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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丁明川发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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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家之后,邵华宇就向总导演汇报了这件事,并且邀请总导演来和他一起邀请辛老师来节目,并且把在丁明川那里拿到到的音频给到导演。
这个导演之前是专门做歌唱类节目的,之前大火的《歌神之战》就是他的代表作品,这次转型做乐队类节目,虽然也是音乐类的,但是类别不一样,组织难度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不过就是能发现些好苗子,这种成就感可是任何奖励或者奖金都比拟不了的。所以总导演于导也是十分重视这次的选角,隔三岔五就找邵华宇了解情况。现在知道有这么个有个性的女孩子,兴趣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
“邵华宇,音频我听了,的确很不错,形象也很好,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好,那我也去看看,培训中心这种地方竟然也能出个大师级别的老师。这技术,都快能给音乐学院的人上大师班了,怎么还在这儿混,这一挖,故事和话题度都有了,再买几个热搜,还怕不火么。”
“于导,我这话也没和她少说,但人家是真的看不上这些啊看起来,所以我才觉得她是觉得我诚意不够。您看您在综艺领域这么权威,您去,她肯定买你个面子啊。”
“你这小子,真会说话,行啊,我后天能空个一天出来,咱们后天去,不过我要多听些她的现场,看看到底怎么样。”于导被邵华宇的彩虹屁捧得开开心心,马上就答应了去看人现场的请求。
“没问题啊,那天我问了,培训中心说咱们可以旁听课程,我跟他们约个一整天吧。”邵华宇早就已经和培训中心的人打听清楚了辛心的课程表,预定了一整天的旁听。
其实培训中心的人听说邵华宇是来给综艺节目选角的,也是高兴得不得了,问了好几次需不需要别的老师,因为辛心在他们这儿比较另类。首先,辛心并没有音乐学院毕业的履历,而年纪又很轻,连考级的证书都没有,当时面试的时候基本连简历关都过不了。还是辛心亲自背着琴到培训中心,直接找了弦乐部的主任,直接现场面试演奏,才得到的这份工作。
主任也是很奇怪,明明技巧非常高超,可以说是大师水准,但是竟然没有任何学历说明。辛心的说法是一直都有在练习,这个水平只不过是练的多而已,而对于学历,就是说没有,只字不提。
主任可是正规国内顶级音乐学院毕业的,深知这个水平不是所谓的练习多就可以达到的,但是也不愿意太逼着辛心,毕竟她也知道天才总有各种毛病。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天才的怪毛病而已,只要水平达标,她可不管人家是哪儿的,更何况,她也不愿意放过这么一个天才式人物。
邵华宇此刻不想去想那么多,只要她肯上节目,那她就免不了要说自己的经历,而对于经验丰富的编导,记者,有一万种方式让你说出他们想要的话。
对!只要她肯上,这些都不是问题!
当晚回家后,另一个心情汹涌澎湃的就是丁明川了。
在丁明川眼里,没人能拒绝出名,名气是一种稀有资源,很多事情,只要名气打出来了,其他的都是顺势而为。再说了,他清楚辛心不拒绝钱,那又怎会不知道名气是开源的好助手呢。
出名是另一种赢的方式,竟然,还有人放弃赢么?丁明川想不通,他这1/4的人生都在追逐赢这件事。围棋圈是极其慕强的地方,竞技体育,菜是原罪,这件事情并只是一个口号,这是围棋圈的生存法则。
丁明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自己在围棋上的天赋,一开始在培训班里基本上吊打所有人,无论是年纪比他小的还是年纪比他大的。那时候因为一起来学棋的还有当时一起从小到大的玩伴,但是由于小伙伴没有他的灵性,所以进步不算大,在同年级段的比赛中也不经常赢,所以小菜鸡的称号一直都被他包揽。
一开始丁明川也只是觉得大家也就口头开开玩笑,看小伙伴也没用很大变化,直到有一次目睹了他被堵在厕所里,而培训班的其他小朋友都在嘲笑那个菜鸡又输了,学了这么久还是这水平,明显就是笨。丁明川马上跑过去在厕所门口吼了一嗓子,你们在干嘛,我已经叫老师了,让你欺负明仔!
当时丁明川在培训班里是明星人物,深得老师喜爱,所以大家都怕惹着他,纷纷作鸟兽散了。
从那时候开始,丁明川就知道,只有赢,只有不断赢,才能在这个圈子里如鱼得水,无往不利。
所以,她为什么不想出名呢,在邵华宇的耳濡目染下,丁明川已经知道,像他们这种音乐表演的圈子,人气,名气就是胜利的标志,只有赢得人气和名气的表演才能被大家看到,才能获得价值。
想到辛心清丽的身影,明亮的眸子和淡然的演奏,丁明川还是想不通。如果这么大师级的演奏不被人看见,这就是在消耗天赋,上天给的礼物,就这么浪费了,实在是可惜,也实在是残忍,既然你的天赋会被浪费,为什么还要拥有,给更有需要的人不好么。
多少人,想要被看见,想要靠着喜爱的事物和梦想活着都不行,就是因为缺少天赋,缺少机遇,而现在机遇和天赋都摆在面前,为什么还要轻而易举地拒绝。
而且丁明川也是有私心的,如果辛心肯上台演奏了,那以后他拿到她演奏的音频可就是轻而易举了。
丁明川心里涌起一种冲动,他要帮邵华宇,把辛心拿下,把她送上应属于她的舞台!
丁明川坐在他的小沙发上,打开他的音响,刚刚让辛心录好的曲子淡然地从音响里涌出来。他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见那天录音时的辛心的样子,认真而淡然地拉着琴,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被全部拨到了一边,白嫩的脸颊微微泛红,鲜翠欲滴。
丁明川嘴角微微上扬,不出一会儿轻轻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辛心此时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把屋里的灯全关了,月光就轻轻扬扬地洒在脚上。自从不再上独奏舞台之后,这双脚穿的最多的就是帆布鞋,轻松便利,没有穿高跟鞋那样让人有过多的心理负担,觉得穿上后就应该有怎样的气质。就像辛心现在对于生活的态度,只想平平静静好好赚钱,不想成名,不想独奏,不想被灯光追逐,不想为名利所累。
和几年前那个奋力在各大比赛上拼搏的自己不同,辛心现在不认为赢就是一件好事情,赢的人固然开心,但是由赢这件事引发的争端也是很多的,赢了还要去照顾别人的心情,还要处理别人好像好心的关心,而这些麻烦有时远远超过胜利当下的快感,而让人感到窒息。
辛心把脚放下来,把灯重新打开,灯光照亮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房间布置得极其简单,只有床,衣柜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的是各类乐谱,桌子旁边立着谱架。当初回国的时候安老师极力想劝自己住到她家去,省钱又能和老师有个伴。但辛心还是坚决谢过了,在离培训中心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间,简单方便。她知道安老师家里很大,就算自己去了也能有足够的房间住。但是她也知道安老师和家人住在一起,总会不方便,她也不愿意去打扰安老师享受天伦之乐。像现在这样简简单单就很好啊,没有成为任何人的负担,辛心想,
辛心从琴盒里拿起琴,抓起弓子,一曲安静舒缓的舒曼从琴上流出动人的音符,让人心安。
辛心边拉着琴,边望着窗外的半个月亮,难道对于月亮来说,满月才是赢么?明明,残月的月光也是如此美好,也能照亮夜晚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