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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运的旅程 ...

  •   伦敦,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密集和国际大都市之一,随处可见街上不同民族种族的人群。每日清晨,从泰晤士河上的伦敦桥上繁忙过往的行人,充分体现了这座豪华大都市的快节奏。
      这天,一如既往,天空蒙着一层淡灰色的云雾,连带着空气也泛着丝丝的凉意。本该密密麻麻布满奔走行人的伦敦桥此刻却出奇的安静。大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正前方一大一小的两抹身影上。
      这一大一小,对比来看,恰似巨人和侏儒。巨人穿着树皮色泛着淡淡墨绿的厚实风衣,说也奇怪,风衣自上而下十几个口袋,最夸张的是左边的口袋竟然塞了把一米多长的粉红色雨伞。他的脸几乎被又长又乱的头发和纠结在一起的胡子遮住了,不过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只乌黑像甲壳虫发光的眼睛。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十来岁左右的瘦弱孩子,乱糟糟的黑色碎发倔强而蓬松,长长的刘海和破旧的眼镜遮住大半张脸。宽大的格子衬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显得本来没几量肉的小身材更加瘦骨嶙峋。和巨人一比,真成了侏儒。默默低头跟着巨人的孩子正在认真阅读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仔细确认上面的内容,抬头,拉住巨人的袖子:“海格,我们能在伦敦买到所有的东西吗?”翡翠绿眼底闪过一丝担心。巨人回头:“当然,只要知道门路就行了。”冲孩子眨眨眼,转身带着他过了桥,拐进一个狭窄破旧的小巷。
      小巷的建筑起码有二三十年的历史,破旧不堪加上年久失修,几乎见不着人影,巷口停了两三辆迷你的破旧轿车,再无其他。海格带着男孩来到巷尾一简歪歪斜斜的小酒吧,说实话,如果不是海格指出来,男孩压根没注意它。即使偶尔过往的行人,目光也只是从一边的唱片行略过酒吧转向旁边的书店。事实上,他似乎感觉到只有他和海格看得见酒吧。正当他考虑要不要问问海格,海格已经推开门拉着他进去了。
      酒吧里面果然如他想象的破旧又肮脏,但奇怪就是给男孩感觉仿若进入了异世界。几个老年妇女坐在角落里喝着小杯的雪莉酒,一个戴着黑色尖帽的男人正倚着巴台和老酒吧聊天。老酒保的头顶光秃秃的,布满皱纹的脸看上去像个皱巴巴的核桃。当两人走进去,嗡嗡的谈话声立刻停止了,喝酒的客人似乎都认识海格,微笑的向他打招呼,老酒保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
      “嗨,海格,你来了,老样子吗?”
      “不了,汤姆,我在替霍格沃茨办事……”厚实宽大的手掌大力拍拍男孩的肩膀,男孩受不住猛地往下矮一截。
      “带着小哈利去买开学的新书。”
      “Oh,Merlin's beard——你是哈利·波特!”酒保紧紧盯着他,好像受到什么惊吓。整个酒馆顷刻静了下来,哈利不明所以的看着老酒保匆匆跑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眼里含着泪水:“真是太高兴了,欢迎回来,波特先生!”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头望着站在一旁微笑的海格,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其他人紧紧握住,再回头,狠狠的吓了一跳,几乎整个酒馆的人都跑过来向他作自我介绍。
      “太荣幸了,波特先生。”
      “真不敢相信能在死之前见到你,我叫桃乐丝,波特先生。”喝着雪莉酒的老妇人。
      “我一直想和您握手,波特先生。”
      一个男人还专门跑过来跟他握手好几次。正当哈利不知所措,一个苍白虚弱的男人走过来,他看上去十分紧张,两只手攥得发白。
      “波……波……波特,见……见到……你……你……你我……真是……无……无法……形容……的……高……高兴。”近看之下男人的神情相当紧张,急切的靠上来却又不敢离他太近。
      “奇洛教授——”海格热情得跟男子打招呼,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这是奇洛教授,你将来的在霍格沃茨的教授。”
      “很高兴见到你,奇洛教授。”哈利伸出右手,奇洛看了一眼,神情似乎更加紧张了,紧握双手贴近胸口。哈利倒不介意,试着挑个轻松的话题:“您在学校教哪门课?”
      “黑魔……魔……法……防御……御术,是……是一门……迷……迷人的课……不是?你……你……你一定,不……不用……学了吧!”他说得很小声,紧张似乎让口吃的情况严重了,对一切感到新鲜的哈利本想多问问关于霍格沃茨的课程问题,海格出声打断:“我们得赶路了,今天有很多东西要买。”
      “那么,再见,教授。”很有礼貌的向他道别,跟着海格出了酒馆的后门来到一个围墙围起来的小院子,除了一堆杂草和垃圾之外什么也没有。
      “海格,他们好像都认识我。”
      “因为你很有名气。”回头对哈利露齿一笑,转身抽出粉红色的长伞:“唔……向上三块,横移三块……哈利,向后站……”伞尖对着墙壁敲了三下,如果他此刻回头,可能会注意哈利眼底一瞬即逝的嘲讽。
      他触到的那块砖开始振动——中间部分在剧烈的蠕动着,一个小洞出现了——越变越大——一秒钟之后一个大到足以让海格穿过的拱门就摆在了他们面前。这座拱门通向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街道,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见为止。
      “欢迎来到对角巷,哈利!”
      海格巨大的身躯后,是哈利从未见过的另一个世界。明亮的阳光洒在离拱门最近的一个商店门口展示的各种尺寸的坩锅,展示架上头一个大大的招牌:坩锅,各种尺寸,青铜,黄铜,白蜡,自动折叠银质坩锅。
      “在买入学的东西前,我们先去古灵阁取钱,你爸爸妈妈留下不少财产给你。”高大的身躯毫不费力地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穿梭,原先紧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哈利的注意力牢牢的被街道两边的店铺吸引过去。这边的招牌写着:洛托斯宠物商店,透过玻璃,黄褐色,金棕色,雪白的猫头鹰乖巧却高傲的呆在属于自己的笼子里,看见小脸挤压在玻璃上贪婪注视他们的哈利,个性温顺的回以友善的鸣叫,有些经不起挑逗的,已经不耐烦的冲他拍着翅膀挑衅。
      威廉·洛托斯是个有着一头银灰色短发的和蔼男人,在看到店里猫头鹰不正常的反映后,很快注意到店外一张被玻璃挤压得变形的娇小脸蛋,隐藏在镜片下的绿眸时不时闪过惊奇和深深的渴望,难怪店里的宠物情绪不正常了。
      “孩子,要进来看看吗?”洛托斯推开门,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近看之下,觉得这孩子更加瘦小,宽大破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根本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洛托斯参测他不过8,9岁,脑海里已经自动编织一个狗血感人的故事,于是哈利成功升任一个来自贫困巫师家庭渴望有个宠物的孩子。别怪他,大人们的想法往往贫乏的只能用狗血形容。
      在人家宠物店玻璃上成功印下一个湿漉漉脸痕的哈利依依不舍的收回‘非礼’猫头鹰的目光,怯怯的对上眼前是他两个人身高的和蔼中年人,不自觉露出渴望:“可以吗,先生?”
      “当然可以,快进来吧。”
      威廉·洛托斯将哈利引进店内一角,附赠一大份冰凉香甜的香草冰淇凌,他坐在哈利对面,微笑道:“我叫威廉·洛托斯,这家宠物店的主人。”
      “很高兴认识您,先生,我叫哈利·波特。”
      “Merlin,你就是哈利·波特?”双眸微瞠,激动得上前握住哈利的手:“真是太荣幸了,波特先生。”
      “谢谢,您店里的猫头鹰非常漂亮。”哈利不吝啬的称赞。
      “那么,波特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您喜欢什么样的宠物?”
      “不……其实我……”这是哈利才想起来自己根海格走散了,深深的自责和担忧不自觉浮上略显苍白的小脸。
      “波特先生?”
      “洛托斯先生认识海格吗?”
      “海格?海格·鲁伯斯,霍格沃茨的管理员?”
      “您知道?”哈利有些欣喜若狂。
      “他可是我们宠物店的常客,海格很喜欢养宠物。”威廉一个响指,旁边柜子里一瓶冰镇的南瓜汁自动飞到哈利跟前:“你跟他一起来的?”
      “海格带我来对角巷买去霍格沃茨上学的东西,我们……走散了。”哈利惭愧的低下头,看他的表情,威廉立刻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拿出羊皮纸在顶上写了几个字,起身走向旁边一直深褐色羽毛的猫头鹰,猫头鹰温顺的伸出左爪,让威廉将纸条绑上,然后请啄下他的手指,顺着店里的窗户飞了出去。
      “先生?”哈利迷惑道。
      “放心吧,海格一会儿就过来,要不要参观下店里的宠物,或许有你喜欢的。”威廉发出邀请。尽管还在担心海格,但哈利还是点点头。在威廉的解说下,哈利发现宠物店里的宠物种类相当齐全,从最普通的猫头鹰,蟾蜍和猫,到不常见的蟒蛇,蜥蜴以及稀有的鸟类,还有些哈利甚至叫不出名字,当两人几乎将宠物店逛个遍,哈利在墙角的一个架子上发现一株雪白的含苞待放的蔷薇。
      “那也是宠物?”
      “是的,我的孩子,这株名叫‘月神’的蔷薇,只有在满月的夜晚绽放。她原先是位吸血伯爵的宠物,伯爵每天用自己的血灌溉她,是位倔强的小姐……”威廉滔滔不绝的介绍她的背景,哈利着迷的看着这株散发淡淡芬芳的白蔷薇,冥冥中,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动他的手指去触摸蔷薇,而他确实这样做了,等真的回过神儿,一股钻心的疼痛自手指传向大脑神经,含苞待放的蔷薇已经绽放并露出一张带着刺耳的小嘴儿,牢牢咬住他的食指不放。
      “速速分离——”威廉迅速施了魔法,不知是因为魔法的缘故,蔷薇在离开哈利的手指后迅速枯萎了,从花苞到枝叶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成深褐色。哈利握着被咬的食指,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不,我应该及早注意她的异常。”威廉叹息,这株‘月神’是相当珍贵的魔法生物,从未听说‘月神’咬人,而后枯萎。威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他看了看身旁不知所措的哈利,是因为这个孩子吗?再次叹息,很快替哈利止了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孩子,别放在心上。”
      “可是——”
      “咣当——”一声,打断哈利未出口的话,只见海格气喘吁吁的撞开门,高大的身躯硬是挤进原本拥挤的宠物店,看见威廉对面的哈利,激动得抱上去:“哈利,哈利……你没事,我快担心死了,到处找你——呜呜呜,幸好你没事——”
      甲壳虫黑亮的眼睛流出一粒粒豆大的眼泪,哈利满怀歉意的安抚海格:“我在这里,洛托斯先生帮我找到了你,还有,对不起。”他惭愧的低下头。
      海格抱着哈利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稳定情绪,羞赧的抹抹泪:“原来你到老洛托斯的宠物店来了,这里的确有不少优秀的宠物。”结果威廉递来的一大杯白兰地,仰头一饮而尽,低头道:“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正好,挑一个吧。”
      “海格,我已经收了你的生日蛋糕,怎么能——”他的拒绝立刻被海格打断了:“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哈利,挑只猫头鹰吧,很方便,你看,下次如果你走丢了,你的猫头鹰会找到我。”
      敢情他还在为哈利的走失内疚。
      看着海格倔强的脸,哈利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转头四下环顾了店里,走到店里唯一一只毛色雪白的猫头鹰跟前:“这位可爱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当我的宠物吗?”
      猫头鹰金色的眼睛高傲的看着他,好半晌,只听她昂着头,低低鸣叫一声,算是同意了,鹰嘴穿过笼子,轻轻的啄了他的手指,哈利转过头:“就是她了。”
      “很漂亮的小东西。”海格似乎很喜欢哈利选的宠物,一旁的威廉沉默了,是巧合吗?
      “洛托斯先生?”
      “很明智的选择,波特先生。”威廉摆出招牌的笑容,将高悬的猫头鹰笼子取下,递给哈利:“您可以选择购买猫头鹰饲料,或者让他们自己出去捕食。不要让她的羽毛碰水,猫头鹰非常讨厌这个……”絮絮叨叨交待了一大堆,海格和哈利心满意足地抱着猫头鹰的笼子离开了,威廉走到‘月神’的盆栽前,食指轻触,深褐色的植物立刻化成灰烬,他深深凝视着灰烬:“真的……是巧合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命运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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