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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连夜雨 实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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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意义上第一次见面,是在新家,那是婚后第一晚。
进门之前徐铖还在尝试说服自己也许可以相处试试。
万一能打破自己以往引以为豪地第六感。
推开门,他就收到一个大惊喜。
“很抱歉阁下,刚收到紧急指令,需立刻归队。”他衣着得体,朴素的军装上挂满了徽章。身边是从简的行李。
于联邦时间夜晚十一点整,
在他们新婚夜,
徐铖收到陆邢通知,要归队。
不容拒绝。
徐铖还能怎么办,破口大骂恼羞成怒强迫他留下。
徐铖做不来啊。
他只能暗自给自己一个头棒,好好相处,相处个鬼。
新婚夜一个人过,这要传出去不给别人笑死。
徐铖更烦了。
果然,徐铖的直觉没有错。
他俩八字不合。
陆邢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儿,徐铖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落地,没有收到任何传讯消息,只是非常突兀地被敲响了屋门。
那天赶巧徐铖生日,
徐铖家人好多,他们起着瓶子对吹完,
周围朋友正放肆地叫嚣着,要徐铖跟身边那只雌虫完成这次失败惩罚。
这是徐铖第三次见到这只雌虫,上一次见面他还跟在刘印瑞身后,说是同班同学,这次不知怎么坐到徐铖身边来了。
这个想法又很快被徐铖甩开,他的大脑被酒精麻痹已经思考不来这么多弯弯绕绕,反正雌虫么交个朋友,没关系。
他们靠很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徐铖只能看到雌虫殷红的唇色和嫩白透粉面容。
好清纯,完全不是徐铖喜欢的类型,大脑死机前,他又想,其实也可以喜欢一下吧。
门就是这时候被打开的,瞬间死寂。
除了徐铖。
徐铖大概是真的醉过头,已经不知道怎么收敛本性根本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即便听见门口那军雌在喊:“雄主”
好嫩。徐铖想着,亲在了面前雌虫唇瓣上,软而韧。
场面尴尬,给陆邢开门的那位朋友见徐铖没给任何反应,率先开口道:“上将这是。”
陆邢身姿笔挺,丹凤眼微敛,没有笑意也丝毫没有愤怒,更是看不见被难堪地窘迫。
“回房间吧。”徐铖不满现状,终于开了口。摸了摸身边雌虫嫩白脸蛋儿,手感真不错。
这场荒诞的游戏结束在凌晨。
人群散尽,剩下空荡荡。
他还等在卧室,听徐铖推门进去,便抬起头望过来,沉声道:“阁下。”“我需要您的信息素治疗。”
不是,徐铖又奇怪了,他怎么能如此理所应当的命令雄虫做事儿。
徐铖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好像意识到态度有问题,竟抬起手来。
徐铖被酒水灌地麻木的脑子,摇晃着做出了一个后退动作。
缓慢而坚定地认为,陆邢要对自己动手。这只残暴的雌虫竟然想要来一场暴力镇压?
很快,徐铖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救大命,他开始脱衣服了。
“上将。”徐铖好累,想瘫在床上,陷进柔软被窝里。“我谈个交易吧。”
“您请讲。”他跪在地上姿势太妙,一眼就能扫完。
“我可以满足你信息素治疗需求,两周见一次。你要做只有维持好我们外在关系,确保外在关系和谐稳定。”这样就能暂时摆脱家里强迫相亲,徐铖深呼口气继续说:“除此之外不干涉双方私生活,给予对方完全自由。”
他面容上满是错愕,像卸了重担一样,释然地点点头。徐铖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连细微小表情都在无意之中被放大。还是得感慨,这张脸,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