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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自天堂的谎言(二) 一刀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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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萱眼帘微动,预估的不错的话这个时候大概那个小变态斯诺就要到了不是。呵呵,还想把姐姐做成人棍,那就让姐姐教教你怎么做人……
不远处,少年一头乌黑如墨的短发浅地遮住血红色的眼睛,脸上一直带着轻快而愉悦的笑容,月光的清晖下让他的脸显得愈发的柔和。但这一起的前提都要忽视他手中那一把还在滴着血的弯刀,他独自默默地向树林深处里走去,他有个习惯每夺走一个人的性命都要在这片树林里最高的那棵树下划上一刀把被害人的血抹在这棵树上,久而久之树干上便汇集了许多苍蝇。
幸好齐萱是不知道这个,她要是知道一定也是能恶心地把晚饭给吐出来。
当少年做好这一切后,挡住齐萱的树枝中有几枝也无力地坠落下来,嗯,没错她的确是故意的,不注意到她这么继续剧情嘛!
“谁!”眼眸微垂,斯诺危险地眯起眼睛,“出来吧,嗯。”
“不出来,是吗?”斯诺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刀上的血迹在刚刚的划刻下消失殆尽,现在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透出明晃晃的荧光,配上他的微笑显得诡异而残忍。
白色的袍子抓住了他的视线,脚步声慢慢在齐萱耳边停止,她知道他来了。
“呦呵,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斯诺那口不太纯正的拉丁文居传到了齐萱耳朵里。
疯球!我听不懂,那个他在说啥?!齐萱感觉心里受到了暴击,那还玩个屁啊,毁灭吧。
此时,斯诺看着里地一英尺左右的树叉上悬挂着的美丽少女,微微一怔,旋即底底地笑了一声。好听的有点犯规,“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事吗?”
“那让我试试碰到我你会不会有事。”说罢他拿起弯刀一刀劈了下去。
天知道齐萱是怎么忍住心头的狂跳没有破功的,斯诺一刀劈断了支撑她的树枝,她就这么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撞击伴随着二次拉伤让齐萱不久前伤口刚刚止住的鲜血又涌了出来,mmp!尼玛死,在此之前齐萱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三好学生还和步菁一样会满嘴跑火车。
(步菁……不要Q我,这不是我的场。还有小仙女从不骂人,谢谢。)
“居然还是没有事吗”斯诺似乎是找了什么乐子似地拿起弯刀向齐萱的心口戳去。
艹!齐萱这回心里是真的骂不出来了,并发誓自己再也不想骂人了,累了,真的。
因为,这次她发现,她,真的是死了。
哦,斯诺是吧,下次见到,我一定把你头拧下来,挂着墙上,哦不当球踢,呵呵。读档重来,再见不送……
三千世界,虚空中又看到那团人形光影,齐萱这次连好话也懒得说了。呵呵,不装淑女了,谁爱去谁去吧,不行您也死一次看看。
齐萱环抱着双臂带着冷笑抬头睥睨人形光影,心里不停地呵呵。
“嗯,死亡权限启用一次。你还剩下两次。”虚空中那道声音还是带着底底的笑意。
“阁下,想让我送命还是快点了结我罢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接下来拉丁文和欧洲各个地方方言你可以完全听懂,作为补偿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以后拉丁文作为你的已知,录刻到你的记忆里以后回到现实时间任然可以使用。那么孩子,再接再厉。”光影又是抬手遥遥一指光团就注入了齐萱的额头。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又换了地图。
“(#‵′)靠,喂!”齐萱是真的要疯了。你给我等着!
再一次回到树下,又是熟悉的场景。虽然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眼下的情况也不容她多做思考,伤口任然存在却不至于致死血在向外冒很快就止住了,只剩下微微的痛感。她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斯诺的弯刀又要刺下来了!!!
猛的一下子,齐萱睁开了眼睛。斯诺此刻也是一怔,他的确没有料想到少女此时会醒过来。而那璀璨如万夜星辰的眸子中发出的点点星光明亮地让人刺目,让人好想,好想,毁掉啊,呵。当他再次举刀准备干点什么的时候,他听到少女明净如清泉般的声音,“哥哥,你在干什么呀?”言罢,他还看到少女微微歪了下小脑袋,脸上浮现出迷惑的神色。看着她脸上在掉落时刮出的血痕,和依然不能掩盖澄净如水的动人眼眸,他感受到自己心头突然狂跳了一下。
于是他微微垂下眼帘,然后突然释然地笑了一下。
好险好险还好没有破功,还有天呐我可以说拉丁文了,妙啊!齐萱兀自这么想到,不知道这个疯批又在想什么整人方案。
但是这个男人的长相可真是具有欺骗性,果然越美的东西越是毒药,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杀掉谁咯。齐萱想到这里也对他回了个大大的微笑,虽然他这张脸足够让被班里一帮歪瓜裂枣的男生荼毒齐萱惊艳,但是她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杀过自己一次的人动心的嗜好,她会好好教他怎么做人。
“有趣,那就再留你一阵子。”斯诺收起刀,答非所问地自言自语到。他像没事人一样收起刀,此刻绅士的伸手作势要拉起齐萱,“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您此刻出现在这里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光影果然没骗她听的确实老清晰老懂了呢?你看看,月下英俊的少年和眉毛的少女,弯刀的骑士和落魄的公主,真是好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好满足她童年的幻想(⊙o⊙)哦!齐萱表示生活就是要苦中作乐,啊,呸!齐萱表示,翻译成人话,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单身真好。
在脑补完毕后,她把手搭到斯诺伸出的手上,顺势也就站了起来,齐萱也确实不是故意的树上挂了那么久又被从树上摔下来躺了这么久,脚早就嘛了,然后她就径直摔到了斯诺的怀里。
大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齐萱心都快跳出来了,就怕斯诺这个疯批再抽风给她来上一刀,那么就一起毁灭吧。
“抱歉,哥哥我,我,走不动了,对不起。”齐萱闭上眼睛而预计的弯刀没有到达现场,反而穿来了斯诺的笑声,“没事,你和我说说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难处吧。”
齐萱呆呆地点点头,然后,嗯抽抽搭搭地眼泪就下来了了,本来是做戏挤出来的泪水居然,因为一天的重压仿佛是打开了豁口一样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哥哥,我本来是和母亲一起去寻父亲的,可是……”
“不哭了,嗯。”斯诺的音调微微上扬,轻轻拂去少女眼角的泪水,“继续说说看?”
呵呵,齐萱今天已经心里冷笑地近乎麻木,她心说,要不是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得赞一句好会撩(⊙o⊙)哦!骗了不少纯情小姑娘吧。
齐萱心说苟住一定要苟住,然后继续装作很难过地作势向斯诺怀里靠了靠,继续抽抽搭搭地说:“我和母亲遇到一伙劫匪,为了保护母亲我就摔下了悬崖。我再也见不到母亲了,还有,还有我从未见过的父亲……我再也没有家了,再也……”
少女把头埋地低低地,渐渐地似乎发不出声音了一般就只能呜呜两声。
“没事,那不是还有我呢。我可以给你一个家,和我回去?”斯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这,这样,不太好吧,您的父母……”少女的眼中散发出点点希冀的光芒,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亮亮的。
她看到少年的头渐渐低垂,有些难过地说:“我没有父母……”
“抱歉哥哥,我不应该,我,对不起,对不起。”少女立刻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想他拼命地鞠躬道歉。
“嘶”突然她倒抽一口气,捂住被扯到的生疼的伤口,然后缓缓地蹲下“抱歉,我这是怎么了。”
斯诺看了眼自己先前造成的致命伤,在齐萱看不到的阴影里挑了挑眉,“你怎么这么爱道歉,我都没有生气。先别动,这大概是你坠崖前受的伤。我抱你先去我家休息吧,不要造成什么其他影响才是。”然后不由分说的公主抱起了齐萱。但是,他的心里默默地奇怪了一下,这么这次怎么会没有死呢,难道技术下降了?
“谢谢,哥哥。”齐萱虽然甜甜地答应着,但是心里对其人的无耻程度又刷新了一把,这伤不就是你刺的吗?还把我一刀捅死的那种!行,装,你等着,我看看谁玩的死……
于是一路上两个人各怀鬼胎,居然谁也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