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的天空》长子范儿

8、军训结束

　　有胡渣的教官指着自己肩膀上的星星解释，这是中尉。
　　大家长长的“喔～”了一声。
　　中尉又指没胡渣的教官肩上的折杆膀说，这是上等兵。
　　大家长长的“哇～”了一声。
　　中尉不高兴了。下午又站半个小时军姿。

　　最让男生兴奋的是可以摸到枪，让男生不解的是，女生也表现得很兴奋。教官说到军训快结束的时候，还要组织去打靶，就是真枪实弹，每人有10发子弹。
　　刚刚才掐指一算还有多少天结束军训的人们，立马又低头掐手指算还有多少天可以打靶。
　　夏飞对枪不怎么感兴趣，崇尚剑与魔法，看小说都是看西方玄幻。他认为热兵器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战争的平衡。两队人对着面趴好，互相瞄准。什么玩意，没劲。那里有刀刀入骨来的震撼。

　　枪从前桌传下来，夏飞接手就传给后面的袁冰蛾。
　　袁冰蛾肩顶枪托，开保险，拉枪机，脸贴着枪身瞄准夏飞后脑勺。整套动作严格规范娴熟，一气呵成。
　　“夏～飞～”
　　夏飞刚转过头，袁冰蛾扣了扳机，“喀喳”一声清脆的响。
　　夏飞怔了两秒，然后配合的用京剧调儿大喊“哦～～我～死～了。”慢动作趴回自己的桌上，又作挣扎状爬起，手里高举抄有革命歌歌词的白纸，严肃说：“这。。。这。是我最后的党费。”

　　时间就在“向前看”“向后转”中慢慢过去，军训和实弹射击的日子都总算来了。
　　把步枪背着，大家觉得身体内有股子什么力量，腰挺得笔直。队列前所未有的整齐，没有人笑，都觉得是一件很庄严的事，连不喜欢枪的夏飞也不例外——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打枪。
　　中尉教官在队列前作最后指道：“大家不要紧张，放松。每个同学的身后都会有个老兵保障着的，不会出意外。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有问题，要先把枪放下，再转身问老兵。千万千万不要用枪口对着人家说‘您帮我看一下’。”

　　夏飞趴在5号，
　　打一枪，感觉脱靶了：“×，没中。”
　　听到6号靶的谢凡声音激动：“嘿！中了！”
　　第二枪：×，又没中。”
　　谢凡握拳又喊：“又中了！”

　　成绩一公布。夏飞126环，名列第一，比满环还超出26环，这明显不可能，就连华罗庚都解释不出来。大家纷纷说这是作弊。谢凡和还有另外其他五人都是0环，并列倒数第一，排名不分先后。
　　谢凡对夏飞说：“原来我的子弹全打到你丫的靶子上了。”
　　夏飞卖乖：“我认为我是无辜的，怎么能说我作弊呢，严格说，应该是‘被作弊’了。”

　　也许“打是情，骂是爱”的确是真理，分离的时候，好多女生都哭了。场面非常感人。巴士车又在老师的“大家扶好坐稳”中开走。草坪上留下好多白纸团，都饱含着女生的眼泪。
　　营长唤来中尉教官，指着那些白纸团，命令说：“等下晚饭过后，你们排里出两名公差。把这里好好打扫一下。都乱成什么×玩意。”
　　中尉教官唤来上等兵教官，命令说：“等下晚饭过后，你们班出两名公差。把这里好好打扫一下。都乱成什么×玩意。”

　　军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