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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旅店的守护,执着的鬼 ...

  •   李奉瑜虽不是个死脑筋,但是却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磕着瓜子看戏,顺便浑水摸鱼再掺和个两脚。有时候甚至还喜欢自找麻烦。
      而绯衣衣只是基于原则上可有可无的告诫了一下,便得到了热切的视线一枚。
      看着李奉瑜那闪着金光的、较有兴趣的、仿佛在说着“有戏看我一定会掺和的不会离开”的眼神,绯衣衣很是没有想法的默了一下,然后事不关己的再一次寻找生活中的美好,开始发呆。
      所以当绯衣衣露出雾蒙蒙的睫子盯着桌子一动不动的时候,李奉瑜感到了一种融入空气的淡淡的气息。明智的闭嘴,享受着这种独特的感受。
      在不知第几次倒酒,本来就不大的酒壶终于空了,李奉瑜在倒了几次酒倒不出来后,突然手下一顿——淡淡的气息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着绯衣衣所在的位子,不出所料,不知何时那个位子已经空空如也,而周围除了自己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同时也不会去关注一个不知何时消失也不怎么显眼的小女孩。
      向周围看了看,驻站的老板娘也已不见踪影。

      被阴气笼障的驻站,阴气最重的是驻站的后院。此时,整个后院里充满了浓烈的怨气,以至于绯衣衣在大厅都可以感觉到。
      原本美丽的女人此时展现出狰狞的一面露出赤红的眼睛和尖锐的獠牙身形微弓,精心挽起的发髻此时已经散下如厉鬼一般。此刻,她正使用着尖利的指甲攻击着一道蓝色的身影,攻击的速度快到眼睛几乎都跟不上。空气中飘散着不容忽视的香气。
      这决不是普通厉鬼或者僵尸可以办到的!
      虽然有心里准备,但绯衣衣还是在第一次看到如妖魔化的人类或者说是僵尸后略为吃惊了一把,再抛弃了思考“是什么基因突变导致了生长激素在成年后再次激活使得人体兽化”的问题后,她迅速行动起来,在四周布下了一路上向洛涯学到的基础伏魔阵和结界,以防他们殃及池鱼惊动了普通人。反正那些人怎么说也不会轻易离开驻站的,如果被发现,说不定还会兴致勃勃的来除魔扶道,然后英勇的跑去找死。
      绯衣衣努力的跟上他们的速度以看清对打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顺便佩服一下洛涯应变和反应能力。若是自己肯定一上来就被做掉了。
      洛涯在躲过一次头部被正面袭击后,再一个空中翻身,一脚踢中袭来的利爪,另一脚踹上女人的脸,并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借力退开,跳到了院子的另外一角。
      “离开这里!”洛涯的声音退去了温和甚至比之平时“工作”更加严肃。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洛涯从来没对绯衣衣喜欢观战的行为进行过任何阻止,有时还会一边动手一边教导对方,甚至干脆直接让她接手处理。但是这次,他却是第一次明确的让她退开。
      绯衣衣眨眨眼,侧头看着那道蓝色的身影。头发稍显凌乱,衣服有些破角,最大的破口在胸前,但并没有受伤,全身上上最大的伤口只有脸上的划伤,伤口因为阴气的侵浊而附上淡淡的黑气,反而显得流出来的血更为惨然,不过放在洛涯身上倒显得凄美。
      这边绯衣衣还在观察,那边的疯女人却已经发现了多出的一人,张牙舞爪的倾身袭来,与她同时动做的有两道身影。
      当爪风扑面,想躲却身体跟不上思维改而打算使用术法攻击的绯衣衣突然被一双大手捞了过去,随着一阵失重感,脚下重新站定时已经到了屋顶上。
      压下内心短暂的惊慌感,绯衣衣切了一声,看来自己被保护得太安心了,导致警觉心下降。正在内心检讨的她没来得急去管救了自己的人,看向下面的战场。
      院中的两人已经重新战在一起,洛涯亮出了一把平时没见他用过的兵器。那是一把长刀,银亮的刀身即不太宽也不太细,没有繁复的花纹,样式简洁,既没血槽也没倒刺,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攻击力很强的刀,淡淡散发着如水一般水润的气息。
      “为什么要消灭我!”女人的声音显得凄厉,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夹,尽硬生生的止住了洛涯劈下的一刀!
      “……”回答女人的只是沉默。洛涯一转手腕,刀锋瞬时脱离女人的掌握攻向女人的肩膀。
      “为什么不回答我!”徒手抓住刀锋,任由鲜红的血从百合般的手掌里流出,使得本来就因长长的指甲而显得妖异的手更加的诡异。更为浓重的香味传播到空气中,熏得人晕眩。李奉瑜沉下了脸,压制住内心的烦躁和蠢蠢欲动的疯狂的欲望。
      血!为什么僵尸会流血?!
      绯衣衣的眼里透出惊讶,并同时为越来越浓烈的香味皱了眉。
      难道是——
      如莲花般的香味,没有了清新优雅的淡然,反而让人疯狂,放大了人类所有的负面情绪!
      眼前闪过母亲去世时的画面,凄清表情历历在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锐厉,李奉瑜负手而立,严肃的看着下面的局势。
      “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女人疯狂的尖叫,如凄鸣的野兽,疯狂而执着的质问。
      洛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握着刀柄的手徒然一紧,双脚以左脚为轴心瞬间转至女人身后,挥手就是一刀。喷薄而出的血液让他皱了眉,却没有躲开。
      人体左侧,大多数人的死角,因为多数人惯用右手,而左肢的行动缓慢,就算刻意锻炼,也不是全部的人都能灵活运用,这是一种习惯。而大多数人转体,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脑海中传达的第一指令也是超着右边转,这就造成了大部分人行动的死角。
      但这个死角对女人的造成的影响并不是很大,真正让她慢一步的是洛涯转身间在颈间露出的莲花印记。
      虽然只是一恍神,但这就够了。
      手起刀落。
      当剧痛传来鲜血横流,女人只来得及转身。当她看到满身是血的男人时,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向后踉跄几步,突然弯下腰,喉咙鼓动着发出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双肩颤抖,呜咽声变成了如悲如泣的笑声。洛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们神仙也有今天!哈哈……”女人直起腰,赤红的眼睛里带着哀怨,和一种幸灾乐祸的恨意。她突然静了下来,开始喃喃,然后变得癫狂,“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她尖利的手指指着洛涯,是指责,也是质问,“你们说,诅咒师诅咒人杀人!是世界上最不详最残忍!你们又何尝不是跟我们一样,在诅咒!在诅咒诅咒师杀人,一代一代!你们,倒底欠我们多少情!”
      说道这里,一切都已经明了——她是一个诅咒师,一个传承着诅咒师血液的可怜人。
      诅咒师。
      传说,从遥远的洪荒时期,人还没有文明开化的时候,有一种特异的人,他们的祖先是氏族的巫师,充满着神秘,可以和神鬼沟通的巫师。巫师血脉的人,一代一代传下来,到了最后只剩下诅咒师一脉。所谓诅咒师,就是可以以诅咒夺取人命的巫师。这种诅咒,是一种强烈的凶杀的意念。诅咒师的诅咒,通过血脉相传,每一个拥有诅咒能力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因为只有不断的杀人,才能缓解他们心中那些千百万年遗传下来的怨恨和凶残的杀机。诅咒的本身,其实就是一些人世间最邪恶最不洁的意念。
      但是继承了诅咒血脉的人,平时却是看不出他们和常人有什么不同的,除了身上那一股花香,婆罗门花的花香。婆罗门花,象征着不同的种族、血脉,和最残忍,因此,每一个诅咒师,都带着或浓或淡的婆罗门花的花香,花香越浓,诅咒就越强烈!①
      绯衣衣恍然,最不详?最残忍?她在内心冷笑。什么东西比人类还要不详,还要残忍?剥皮、炮烙、凌迟、灭九族,更有甚者吃人肉、用人体的一部分做器具,这都是人类想出来的。相较起来,诅咒师只是很单纯的诅咒杀人而已。如果说妖魔鬼怪只是把人类当做食物,那么人类又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人类,就是善与恶的结合体。他们可以有如圣母一般的怜悯和爱心,也可以有如恶魔一般的残忍、欲望和疯狂。但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人类。复杂,没有任何生命体可以了解。
      我也是这样,天真和残忍并重。天真的相信着美好,希望自己重要的人都开开心心,自己也能够幸福。残忍的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一切只为大局,只为重要的人,甚至可以看着人去死。当一切危害到我的利益……绯衣衣的嘴角勾起一个可见的弧度。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而已。但是我喜欢这样。无论怎样,我喜欢人类,因为我自己就是人类。无论是诅咒师还是一般人,其实也只不过都是一个人类而已。我们本身就有着原罪,但那又如何呢?
      不详和残忍,我们不都一样么?
      为什么要把自己定位的这么可悲,还要去怨恨。
      性格决定命运。当你认为自己可悲时,谁也帮不了你,因为你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她并没有把另一句关键语“你们神仙”当一回事,对她来说,洛涯就只是洛涯而已。
      可一旁的李奉瑜却不一样,他明明白白的听到了“神仙”“诅咒”和“诅咒师”这三个关键语句。
      他从不信鬼神,神仙鬼怪只不过是世人为了规范道德寄托信仰警示人心而存在的故事而已。虽然他曾也情不自禁的请求过保佑和帮助,以慰藉心灵。但是心底里,他是不信的。所以女人的一番话说得他直皱眉,随即释然。他露出一副疑惑而无谓的神态摇摇头,慵懒的语调好像就算真的有神仙鬼怪也没所谓的样子,“哎呀,哎呀。诅咒师是什么呀?”

      淡淡的瞥了一眼李奉瑜,得到了一个散发着独特魅力的笑容,绯衣衣从情绪里回神,淡淡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做出了简短的解释,“属于巫师一脉,诅咒杀人。”
      “哦……真麻烦。”李奉瑜摸摸下巴。
      绯衣衣看着女人,没有回应。
      “洛涯。”她突然对着下面挥了挥手,“快一点,我想吃水果米露糕。”
      洛涯微微的垂下眼睫,再一次抬起时已是一片温和。
      而另一人则用行动表现了对她打扰的不满,以非人的速度直接跃起。
      啊啦啦,好麻烦。绯衣衣撇了一下嘴,出手捏决。
      “喯——”的一声闷响,女人如破布一般从半空摔到地上,眼里止不住的惊异。
      本来绯衣衣没有这么强悍,怎么说凭现在的她,不太可能斗过这个疯女人,但是她错就错在她轻敌了。绯衣衣拜师前独自在昆仑进行过五年的修炼。就算将原本的千年灵力封印起来,她会的基础和中阶术法还是很多,再加上她熟背了整本某神提供的修炼大全,前途不可限量。这次她将全身十年的灵力都集中成一点放了出去,还专门是对付怨念和实体的,果然吧,全垒。
      洛涯也惊讶的挑了挑眉。
      “不要再造杀戒了。”他朝着绯衣衣微微点头,终于回应了这个可悲的女人,既然已经被淋了诅咒师的血,那么说不说话都一样了——诅咒师的血是最强的诅咒!
      “无论你怎么想,你已经死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伤痛交叠,女人挣扎着运用这具已不怎么听使唤的身体爬了起来,她大口的喘气,抵不住身体的虚弱,好像刚才的一击将她的力气都抽空了。
      “你是不要死还是不能死?”洛涯叹了口气。
      “我不能死!我怎么能死?”女人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是呀,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还没看到孩子长大,还没看到他成家立业,她怎么能死?
      诅咒师的血脉,被一代代传承下去,即使悲痛,但还是抱有希望,希望救赎会发生在下一代的身上。
      孩子还没长大,我怎么能死?
      “你有什么心愿需要完成么?”
      女人带着血丝的眼睛慢慢回过神,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我不走不行么。”
      洛涯摇摇头,“本来你刚死的时候,若有人给你渡气,成为活死人倒不是不行。而且死了以后,你已经能自由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吧。”
      女人点点头。的确,死后不受血脉影响,还能将本来受到诅咒的力量收发自如。
      “但现在已经晚了。”洛涯继续说下去,“你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怨灵,你的阴气已经对周围的环境造成影响,我不收你自会有别人来对付你。而且,既然我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你果然没这么好心!”女人虽然愤恨,却不再疯狂,但依旧承载着满满的恨意。“虚伪!”
      “还有一种方法,是我从东洋学来的。”无辜被扣上“虚伪”帽子的洛涯没说什么,“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式神?简单点讲就是我的仆人,我力量的一部分。”他看到女人眼里闪过的惊喜和犹豫,温和而淡然的勾起嘴角,打消女人最后的估计,“你可以用单独的形态出现,我不召唤你时也不受管制,想做什么可以自己选。”
      他顿了顿。“你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考虑了,抉择吧。”
      但还是会受制于人,刻入骨血的天生的高傲仍然让她犹豫不决。她不想受制于人,更不想消失于天地之间,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她还没看到她的孩子长大成人,还没看到救赎,她还……希望像个普通人一样,得到幸福。她有太多太多的心愿没有完成,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的动用禁术留在这个身体里,成为活死人。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控制不住的一天比一天怨恨,回想祖先和族人的踪迹,回想身前往事,回想那个让她心动却毫不犹豫抛下她的人。她怨,怨这天,怨这地,更怨恨自己。她一直压制着,天生的高傲不容她成为没有理智的怨念集成体,她还有东西要守护。
      是的,还有守护。她不能抛弃的责任、希望和……爱。
      “我愿意。”
      见女人终于首肯,洛涯点点头,换了一种庄严的语气问道:“即将成为吾之式神的灵魂,汝是否愿意服务于吾的庇下,追随吾的荣耀,伴随吾的左右,吾将给予汝最高等的形态,原本的制约将消散,出现新的束缚。汝愿否?”
      女人思考了一阵,洛涯静静的等待。
      “我愿意。”
      “汝的名字。”
      “莹华。”
      随着声音的落下,洛涯抬起的手发出光芒。复杂的图腾在莹华的额头浮现。
      “誓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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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绯衣衣有一次问起这个仪式:“洛涯哥哥,交我收服式神的法术吧!”
      “好。”洛涯笑着摸了摸绯衣衣的头。
      “对了。”
      “什么?”
      “就是上次那个叫莹华的。”绯衣衣眨眼,“怨鬼成为式神一定要走这么复杂的程序么?”那不是要背那什么吾啊汝啊的?好麻烦~
      洛涯好笑摇了摇头,“那个不难背。而且。”他顿了一下,“形式什么的都是浮云。”
      “那么那一次是?”大眼睛·绯衣衣好奇的问。
      眨眼,洛涯抿抿唇,无辜的开口:“我那是为了让她安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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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揭秘:洛涯、绯衣衣和老板娘到底在想什么?
      1.“洛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握着刀柄的手徒然一紧,双脚以左脚为轴心瞬间转至女人身后,挥手就是一刀。喷薄而出的血

      液让他皱了眉,却没有躲开。”
      既然诅咒师的血液是最强的诅咒,那么洛涯为什么不躲开?
      >>>
      ——诅咒师的血,世界上最痛苦的味道——
      看着喷薄而出的血,洛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师傅说的这句话。
      从小就缺少浓重感情的他,最困惑的是为什么其他人会大哭大笑大开大合,简直喜怒无常。(乃确定不是乃太淡定?)
      虽然在漫长的成长和师傅的教导中,他逐渐学会了关心别人,正义和道德,但是他还是无法感受到内心的激情。
      “诅咒师的血,世界上最痛苦的味道。”清淡的身影看着窗外的落叶静静飘落。
      “师傅,天冷,你穿这么少炎炘叔叔会唠叨的。”他这么回答。
      “为师这是风雅。”离尨淡然的理了理头发。
      “是,师傅,徒儿谨记教导。”

      最痛苦,是什么味道……

      当他回神的时候,血溅满身。

      2.“洛涯。”她突然对着下面挥了挥手,“快一点,我想吃水果米露糕。”
      绯衣衣为什么突然告诉洛涯要吃水果米露糕?
      >>>
      “哦……真麻烦。”李奉瑜摸摸下巴。
      绯衣衣看着女人,没有回应。
      女人的后方是一颗大树,上面结满了青青涩涩的果子。
      没见过,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树?果子能吃么?树下不会埋着尸体吧?会起什么化学反应?(= =乃很适合去学魔药)
      不过上次拿那种枫树嫩芽做出来的糕点很好吃呢。
      有点怀念洛涯的手艺了。
      “洛涯。”想到这里,她突然对着下面挥了挥手,“快一点,我想吃水果米露糕。”(好吧,我承认这是崩坏版)

      3.“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们神仙也有今天!哈哈……”女人直起腰,赤红的眼睛里带着哀怨,和一种幸灾乐祸的恨意。
      这个女人为毛笑得这么开心?
      >>>
      当剧痛传来鲜血横流,女人只来得及转身。当她看到满身是血的男人时,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向后踉跄几步,突然弯

      下腰,喉咙鼓动着发出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双肩颤抖,呜咽声变成了如悲如泣的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神仙被沾染了!嘻嘻!被我沾染了!!(表想歪)
      你们诅咒诅咒师的血脉,让我们因杀念而发狂!如今,你们也会尝到这种痛苦!这是你们自己的诅咒啊哈哈哈!!嘻嘻……
      洛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们神仙也有今天!哈哈……”女人直起腰,赤红的眼睛里带着哀怨,和一种幸灾乐祸的恨意。(好吧,我承认我写的都有点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旅店的守护,执着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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