡。”
“好吧。下一条。”
“别下一条了爸爸！你说了下午三点带我去找柯柯玩的，现在都两点半了！”楚湉骑在楚行止的肩头，小Omega还没进门就朝着里面大喊。
“哦哦知道了！”公子渡恍然想起这一日程，“Kiwi你怎么不提醒我？”
“先生，现在是两点二十九分，您预定了两点三十分钟的日程提示。”Kiwi一扭一扭地跑去楚行止脚边，楚湉也开心地爬下来。
“Kiwi！好久不见！我已经22个小时没有看见你了！”楚湉开心地兜起Kiwi，虽然不能抱到实体，但Kiwi也配合地调整着自己的实时投影。
楚行止走到公子渡身边，在半米的距离停下，不多不少，好像计算过一样，“要不我带小湉去吧？”
“不行，这也是我的责任——我觉得现在我还没有Kiwi受宠——要不你跟着去吧。小湉有你带着，可能以后会更热衷于这项‘活动’——他迟早要接我的班。”公子渡迅速把橙汁喝完，擦了擦嘴转身就去衣帽间。
公子渡利落的安排让楚行止不用掩饰内心的渴望——避嫌一般可笑的推辞都不需要。
八月初的中央行政区还是燥热的，太阳依然毒辣，天空仍旧湛蓝无云。八月的第二天就是周六，照例，皇后或皇太后要探望军委高级将领的家庭，但近些年，裴辛以往照顾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老一代人过多的关心——或者说已经不再是守在空空庭院中的小孩了。楚湉最喜欢射手要塞最高指挥官柯沁上将的小儿子柯长宁——一个胖胖的可爱小Beta。
时过境迁，现在是公子渡带着楚湉去了。轿车上，楚湉窝在楚行止的怀里，一大一小说着悄悄话，公子渡还要在一旁继续处理折子。楚行止透过窗玻璃的倒影，用余光偷偷看着公子渡认真工作的模样。杂光让公子渡逸散的一缕金色发丝带上光泽，楚行止想帮他捥在耳后。
“上一次柯柯就把……”楚湉边说边笑，脸颊和小鼻尖都变得粉粉的。楚行止把注意力放回楚湉身上，楚湉说的开心，并没有发现楚行止的小动作。楚行止搂着怀中的小孩，精致可爱的小脸还有点肉乎乎的，就像是缩小版的公子渡。楚行止也凑到楚湉耳边回应他的絮叨，温柔地，耐心地，自欺欺人地。
公子渡处理完最近的折子和文件，也凑到两人旁边，想得到楚湉更多的关注。楚湉察觉到公子渡凑近来就停了话头，楚行止也顺着楚湉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公子渡。被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看着，公子渡莫名觉得有些尴尬，讪讪地又挪回去，打开个人端假装还有没处理完的工作。
公子渡看着屏幕上的《主权内自然灾害经济社会损失报告（7月）》已经好一阵了，也只是读完了标题。刚刚的一幕，让公子渡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就算知道这是楚湉和楚行止的“小秘密”，还是不免泛起委屈。楚行止还在和楚湉说悄悄话，公子渡放在靠车门的左手轻轻扣弄着座椅的皮面，右手还是平静地搭在腿上。在其他人眼中，一定发现不了公子渡心情的波动，但楚行止不一样，他读得懂。
“小湉，你爸爸不开心了，等会儿下车好好安慰一下爸爸，但是不要让他知道，知道怎么做吗？”楚行止用鼻尖蹭楚湉的鼻尖，把楚湉痒地咯咯笑。
“知道啦，叔叔今天居然没剃胡子。”楚湉伸手摩挲着楚行止短短的胡茬，小手因为刺痒感缩了一下，之后反而玩的更起劲。
“早上起晚了，还要赶着去军委开会，以后小湉叫叔叔起床吧。”
“是！——那有报酬吗？”
“没有。”
“哦。”楚湉垮起个小脸，“没关系。”
真是可爱死了！楚行止这样想。
“对了行止，今天早上开了什么会啊？”公子渡找了个话题，把自己从无厘头的负面情绪中拉出来。
“嗯？军委还没有递上会议纪要吗？”楚行止按着楚湉的小脑袋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
公子渡半信半疑地又问了一遍Kiwi，的确还没有接到军委的文件，“你问问Gos吧。”
“稍等先生，现在外出，需要一些时间越过保密墙。”
“Kiwi，你现在可以出来吗？”楚湉抓准时机，从楚行止怀里又爬到了公子渡怀里。
“好的小湉——先生，Gos回复说收到了。”Kiwi从个人端里跳出来，蹭进楚湉的怀里。
“邮件是捆绑发送的吗？”
“不是的先生，这份邮件是单独发送给陛下的，陛下已经做了批阅。”
楚湉听着一人一鸟的对话，乖乖地坐着，不时看看公子渡，不时看看楚行止。
“如果今天我不问，我就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份文件，是吗？”公子渡语气十分平淡，而不是带着疑惑，“这样一份会议纪要，不需要我批复，同样，军委内部会议我也不知情。”
“我认为，这绝对不是发错了这么简单。”楚行止断言，“因为今天早上，讨论的是晋升上将军衔的准备会议。”
“Kiwi，接林墨——不，还是，还是等等吧。”公子渡抿紧了唇，眼中闪过怀疑。
“你是在等哥哥的电话吗？”楚行止试探地问。
“行止，快到柯将军家了。”公子渡理了理楚湉淡金色的头发，神色不明。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