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小翊

38、后位之忧 所有人都盯

　　颜沐冰从山上下来已是亥时，众人都以为这位主子要回宫歇着了，谁知颜沐冰翻身上马，去了天牢。颜羽臻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形了。
　　颜沐冰冷眼看着，问道：“还不说吗？左右大事已成，你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不如说出来，也能免些皮肉之苦。”
　　颜羽臻冷笑道：“本王虽然愚笨，但也知这件事是你放在心上的。我若不说清楚，怕是要扰你一辈子。临死了，给你个不痛快，何乐而不为？”
　　颜沐冰眸中戾气尽显，说道：“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皇上从来都没有不敢过，只是因这事，怕是要留我一命的。”
　　颜沐冰真的是太想知道温墨琼当初托付了什么，生生忍了这口气，离开了天牢。临走前吩咐道：“无论用什么法子，让他开口。他身边的人也都问着，朕就不信问不出什么！”刑部尚书在身后吓出一身冷汗，深怕皇上问责自己。
　　出了天牢，无栀已经带着车驾等在门口。无栀一见颜沐冰，心下大惊，额头上的伤虽处理了，可颜沐冰没上心，现下已然肿了起来。颜沐冰的走路姿势也有些怪异，虽不明显，还是让无栀发觉了。再看颜沐冰的神态，已然是疲累到了极致。无栀上前扶颜沐冰上轿，也不敢多问。等到了长衡殿，子时已过。无栀伺候颜沐冰更衣，看到衣裤上泅出的血迹，瞬间呆愣住了，连忙说：“皇上受伤了，奴才去请太医。”
　　“无妨。不必惊动太医。”颜沐冰说着跨进里间沐浴。伤口不能沾水，草草清洗后，松松垮垮披着里衣就出来了。无栀已经叫来太医候在了偏殿。
　　颜沐冰闻此，皱皱眉头说道：“把人送回去。再给朕拿点酒来。”
　　无栀跪地道：“皇上千金贵体，自是不能囫囵了事的。再说，龙体有损，实在不宜饮酒。”
　　颜沐冰把手里的杯子砸到了无栀腿边，冷笑道：“你到管到朕的头上了！”
　　“奴才不敢！”
　　“不敢？公公怕是要反了天了！”
　　无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都不敢多言。
　　颜沐冰摆摆手说道：“去拿酒来。”
　　无栀没有法子，只好给颜沐冰上了壶果酒。颜沐冰自是不肯的，把殿内伺候的训了一遍，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才老老实实上床睡觉。
　　无栀守在外面苦脸望青天。颜沐冰的生母已逝，皇后娘娘虽还带着名头，实际早就被颜沐冰控制起来，这以后能不能落着个太后的名号安享晚年都未可知。后宫自不用说，璃王府内没有侧妃侍妾，皇上也没有立后选妃，诺大个宫闱竟连个能劝慰的人都没有。这事儿自然就落到了他头上，可，他一个奴才哪里劝得了皇上？无栀自然想起了温墨琼，若他在，自己也不必直面帝王的怒火。
　　颜沐冰不知无栀已抱怨了那么多，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说实话，连月来风尘仆仆的赶路，极耗精力，自己也是累极，但总是睡不着。如今松懈下来，伤口也泛起疼意，丝丝连连，直扰人安眠。颜沐冰掏出净瞑玉，摩挲着，想着温墨琼，渐渐入眠。
　　昨夜颜沐冰闹到丑时才睡，无栀也不知该不该将人喊醒去上早朝。无栀犹疑间，颜沐冰到先唤人进来洗漱。颜沐冰刚登帝位便跑去帝耀，连过年都没回来，免不得要被言官唠叨一顿。颜沐冰面露不虞，礼部尚书插嘴道：“如今皇上平安归来，登基大典也该操办起来了。”
　　张丞相立马接话道：“不错，立后选妃的事宜也该张罗了。”
　　颜沐冰略一沉思，说道：“朕感念先皇教导，虽算出了孝期，也不好大肆享乐。朕先前一意孤行跑了一趟帝耀，后宫众人也没有妥善安置。”
　　礼部尚书上前道：“皇上仁孝，只是登基大典怕是拖不得了，皇上迟迟不登基，臣民人心惶惶，不利于国之根本啊。”
　　“登基大典的事情礼部着手办吧。后宫嫔妃的安置问题，礼部尚书写个折子递上来吧。”
　　“微臣遵旨。”
　　无栀高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众臣高呼万岁。
　　出了朝堂，张丞相脸色就变了。新皇与先皇的关系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只是两人面子上装的好。守孝？颜沐冰怕不是想放两盘鞭炮庆祝一下。至于后宫嫔妃，基于旧制大都殉葬了。余下几人，无外乎位份尊贵，有子女傍身。过几日随子女去了封地便是，哪有需要安置的道理？如此推三阻四，怕是不想立张瑛为后了。只是现下拿仁孝说事，也不好发作什么。当日皇位之争，他原是支持二皇子的，只是颜沐冰势头迅猛，夺位的可能性比较大，又主动抛出橄榄枝，自己才转而投入他的麾下。如今二皇子一脉是起不来了，其余也都是些不征用的。难道自己吃了这哑巴亏不成？
　　颜沐冰心下不虞，早膳也没用几口。丞相为后位发愁，他亦烦忧。当初应得时候，只想着于大业有益；又觉得墨琼身为男子，登上后位确实惹争议，只养在宫里，自己深宠着便是。如今这般，后位除了墨琼，他是不愿让别人坐的。

作者有话说

我来冒个泡。因为近期有场考试，需要预习知识点，所以下次更新预计11月1日。
我希望下次更新就直接完结了。当然，我的flag，一般用来打脸。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
颜沐冰：你要不要做皇后啊？
颜沐冰：你到底和颜羽臻说了什么啊？
颜沐冰：你理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