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魔法与盾》逢凰逢婉共用号

146、Chapter146 莎伦 一起回家，

　　下午的行程结束在四点，中城高中返回酒店时，也差不多到了晚餐时间。
　　所以罗维亚直接跟小伙伴出去，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解决了晚饭，又散了散步，这才回各自的酒店房间休息。

　　在房间里等到快六点三十，看见美队队发来的消息过后，他再简单倒腾好自己，偷偷下楼去找人。

　　像上次一样，被男人扣好头盔，在后座抱紧男人的腰。
　　然后男人一拧油门，带着他猛地在路上蹿出去。

　　神盾局给史蒂夫安排的住处在杜邦圆环附近，是栋从外观看上去就有些老旧复古的单身公寓。

　　大兵在楼下停好哈雷，等后边儿的少年跳下车后，才放支架熄火拔钥匙摘头盔。
　　罗维亚好奇的环顾四周时，他在车上先将家门的钥匙翻出来，再跨下车，递给抱着头盔的少年。

　　笑意盈盈地说：“我为你留了一把我家的钥匙，以后要是来华盛顿玩儿，可以随时住我家里。”
　　将其塞到还在发呆的少年掌心，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走吧，从这边上去，到顶楼左边那户，门牌号是4。我们回去坐坐。”

　　罗维亚一手抱着头盔，一手紧攥那把钥匙。
　　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表情很柔和。

　　“好。”他点头，轻声。
　　率先迈开步子，走近公寓楼里。

　　史蒂夫双眼含笑，紧跟在他身后。

　　沿着刷着棕漆的木质楼梯一路向上。
　　谁都没有开口，楼梯间只有几个交错的脚步声。
　　还有踏在楼梯上，木头的吱呀轻响。

　　罗维亚抬头看了看，上方楼梯扶手间有影子隐隐绰绰，应该是还有个人正在上行，比他们要早些。

　　等两人爬上顶层时，也看到了那个人影。
　　是位手上抱着件白大褂的金发女士。

　　她正在开男人家对面的那户门。
　　将门推开一条缝后，她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走上来的男人时，露出个笑容。
　　只是随即在看到男人身前的漂亮陌生少年时，表情又变得有些诧异。

　　但她还是先打了声招呼：“Hey……今天怎么样？”

　　史蒂夫对这位邻居感官还不错，莫名觉得她身上有些熟悉的影子。
　　笑着点头回应：“一切顺利。你呢，凯特，刚下班？”

　　被大兵称作“凯特”的邻居抱着白大褂耸了耸肩，轻勾着唇：“对，刚从医院回来。”
　　她的目光随后移向大兵身前抱着头盔的漂亮少年，好奇地：“这位是……？”
　　同时也有点打探消息的意味在里边儿。

　　不过这个发色和瞳色都很好看的漂亮少年……看她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感觉有点像她姑妈，慈爱的同时带着看透一切的睿智。

　　比如小时候每次闯祸撒谎的时候，姑妈就会向她露出这种眼神，向她传达出“我知道你没说实话”这种意思。
　　简直当场幻视。

　　……见鬼了。
　　「凯特」心里有点毛毛的。

　　虽然没从那陌生少年身上察觉到恶意，而且他本人也始终勾唇浅笑着。
　　但那种笑……
　　总让她有种，他好像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感觉。

　　“他是我的……”
　　史蒂夫顺着邻居的视线，垂眸看向身前少年的发顶。
　　但想起要介绍时，才突然有点为难的意识到，似乎没有一个特别确切的词语，能用来形容此时他同少年的关系。

　　他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说，这是我的心上人、我的唯一……这种彰示主权，简单直白坦明他们关系的叫法。
　　可惜时候未到，毕竟他都还没正式表白呢。

　　只是如果不那么说，剩下的那些词里面，他也不满足于一个简单的「Friend」。

　　认真思量片刻后，他抬起一只手搭上少年的肩，再看向邻居，笑着说：“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如家人那般珍视他。”

　　「凯特」看见那个几乎像是被男人圈进臂弯里的少年，在听到刚才那句话后，脸上神色挺诧异的扭头去看旁边的人。
　　接着又像是有点害羞了似的，脑袋转回来。中途视线不小心和她对视时，还朝她尴尬的笑了笑。

　　「凯特」：Oh, cute! But……

　　“他叫罗维亚，最近学校游学来了华盛顿，我请他来家里做客。”
　　史蒂夫勾着唇，心情很好地继续向别人介绍着他的珍宝。

　　“Rovia, 这位是凯特女士。”
　　他稍稍低头，轻声为少年介绍眼前的生人。

　　罗维亚耳尖被他喷出的热气燎得有些红，看着那位「凯特」女士——也就是佩姬的侄女，莎伦·卡特。
　　挽唇朝人家微微颔首，表情亲和但礼貌地：“您好，凯特小姐，很高兴遇见您。”

　　他现在的表现又只像一个腼腆的小男生。
　　仿佛刚才自己被他看穿了只是错觉。

　　莎伦短暂思索后重新凝神，对少年笑了笑：“我也很开心今天能认识你。”
　　随后推开门向屋里走去，很善解人意地：“那我就不耽误你们叙旧的时间了。老实说，刚结束医院的换班真的很累，我必须得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再见！”

　　看着门外一大一小两人同时向她挥手告别，莎伦勾着唇，合上门。
　　然后故意弄出听起来像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实则依然待在门背后没有离开，侧耳静静听着外边儿的动静。

　　史蒂夫·罗杰斯的关系网里有这么个人吗？

　　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
　　如同家人那般珍视他。

　　众所周知，美国队长来自上世纪，所以可以排除是他从前就认识的人。
　　但美国队长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么一个小少年？
　　这点需要上报么？

　　莎伦思索着。

　　而外面，罗维亚也用男人给的钥匙打开了公寓门，跟大兵一起走了进去。
　　上次他们一起来这里取过盾牌，现在再看，似乎也没多少变化。

　　一路走到客厅，罗维亚看着四周很满的摆设，不禁挽唇说了句：“你可比我会活多了，队长。同样是神盾局安排的公寓，我那儿可没有这么浓郁的生活气息。”

　　至少没有摆满书的书架，还有播放音乐的唱片机。
　　倒像个随时都能拎包就走的酒店房间，属于他的东西真的不多。
　　相比美队队这里，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少年的玩笑却让史蒂夫不太能笑得出来。
　　他还记得那个圣诞夜，自然也记得少年的住处是什么样子。

　　很显然，他的小主人依然没有把那里当成是家。
　　这世上依然没有一处能让少年安心落脚的地方。

　　史蒂夫心里有点酸涩，很想开口让少年搬来和他一起住，反正少年现在完全可以任意来回两座城市，不用担心上学的问题。
　　可要是真这么说的话，或许在把人吓跑以前，托尼可能就先带着警察上门找他来了。

　　所以他最后只能勉强笑着，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说：“我也还在学习。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分享点经验给你。
　　“当然实际上，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神盾局安排的。”
　　他朝厨房走去。
　　“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罗维亚倒也没客气到不敢坐的地步，走到最近的沙发前，靠着边缘坐下。
　　当然，坐姿不说板正，也是规规矩矩的。

　　然后看着大兵端着两个玻璃杯从厨房里走过来。
　　从他手里接过时说了声谢谢。
　　再在男人挨着自己坐下后，莫名梗了一下。

　　罗维亚有些无奈的拉平嘴角，只是随后想到什么，又微微上翘起来。
　　转头对旁边的大兵神神秘秘地说：“队长，你难道不觉得‘凯特’女士有点眼熟吗？”

　　史蒂夫目光一直很温柔的注视着他。
　　现在闻言，神情一顿。
　　有些疑惑挑眉：“怎么了，她的身份有问题？”

　　罗维亚刚想开口，却又突然停住。
　　对男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再打开托尼送的腕表，让贾维斯扫描了一圈。

　　确认完全没有窃听器的信号后，才小声的说：“她的身份……不能说有问题。总之，她不是坏人。至于她是谁……”
　　“嗯——”罗维亚沉吟片刻，最后还是俏皮的糊弄了过去，“我还是不说她的真名了吧，你总会知道的。
　　“反正，和一个熟人有关哦。”

　　罗维亚眨了眨眼。

　　史蒂夫没想到这种小事上他也瞒着自己，无奈地：“好吧，在你勾起我的好奇心后，又要让我自己去猜。”

　　罗维亚笑笑，目光移到手上的玻璃杯。
　　“Well……”他轻轻晃着上身，“我只是不想打破一种可能。”
　　声音也轻得像是呓语。

　　反正不能由他来。
　　毕竟他已经够卑劣了，不能再行一件卑劣之事。
　　一切依旧让它顺其自然发生最好。

　　虽然……连莎伦·卡特也是被留下的那个。
　　不过至少，她还是有可能做到的，不是吗？
　　她也还是曾被选择过的。

　　只是在那个烁灭的五年中，又改变了太多人。

　　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
　　他惊艳过太多的人，包括自己在内。

　　但自己……是没办法和其他人相提并论的。
　　连资格都不会有。

　　都并非合不合适、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而是从始至终，他就完全不会是一个选择。

　　不在那个行列之内。

　　想争也没得争的那种。

　　所以从第一次相遇起，便计划着如何离开。

　　——或者说，该怎么体贴且体面的退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