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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开天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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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晃啊,头…头….好晕,司机开稳点儿,实在不行就慢点儿。还有把收音机关了,吵死了。”刚结束毕业晚会喝的酩酊大醉的子茗,忍受不住身下摇晃的座椅,以及外面传来的吵闹而又喜庆的音乐,终于从酣睡中醒来。
“司机?司机?!”
‘该死的,就不应该听他们的话,什么毕业后各奔东西了,也许再也不会见了,要好好尽欢,害得我喝那么多,头痛死了。’心里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而一如既往的吵闹和晃荡更使子茗觉得难受。
“该死的,司机。你没听到吗,慢点,别开那么快,我………”
曾子茗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结果吓得他把话都咽回去了。
他发现现在在一个轿子里,一个正在行走的轿子里,确切地说在一个正在行走的,有配乐的大红花轿里。
这是什么状况?????子茗完全傻了,呆了,莫名了。
‘唔,D市的花轿我记得只有博物馆才有啊,该不会我喝醉了跑博物馆来了吧,不对不对,这花轿是在动的?’
在曾子茗兀自神游着,花轿停了,外面的乐声也停了。
发生什么事了啊,子茗正准备下去看看到底怎么了,接下来的一切却让他更加惊恐。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忽然眼前一花,只见眼前一片红色。一顶精致的描龙绘凤的红盖头安安稳稳的落在他的头上。
冷静,冷静,努力劝服自己冷静下来后,子茗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大红花轿+红盖头=新娘子,新娘子=有人结婚,但,似乎他们弄错人了,该不会新娘子跑了都还不知道吧,要赶快告诉他们才行,要不最后发现是一男人,新郎不被气死才怪。
子茗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想事情想飘了,就开始神游发呆,偏偏在这时候老毛病犯了。子茗继续思考他怎么动不了了,就这样陷入自己的想法中~~~~~~~完全没察觉自己被请下了花轿,引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里,来到一喜气洋洋却莫名透着浓浓阴气的庄严肃穆的大殿中。
媒人唱和,宾客就位,接下来当然是中国传统婚礼的重头戏——拜堂,毫无意外(感觉?)的结束了这庄严的一刻。
“送入洞房~~~~~”在媒人的大声说调中子茗这才惊醒过来。
人在洞房中,子茗也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终于只剩自己一个了(终于回魂了),似乎~~不对还有一个人——新郎,死了死了,一会要怎么说,但愿他不要被气晕了才好。’
来了来了,要揭盖头了,子茗开始恐惧起来,但其中亦夹杂着一丝他也没察觉的激动。
••••••
“搞什么啊,居然晕了”
模模糊糊中子茗只听到这么一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明亮的色调,大方简约的设计,干净爽节的环境都显示出了主人的性格的认真和明快,阳台的花卉多的几乎形成了一个小花圃,使得整间房子别有风韵。
阳光透过花木斑驳的洒在室内,与几上水晶壁上的装饰石相辉交映,使人感觉惬意舒适,宁静祥和。
“宝贝儿,宝贝儿,接电话,Trésor,Trésor,Répond au téléphone••••••••••••”
奈何一阵奇异的铃声煞风景的响起,打破一室宁静。
在诡异的铃声中一个人一通慌乱的从床上爬出来,四处翻找着电话。
“喂,妈咪”
“宝贝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昨天毕业典礼????我都没看到你讲话的英姿,555555555••••••”电话一段传来娇俏的少女音,如若不是先前的称呼,只怕听到的人都会误会。
“妈咪我•••••”无奈的想要打断电话一头的喋喋不休。
“幸好你古叔叔都帮我录下来了。宝贝儿,什么时候来法国嘛。妈咪好寂寞啊•••••••••••”
‘烦不烦啊,既然录下来那就早说啊,啰嗦半天,真麻烦。’被扰乱好梦的子茗心下发着牢骚,无意识的四下张望。
“妈呀”
“你你你•••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不对不对,你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是重罪,知道吧,知道就快走•••••”无意间看到床头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子茗把手里的电话都丢了。
“呵呵呵,小子茗,我已经在这十几年了啦,,你好可爱啊。是这间房的最可爱的租客呀,我十几年前可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啊。呵呵呵呵。”惨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喜一丝愕然,更多的是调笑。
•••••••
看着眼前笑得诡异的陌生男子,子茗感到背脊发凉。再仔细观察他发现自己可以透过男子看到墙上的画,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的阿飘,学名鬼的不明生物???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天已经九点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啊。”
逃避现实的某人飞奔着逃离了。
“这•••这算什么?”管晓看着飞快逃离的子茗哭笑不得。
“宝贝儿?宝贝儿?说话啊••••”早就被人遗忘的电话中母亲大人坚持不懈的呼唤着她的宝贝儿儿子。
“子茗,你今天大头了,第一天来就迟到,还发呆被老板带到。不会是感情问题吧?”一下班刘是就跑到子茗面前八卦。
子茗工作的是一家中级公司。刘是是子茗的学长,他们都是大学时教授的得意弟子,大学毕业前,就得教授赏识拉进自己的公司被自己奴役。所以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很熟识。,
“学长别开玩笑了,意外啦一切都是意外。那什么•••学长,今晚我能不能去你那住?”子茗看着眼前一直对他很关照的学长,犹豫着提出了考虑了一天的事
学长是和朋友合住吧,应该可以的。
“别开玩笑了,今晚我已经被你嫂子预定了。下次吧下次。”刘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兄弟再大都没老婆大。
“可是,学长•••”
“拜了,明天周末,不用来了,你可别兴冲冲的跑来啊。”不等子茗说完刘是就撒丫子去接老婆了。
“学长!!!”
可怜的某人就这样被抛弃了。
现在来介绍一下我们可怜的曾某人。
曾子茗,21岁。是标准的无神论者,刚毕业于C大,现在在大学恩师手下打工中。父母旅居法国,有绝对的独立性。目前正面临着对于自小到大的信仰被颠覆的苦恼中。
“那应该是宿醉后的幻觉。对,一定是幻觉。回去后就不在了。回去吧,今天被老头骂到臭头,累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去。”
在阿Q似的自我暗示下,子茗终于离开办公室。
磨磨蹭蹭的回到家天早已黑了
咔嗒,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先探头看了看。
“我就说嘛那就是幻觉,真不该喝酒,喝的我•••••”终于放心下来的子茗自言自语道。
“饿死了,你终于舍得回来做饭啦。快去做饭。饿死了。”
突兀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俊美的可以模糊男女界限的男子。
“你是谁。你怎么•••”看着从天而降的美男子,子茗呆呆地说
眼看早上的对话又要再现,屋里突然出现的男子马上打断了子茗的话。
“我现在饿死了,要问什么我吃饱了再说。快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