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术公子

5、再遇叶将军 下午，戚之

　　下午，戚之瑾陪同戚之瑶前往博古坊。
　　今日博古坊为庆祝上新，将几乎所有古玩字画都打9折销售，并将大部分古玩字画都摆放在大厅供人们展览，若有想购买的，向小二说明便可付钱带走。申时，博古坊掌柜在大厅正中央一小台子上开始激情地介绍今日新玩意。台下的顾客聚精会神地听着，时不时与身旁的好友或陌生人讨论。
　　过了许久，掌柜的终于开始介绍压轴的玩意。
　　“掌柜，你讲的那么好谁知道你这幅紫色的梦是什么东西啊？你得拿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突然一个个子不高、眼角布满皱纹、眉毛浓浓的清瘦男子大声嚷道。
　　说完便引起了一大批人的附和。掌柜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所想的我都知道。来人！将这幅紫色的梦拿上来给大家一览眼福。”
　　话音一落，就有小二将这幅画卷拿了上来，展开一看，画的是一条紫藤长廊，廊下站着两人，女人在前似仰头在欣赏头顶的紫藤，男人站在后面看向女人的方向。据掌柜的描述，这是紫藤先生近日新作，名叫紫色的梦。紫藤先生凭借去年一幅紫藤萝瀑布出名，后来便并无听说他有新作品，直至上个月才传出他第二幅画作已经问世。
　　这……戚之瑶看到这幅画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掌柜的，这紫藤先生是来自西北的哪？”
　　“这位姑娘是想得知紫藤先生的位置吗？那可得先买下这幅画，老夫才可告诉您消息。”掌柜的摸了摸他那胡子，笑嘻嘻地道，仿佛一只笑面虎。
　　“好，我买下了！”戚之瑶坚定地开口，“半夏去付钱。”
　　“这位姑娘，先不急。我们先看完今日所有新玩意可好？”
　　戚之瑶点了点头。戚之瑾看了刚刚的那一幕，微微低头，低语，“小瑶，对着紫藤先生很感兴趣？”
　　戚之瑶微愣，察觉到刚刚表现得太过于急切了，略作思索，“嗯想知道哪能见到那样旺盛的紫藤。”
　　戚之瑾点了点头，继续看向掌柜的介绍新玩意儿。
　　“接下来这件也是一幅画，叫‘樱花之恋’。不知道何谓樱花，但这樱花酷似桃花。这是也是紫藤先生的画作。紫藤先生说了他此后将不再作画。”
　　“又是紫藤先生的啊！”
　　“那岂不是要成绝作了！”
　　“掌柜的，这画如何卖啊？”
　　……
　　掌柜的说完，台下一片哗然。
　　“掌柜的，这幅樱花之恋我也要了！”
　　“又是这位姑娘啊！看来姑娘您是紫藤先生的追捧者啊！姑娘请随我来。”掌柜的笑得一脸开心，胡子一动一动的。
　　戚之瑶心中一阵喜悦，她已经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确定泽扬也穿越了，这紫藤先生十有八九就是他。想着，戚之瑶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抬头看到右前方一个男子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那是……叶将军？他怎么也在这？他也是从西北回来的，难不成真的是他？
　　没时间多想，戚之瑶便跟着掌柜的而去，来到一间房间。掌柜的拿出一个胡桃色镶着金边的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交给戚之瑶：“姑娘，请您回答一下上面的问题。”
　　纸上写着：My birthday
　　没有丝毫犹豫，戚之瑶拿起桌上的笔便写下：Jun.12th。而一旁的戚之瑾和半夏看着纸上扭曲的字一脸疑惑。
　　只见掌故的又从盒子的夹层里拿出了另一张纸，与戚之瑶写的进行对比，“对对，没错了！”
　　“掌柜的，紫藤先生在何处？”
　　“一月前，老夫从先生手下买下这两幅画的时候，是在西北洛城。先生嘱托我若买主问起他所在，则将这个问题交给买主，若回答正确，就告知。”
　　“洛城？好的，谢谢掌柜的了。”戚之瑶起身，“半夏结账吧。”
　　“好好，老夫给姑娘打八折！”
　　出了博古坊，戚之瑾正欲开口，只听半夏道：“小姐，那好像是叶将军！”大家齐齐抬头看向半夏所指方向，“他好像在看我们诶，小姐。”
　　所以，他就是泽扬吗？戚之瑶按捺住心中的喜悦，看着叶将军一步步走进他们。然后几人向他行礼，“我不在意这些。”叶墨摆了摆手，直直看向戚之瑶，“戚姑娘，你可愿告知在下紫藤先生的所在之处？”
　　戚之瑶微愣，他是在试探我吗？“我问将军一个问题吧，若将军答对了，我便告知。”
　　叶墨突然来了兴趣，勾起嘴角，“好！”
　　戚之瑶一脸期待：“What’s your name？”
　　不料，见到的确实叶墨一脸不解，“戚姑娘，刚刚说的就是题目？”
　　见此，戚之瑶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整个人突然蔫了下去，“将军可能答上来？”果然叶墨摇了摇头。“那抱歉，恕我不能相告。”于是便一脸颓废地离去了。
　　回家路上，戚之瑾终于忍不住开口，“小瑶，你为什么突然对紫藤先生那么感兴趣，掌柜的那个问题还有你问叶将军的问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信我吗？”戚之瑶死死地盯着戚之瑾。
　　“我当然信你！”戚之瑾拍拍胸脯。
　　看着戚之瑾信誓旦旦的模样和眼睛里的光亮，戚之瑶最后依旧没说全部，她不忍心告诉他，他疼爱的妹妹已经不在了，“我在找一个人，那些奇怪的话是我们的暗号。”
　　戚之瑾看着戚之瑶好一会，叹了口气：“也罢，小瑶不想说就别说了。”
　　戚之瑶别过头，他好像哥哥，哥哥也是这样，我不想说从不会逼我。

　　回到家，戚之瑶就让半夏将两幅画卷挂在自己房间最显眼的地方。用过晚膳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作画。
　　戚之瑾陪着爷爷在花园里散步，见爷爷驻足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开口道：“小瑶好像从那天山上回来就有些奇怪，下午还说了些奇怪的话。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什么奇怪的话？”戚云祁若有所思。
　　“不知道，爷爷我也听不懂。但小瑶好像在找那位紫藤先生。”
　　“紫藤先生？画紫藤萝瀑布的那位？”
　　“是，爷爷。据掌柜的说他见到紫藤先生的时候是在西北洛城。”
　　“洛城？”戚云祁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啊！好啊！”
　　“爷爷，什么好啊？我猜想小瑶估计最近会想着去一趟洛城。”
　　“无碍，由她去吧。”戚云祁便继续向前走去，只留戚之瑾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