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Chapter164 佐拉 命运他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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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蒂夫循着周围的动静看过去时，罗维亚则注意着面前老旧的电子屏幕。
然后当上面显示出「是否启动系统」和相应的语音提示时，用键盘输入了“YES”。
再按回车。
面前的计算机传出很明显的运转声音。
绿色的数据流渐渐在眼前的屏幕上聚集，最后显现出一张人脸样的图案。
随即，屏幕上的摄像头转动起来，先对着金发大兵拍了拍。
紧接着，计算机中传出口音很严重的英语。
“Rogers, Steven. 出生于1918年。”
史蒂夫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
摄像头再慢悠悠转向一旁的少年。
那个声音随后再次响起。
“——”
结果只发出一声类似于通讯信号突然中断的忙音，然后就没了下文。
罗维亚不禁笑了下：“怎么？数据库里没有我的身份信息？”
计算机的屏幕卡了下，而后才重新发声。
“
梅，罗维亚。出生于1998年。”
然后又卡了下。
“但身份信息是伪造的。没有任何你的真实信息。”
罗维亚轻嗤一声：“嗯哼，只有名字（First Name）是对的。”
史蒂夫因这句话而看了他一眼。
面前的计算机又传来不小的运转声，似乎正在疯狂给CPU散热。
片刻后，计算机里的声音再次说：“很高兴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们。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虽然已经不再是在1945年被美国队长抓到时的样子，但毋庸置疑，我依然是我。”
有着惨绿色数据流汇成人脸像的屏幕旁边，那另一个稍小些的屏幕里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
不过就在计算机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罗维亚出声打断了他。
“Yeah, yeah. 阿尼姆·佐拉，我们知道你。
“Just one question. 你已经向你们九头蛇现在的头头——亚历山大·皮尔斯，发送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吗？”
摄像头堪称震惊般的，一下子转到少年所在的方向。
然后看见，少年朝着自己计算机的身体举着一只手，掌心和眼眸中亮着相同的白光。
“……How do you……no, wait! ”
刚想询问少年是如何知道皮尔斯是九头蛇的佐拉计算机，下一秒又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所以我们在这儿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是吧。”罗维亚眼中的白光变得更盛了一瞬，“那就好。让我看看……你的网线在哪儿？”
计算机的显示屏花了一瞬，让里边儿佐拉数据流构成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你入侵了我的系统……But how?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
罗维亚已经走到旁边去准备拔他网线，不过眼里的白光没有熄灭。
闻言笑了下，模仿出一个语气：“Dude, you have no idea what's possibe. ”
然后从旁边一堆机箱中，找出第一条网线，拔掉。
留在原地的史蒂夫，看见眼前的显示屏爆闪了一下。
紧接着是少年的轻“嘶”声。
“Nuh-uh! 你现在的所有程序思维都受我控制，老实点，我不可能让你再成功给皮尔斯传递消息出去的。”
佐拉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You… Goddamn fxxk…! ”
罗维亚淡淡地：“Language.” 然后又拔掉一根网线。
史蒂夫：“……”
他目光有些担心地追上已经绕到后头去的少年。
“罗维亚，你还好么？”
“别担心，队长。”
罗维亚拔完一圈网线，再通过精神链接扫了一遍佐拉的程序，确认没有其他备用线路，以及他确实与外界彻底断联之后，才重新走回大兵身边。
“他的程序攻击伤不到我。”
再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断开了与佐拉的精神链接。
而后笑：“该说不说，你不愧是红骷髅忠心耿耿的手下，huh？
“即便几十年没见，你居然还是跟他心有灵犀似的做着同样的事。一个致力于报别人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另一个则总爱把别人是谁谁之子挂在嘴边。”
勾唇轻嗤一声：“呵，都一样的故弄玄虚，意义不明。”
佐拉的程序现在一片混乱：“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为什么能用我无法理解的手段入侵并操控我的系统？那是你的超能力？但你的资料中并没有显示你还拥有这样的能力……！”
“Sorry, 我没义务解答你的问题哈。”
罗维亚摁着耳麦。
“斯塔克先生，你们好了吗？有颗导弹正朝我们这里过来，不确定还有多久。”
托尼的声音响起：“马上……可以了！来拿吧，魔法小子。”
“OK. ”
罗维亚画了个传送门，从里边儿托尼的手中接过另一个闪存盘。
懒得再走过去，直接用超能力操控着将其隔空插进了接口。
“病毒植入了，我们这边正在拷贝他的数据库。”
因为罗维亚没有再把传送门关上，所以托尼的声音是直接从里面传出来的。
而且木马植入后，数据拷贝就不需要他们亲自盯着了。
所以托尼和班纳博士此刻都好奇的穿过传送门，走到了这边来。
毕竟是个把意识成功上传，成为数字生命的先例，这可太值得研究一下了。
只是个视讯窗口没办法动弹，所以看不见传送门那边的蝙蝠侠：“……”
早知道就该让罗维亚把他也接到斯塔克那儿去的。
佐拉早在这一连串的冲击中差点当场死机。
他先：“那是什么？你能开启小型虫洞？！”
再：“托尼·斯塔克？！”
接着：“这是什么？木马程序！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最后终于：“……你们早就知道九头蛇存在于神盾局中了？？！”
众人：“……”
托尼挑眉：“这东西还挺聒噪。”
显然，没人理会佐拉。
托尼跟班纳两位科学家，已经跑去到处研究讨论去了。
而史蒂夫也注视着倚坐在一旁机体上，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的少年。
走到他旁边去，学他一样靠在机体上休息，挑眉轻笑着：“Red Skull? ”
罗维亚先抬头，然后才转过去看金发大兵。
扯了扯嘴角：“Yes. ”
“他还活着？”史蒂夫有些诧异，“我看见他在宇宙魔方的能量中融化了。”
“你也说了是宇宙魔方，”罗维亚托腮斜睨着他笑，“那洛基拿它在纽约干了什么？”
“他在纽约的天上开了个洞。”史蒂夫回答，然后反应了过来，“红骷髅是被宇宙魔方传送走了？”
“嗯哼。”罗维亚勾着唇，眼神移向不远处正讨论佐拉这套老旧设备是怎么运转起来的科学组，“但他现在也不能说是还活着。只是永远成为了一颗……距这里不知道多远的外星球上的囚徒。一个游荡的，没有自主权的幽魂。”
史蒂夫无意识轻含着腮边软肉，同时舌尖也顶在上面。
表情是在短暂失神中的沉默，有种「就该如此」和「松了口气」交织，释然般的复杂。
而后幅度不大地微微颔首，表示对红骷髅下场的认同：“挺适合他。他应得的。”
再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少年，露出微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下我心里可踏实了。”
罗维亚莞尔：“那还是先别踏实吧。毕竟眼下还有一堆九头蛇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史蒂夫故意做出头疼的模样，无奈的笑：“Yeah. You're right. 还有不少麻烦呢。”
佐拉：“……”
这边两个人在闲聊，那边两个人讨论怎么把他拆开研究讨论得热火朝天。
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他，完全将他无视。
而且还有木马病毒不断攻击着他的程序，将他的数据库全部复制走。
他试图将留存了自己意识的代码也写入进去，却总是被中断和阻止进程。
好像还有一个不知道的人正在操纵代码监视着他，杜绝他的一切小动作。
也就是说，他不仅会被抢走数据库里所有九头蛇的资料，而且还会在不久后被摧毁。
什么都讨不到，连条自救的后路都没有，只能这样憋屈的彻底消亡。
确实很绝望了。
佐拉试图做最后挣扎：“等等，等一下！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九头蛇这几十年都做了什么吗？还有洞察计划，难道你们就没什么想问的？！”
托尼的思绪被他这一嗓子打断，回身讥讽地：“这还有什么新鲜的，不就是你们要通过三艘空天母舰上的枪炮同时干掉几百万人？然后就是你们潜伏在各行各业，休养生息了几十年重新形成规模，在几十年来不间断制造各种冲突和混乱……相信我，我们早就又对你们了如指掌了。”
佐拉的程序因震惊接连卡顿，显示屏上浮现一堆乱码。
然后他暴怒跳脚：“你他妈——”
却随后就丧了气，更绝望了。
不禁茫然地：
“为什么？明明我们精心布置了几十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存在。
“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提前知道了所有的事？明明我的大数据分析……”
这次是史蒂夫回答的他：“因为运气站在我们这边。”
再看了眼身旁的少年，很温柔的笑了下。
“他偏爱我们。”
佐拉：“……Fxxk you, Rogers. ”
托尼笑得贱贱的：“Language. ”
佐拉：“……”
罗维亚不禁勾了下唇。
史蒂夫则无奈的用拳抵住额头。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Chapter164 佐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