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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哨声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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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响起。
同学们紧张的心情也算告一段落。
石栗一考完就飞奔到一号考场。
“微阳,我完蛋了,考英语的时候睡着了,和你做不成同桌了”
褚微阳对此并不惊讶,但为了缓解她的情绪,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下次努力”
美人的轻声安慰,对食色性也的石栗而言,是最大的鼓励。
“听你的”
夏广泽就站在她们身后的不远处,和程致一起,看着他们。
这种友情是最不值得让人信任。
夏广泽的双拳紧攥,青筋暴起,一拳打在身边的白墙上。
血印子像花一样绽放。
路过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加快了脚步。
目光里充斥着嫌弃,害怕,厌恶。
呵,虚伪。
夏广泽最看不惯这些人。
程致给夏广泽衣领塞了一盒创可贴,转身走了。
教室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把创可贴放到包里,坐回座位上。
身为校霸,却成了这副模样,不知道被那伙人嘲笑到什么时候。
那伙人啊,该联络联络感情了。
下午放假。
在欢呼雀跃中纷纷离校。
褚微阳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看到夏广泽正手拎着书包,嘴里叼了根香烟,站在校门外的角落。
好像在等人。
褚微阳怕自己来了灵感,便随身带着那个日记本。
嘴里叼着笔盖,娟秀的字跃然纸上。
他会抽烟,很帅。
校服系在腰间,被汗水浸湿的半袖贴在身上,肌肉若隐若现,褚微阳不禁回想起那天看到的。
性感,任性。
夏广泽的脸转向一个方向,正好对着褚微阳。
褚微阳向他挥手。
他并没有看向自己,把嘴里还没抽完的烟使劲在地上踩灭。
银铃般的声音从耳边划过。
一个满身挂着铃铛的男人从身边经过。
“小夏”
原来是他朋友。
之前听石栗说,他这种倒霉体质,人人见之,人人远之,如今看来-
突如其来的头痛让褚微阳失了神志,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这种疼痛感在五年前那场意外之后只出现过一次,现在这是怎么了。
是那个人,那个满身铃铛的男人。
难怪看到他有种熟悉感。
但剧痛占据上风,已经无法思考。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嘈杂的人声。
唯独一个让自己记忆犹新,“我们又见面了,007”
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犹如幻灯片,一帧一帧的播放。
和自己同龄的孩子的哭喊声,麻木呆滞的眼神,只有一扇向下水道口大小的窗子,恶臭,病死孩子的尸体……
在褚微阳低声一句闭嘴后,嘈杂的声音消失,褚微阳晕倒在地。
班主任刚走出校门便看到学生倒在地上,连忙拨了120,疏散周围人员,给褚微阳充足氧气。
夏广泽至始至终没有移动地方,就站在远处看着。
仿佛在褚微阳昏倒前看到她眼中的厌恶。
果然,之前的东西都是假象。
铃铛的声音再度响起,男人朝夏广泽走去,双手插兜。
伸出一只手搭在和自己差不多高度的夏广泽身上。
说厌恶,也厌恶,但他得忍着。
“超哥,你和她说什么”
能让清心寡欲的夏广泽关心的人一定不简单,更何况她是007
这个叫超哥的男人戏谑的笑道:“怎么,心疼了,这可不像你啊”
看到夏广泽的脸色有些难看,又说:“就是老朋友见面,叙个旧,只是太不经吓”
本就事不关己,偏偏操心起来,夏广泽便不再说话,而是和超哥去了根据地,进行最后一次交易。
手指飞快的键盘上敲击,一串串代码出现,电脑屏幕时红时绿,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拿起搭在椅背的校服外套,迈步朝大门走去,门外的光亮是那么耀眼。
“就这么走了,不怕我举报你”
许久,才听到一句:“你不敢,你也不会,对吧,超哥”
双脚踏进血泊,不管怎样洗也洗不掉污浊。
夏广泽负罪感十足,明明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可做了就是做了。
天阴沉沉的,微风吹着,吹出一丝光亮,有点暖。
此时,医院。
手术室外站着好些人,听到姑娘晕倒的消息,动用私人飞机来的爸妈,满脸黑青的弟弟,司机张叔,还有班主任,石栗和程致也在。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一脸疲倦的从里面出来。
几个人刚要开口,医生摆摆手,示意他们走远一些。
“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她的颅腔在五年前受过重创,另外精神上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但近几年的恢复状况不错,可是”
医生可是后面的东西才是重头戏。
“可是今天,病人应该是看到什么,导致应激性反应出现,出于保护,才会昏迷,好在情况稳定,等麻醉过去,病人醒来,你们也别刺激她”
几个人面面相觑。
在云城的他们不知道,但是在鲁城的父母不可能不知道。
当年的案子惊得社会恐慌,女儿是幸存者,也是受害者。
没人愿意提起。
但那个罪人又回来了。
果真和医生说的一样,褚微阳神情有些呆滞。
就像当年被救回来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褚默律站在一边,和透明人一样。
“你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路上晕倒”
褚微阳摸摸自己还有些疼的脑袋,努力回想当时发生什么,一片空白。
“记不得了,估计是这几天太辛苦,我没事的”
夏广泽就站在病房外,从小块玻璃往里看。
路过的小护士告诉他,“病人已经醒了,想探病的话,进去就好”
病房内的人听到门外的动静,还没等开门,人就跑了。
弯着腰,喘着粗气的夏广泽站在医院门口。
抬头往上看。
好似在二楼的窗边看到头上缠着纱布的褚微阳。
果然,因为住院,褚微阳一个星期没有去学校。
在此期间,成绩也公布在公告栏中。
第一名夏广泽,第二名是褚微阳。
人们围在成绩单前。
有人惋惜道:“我女神又和灾星坐同桌,天谴啊”
夏广泽早就习惯他们的话,无非就是灾星,恶霸。
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愿意。
花盆是有人故意推下来的,小孩子吃了雪糕感冒和自己没关系。
有人听,理解和体谅自己吗
他们没有。
程致也对夏广泽有所改观。
没人的时候会和他待在一起。
听到石栗说,褚微阳放心不少。
虽然自己不在,他也不至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