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您是不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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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鬼一样阴魂不散的？
方清源立刻再次拽过浴巾，裹住自己下半身，历声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饶是脾气再好，这回方清源也有点怒了，因为这浴室里可是有个全身镜的。
如果找好合适角度，应识刚才完全能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从镜子里偷偷把他看光。
看应识这个架势，恐怕已经在浴室观摩完他整个洗澡过程了吧。
“对不起……”
可方清源正要骂他，他就哭了……
系统：“少年乌黑的双眼泛起一层薄雾，很快，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砸在男人的心上。喔，可恶的小东西，他是水做的吗？身上仿佛有流不完的水，竟然连落泪都如此可爱，如此惹人怜惜，真想狠狠地把他身上所有的水都……”
闭嘴。
方清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系统暂时消停。
应识咬着嘴唇，小声说：“我、我怕您着凉，想给您吹头发，先生……这么称呼您，可以吗？”
方清源指向浴室门外：“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系统：“恭喜宿主，您已经熟练掌握了霸道总裁的金句，越来越贴合本作人设了！”
方清源脸色越来越黑。
应识一愣，遂即眼神暗淡下来，目光向下瞟去。
“好、好的，先生，您不要生气。”
应识低下头，哭着出去了。
背影肩膀一耸一耸的。
方清源目送他出去，立刻将浴室门锁死，取下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反思：
他应该也是演员啊，居然能投入到这种地步，眼泪说来就来，这么敬业吗？
难道真是我话说重了？
正想着，应识脆生生的声音又从另一边传来：“先生！”
方清源转头一看：忘了这个浴室有两个门。
房间动线还挺合理，从卧室到浴室洗漱，再从浴室到大试衣间换衣服，卧室也可以直通试衣间。
他只锁了一侧的门，应识就从卧室绕到试衣间那头，又窜向浴室，但这次很小心，他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来，长发如丝绸般垂落。
“我可以穿一件您的衬衫吗？我洗干净了的。”
方清源果断拒绝：“不行，你再不从我卧室里滚出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别！先生，我乖乖的，再也不敢了。”
应识可怜兮兮地给他拉上了门。
方清源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擦干头发。
正值盛夏，短发很快就干，但方清源磨蹭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隙，从门缝里观察，确定更衣室里没人，才进去换衣服。
偌大的更衣室，挂着一面墙的真丝睡袍、以及三面墙的衬衣西裤，真是非常霸总。
方清源随手取下一身西服，刚换好，忽然感觉不对。
系统：“男人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如受伤的小兽，正悄悄潜伏在他的衣柜中——是那个小Omega，在用丈夫的衬衫筑巢，来自丈夫的Alpha信息素让他安全感满满，此时，在家里连续数天都紧张得睡不着觉的他，终于能做个好梦了。”
方清源：“…………………………”
他拨开一排衬衣，低头一看。
应识果然蜷缩在他衣柜底部，怀里抱着一条他的衬衣，闭眼睡得正香。
……真睡假睡？
方清源经历了一早上的大起大落，精神恍惚，心道：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
系统：“他是真的累了。”
方清源疑惑地想：你怎么知道？那我还要不要把他叫起来？
系统：“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的，只是虽然这样想着，方清源还是再次自顾自的从他背后将他摇醒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并要求他立刻做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闭嘴。”
方清源忍无可忍。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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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应识揉着眼睛，悄悄打了个哈欠。
方清源沉着一张脸，坐在长桌尽头。
虽然是豪华私宅，会议室的风格也还毫无温馨布置的，比原定安置应识的会客室还要冰冷。
应识坐在长桌一侧、方清源旁边的座位，怀里紧紧抱着大座椅上的靠枕，一副被欺负的小可怜模样，面前被摆了一个果盘。
他又恢复那副怯怯的状态，试探性去摸果盘里的小兔子苹果，同时悄悄看着方清源的脸色。
方清源目不斜视，认真翻看着手里的恋爱契约。
于是应识快速捏起苹果，塞进嘴巴里，一边吮吸苹果和手指上的汁液，一边继续眨巴着无辜可怜的大眼睛偷看方清源。
方清源一动不动，额头青筋突突得跳。
长桌另一侧，也是方清源旁边的座位，坐着用力压住嘴角的1号助理。
1号助理也用系统般平铺直叙的声音陈述着合同条款，只是声音略显颤抖：“两年期间，一套别墅配厨师保洁，一台跑车配司机，外加一张黑卡随意消费，您要保证随叫随到，随时满足方总的要求。
“两年之后，别墅、跑车和1000万现金归您，您和方总两清，再无瓜葛。您看这个条件可以吗？”
应识连连用力摇头，脸颊肉都被他甩得晃起来：“我不用这些的！”
系统：“小Omega坚强地想：两年之期一到，我立刻就走，绝不会与男人纠缠不清，离他远远的。”
应识：“我只想要一份工作，做您的贴身助理，每天工作24小时，一周工作七天，不止两年，最长服务期有多久？可以签30年合同吗？我想签一辈子！”
方清源挑起眉头。
1号助理嘴角急转直下：？有工贼！
“您是不是没上过班？”1号助理好言相劝，“这边建议您还是选择第一版方案呢。”
应识咬着红润的嘴唇，梨花带雨，一副良家子要被发卖烟花地的样子，坚定不移道：“我是绝对不会不劳而获的，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就不签了。”
1号助理：你这是劳而不获吧？
方清源：能不签吗？
系统：“非常抱歉！不能。契约乃是本文的根基所在。”
“应识，”方清源注视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耐心解释，“我以为，我们两个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不签合同，剧本无法推进，谁都得不到奖励。
但应识眨巴着眼睛，连连摇头，摆出贞洁烈0的架势：“你如果不同意我的要求，我绝对不签！”
方清源面无表情，尝试激将：“不签你就走吧，永远别回来。”
1号助理大气都不敢出。
应识哭唧唧，先慢慢起身，再磨磨蹭蹭推开椅子，再围着大长桌慢慢绕大圈，小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方清源转。
“那我走啦。”
会议室明明也有两扇门，他却一直绕了一整圈，绕到离方清源最近的门前，打开门，又关上门，人还站在屋里没动。
方清源仍不抬头，垂眸看着手机里的文件。
“我真走啦？”
应识嗓音娇滴滴的，还带着哭腔，等了半天没有回音，只好叹了口气，走出门去，这回把门在背后关上了。
方清源果然率先沉不住气：
“回来。”
虽然有六部剧本，方清源只要完成五部就行了，但他没有赌的资格，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还出别的岔子，一定要尽量保证每本的完成度。
毕竟别人没了奖励，可能只是丧失一笔金钱，他要是没了奖励，可能会没了一个老婆啊。
“哎～”
应识又飞速开门进屋，关门，绕小圈跑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拿起桌边的签字笔，趴在大长桌上，埋头在补充条款的横线上奋笔疾书。
写完自己那份，他把合同递给方清源，又写方清源那份。
方清源皱眉，看着他补充的字迹。
笔锋凌厉，顿笔处力透纸背。
不是都说字如其人吗？
再看应识本人，坐没坐相，大半个上身都歪在桌边，右手写着字，左手还伸直了正往果盘里够，拿到草莓快速塞进嘴里，跟小松鼠一样鼓起脸颊，眼眶还红红的……
“每天贴身工作24小时，每周工作七天，临死前退休……”方清源读完他写的条款，开始揉太阳穴，“你写这些合法吗？”
应识鼓着脸颊，又用谴责的眼神看他：“先生，您不会要耍赖吧？”
方清源想，行。
反正这玩意本来也没有法律效力，想工作是吧？上两天班就老实了。
他没再多说，几笔签完两份合同。
随后他也没管应识，径自起身出门，随手将自己那份合同交给1号助理，隐晦道：“放办公室吧，其他的继续跟进。”
1号助理聪慧点头：“好的。”
应识捏紧自己的合同，从屋里跑出来，冒冒失失，生怕跟丢了方清源似的，一头撞在他背上。
“先生，要跟进什么？都交代给我吧。”
说这话时，应识的大眼睛缓缓眯了起来，浓密的长睫毛一点点隐藏住瞳孔里的亮光，只剩一片黑色，仿佛要将方清源看穿。
他似乎有些营养不良，比方清源要矮了一头，只能一直仰着头，但丝毫不嫌累，就那样一直倔强地梗着脖子。
“不忙，我还没吃早饭，”方清源淡定地扬起下巴，冲1号助理说，“你先跟他去置办一身衣服吧，你的岗位就算没有着装要求，也不能穿成这样见人吧？”
应识低头一看：
他穿着一身破洞短裤+斜肩露腰的擦、边纯、欲网红风，虽然廉价，但毕竟是“送礼套装”，其实被他穿得很有风情，只是站在一堆商务休闲的人中间，就显得他太像是不良从业者了……
方才他眼中浮现的锋芒瞬间消散，耳朵变得红彤彤，没再反驳，扭头就跟着1号助理乖乖走了。
方清源不觉轻笑一声。
目送二人离开后，方清源转身回到会议室，边走边从手机里找到2号助理，在手机键盘上猛敲：
“趁现在，打两份新合同，把那个小美叫上来，别让她再撞见应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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