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金丝牢笼 16. 作为荀尧来 ...
-
待在屋内和化妆师谈完话后的约文就开始找荀尧，虽然他和荀尧已经单方面的冷战了好几天，但该工作的时候还是得工作。
他问了助理，助理刚才在准备东西，没有注意，也不知道荀尧跑到哪里去了。
约文想起荀尧那天酒局的事情，面色一下子不好起来，吩咐助理们去问人之后自己准备亲自去找。他摸口袋找手机，才想起自己把手机顺手丢在了车上充电，巧合得让人生气。
他刚出门，就遇见了制片人，对方看见他，叫住了他。
“沈少似乎对荀尧不是很满意，你注意不要让荀尧撞到他的枪口上。”制片人是知道约文的背景的，停了停又说道：“他听不进其他人的话，但是看在你的脸上，你在的时候也不会对荀尧太苛刻。”
“好的。”
他们又聊了几句后就分开了，约文继续找人，他先找了几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没找到荀尧，又往更偏僻的地方走了走，突然转角和人撞上了脸。
“……”
“……”
“怎么了？”在约文和对面那人保持尴尬的沉默的时候，对面的人的身后有人问话道。
“厉总。”助理捂着鼻子回头。
“我出了点意外。”
“对不起。”约文反应过来，急急说道。
“我才是，对不起。”助理摇了摇头。
“乔汉斯？”约文一转头，戾程就看清了他的脸。
“？？？”约文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助理的称呼——杀千刀的，哪个姓厉的？
“厉总。”他给戾程打了招呼，本来只有脸痛，现在脑壳也痛。
可能拱了他家白菜的王八蛋就在自己眼前，偏偏对方身份居高，不是他指责得起的对象。
约文见过厉程，就在父亲举办的宴会上，对方只要随便找个地方站，就是全场最亮的仔。
就算在权贵云集的京都，对方不管是家世地位，还是长相，都是数一数二的。
助理惊讶地看了看约文的脸，才确定对方确实是那位小钟锦约的经纪人。
“荀尧呢？”戾程问道。
“？”约文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问自己，脑子里转了个弯，迟疑着问道：“厉总……认识荀尧？”
“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
助理看着对面人脸上的震惊，感觉麻烦就要接踵而至。
约文震惊的是厉程完全没有遮掩这段关系的意思，他摸不清厉程的意思，又小心试探了一句：
“……厉总和荀尧的关系？”
助理刚要推脱，戾程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
“他住在我那。”
戾程想了想，又说：“我很好奇他能走到哪个地步。”
他想起眼前的人在剧情中为了荀尧四处奔波，继承了父亲的公司后退出娱乐圈，出于怜悯，他补充:“作为荀尧来说。”
和戾程分别之后约文恍恍惚惚，他想不通后面那一句中蕴含的涵义，也不敢过多推测。
他没多问戾程和荀尧的关系。
他和厉程以前没有过直接交流，对他的理解都出自圈内的小道消息。比起作为艺人的荀尧，他对厉程和钟锦约之间的牵扯不清更为了解。
他不知道对方对荀尧是什么看法，但他对荀尧足够了解，知道荀尧不论如何是拉不回来了。
荀尧性格尖端，过去的约文一直担心他把所谓的勇气用错地方，没想到最后这个想法还是成真了。
荀尧和厉程有可能吗？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作出错误的判断，约文对戾程嘴里的好奇保持观望态度，好奇两字在当权者和平常人嘴中完全是不同含义的。
天气转凉，即使约文抗冷，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抖了几下。
“这都什么事。”他叹了口气，继续找那个让他操心的家伙。
另一边，有着818带路的戾程少绕了很多弯道，直接找到了荀尧蹲的地方。
“——厉总？”荀尧一抬头就看见了对方、
“你在这干什么？”戾程表情平淡。
对方一直是这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
“我出来散散热。”荀尧尴尬一下了自己的姿势，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蹲久了，他脚有一点麻，身子晃了晃就要摔下去。
戾程伸手用上一次的姿势把他带了起来。
这里很偏僻，没有什么人，但荀尧还是红了脸。
上一次是太紧张，而且背对了戾程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再这样被抱起来，那种诡异的感觉突然就出来了——戾程这姿势，像是在抱那种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孩。
原身的臂力很不错，在戾程到来之后更是得到了强化，戾程这样把荀尧抱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姿势很稳当。
“我，我能站稳了。”荀尧有点结巴，偷偷瞄了戾程一眼。
戾程把他放下，把手收回来，荀尧下意识去抓，又飞快松手。
后面的助理心里啧啧两声，没说话，继续看戏。
“散热？”戾程皱眉。
“你手很冰。”他说着话，很自然地用手背碰了碰荀尧的脸。
“呆的有点久了。”荀尧下意识回答他的话。对方的手温度很高，两只手的温差让他有点过分紧张。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他假笑两声，转开了话题：“厉总怎么会来这里？”
“有事。”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荀尧动作一顿，耳朵红了。
“有事啊。”他声音很小声。
“嗯。”
后面的助理这时候就没继续看戏了，他觉得荀尧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但现在说出来才是真的尴尬。
对方好像有点没看清自己的身份了。按规矩说，这时候他应该提醒一下对方，但是他有点看不懂老板的态度，决定先保持沉默一段时间。
“厉总，我们该过去了。”
“嗯。”戾程收回手。
“多喝热水。”
“知道了。”荀尧对他的离开有点舍不得，但他不敢说。
荀尧目送戾程和助理离开。
助理心里觉得荀尧多少有点可怜。在他看来被当做替身这一件事并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对荀尧来说也是利大于弊，但当他作为替身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时，这就是完全两码事了。
他不知道是该先感叹下表哥能让厉总这样的人都作出养替身一事，还是先可惜下作为娱乐圈顶流的荀尧就快要变成真正的小钟锦约。
作为钟锦约的表弟，厉程的助理，荀尧生活的负责人之一，钟林晋对荀尧的变化感受得更直观。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金丝牢笼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