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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王爷这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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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琳很想知道突然出现在总裁身边的美男子是谁,但又不敢问,只好兀自抓心挠肝着,按照江霆琛的吩咐去超市买了一大袋零食。
沈煜希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边靠着沙发看动漫片,江霆琛现在才发现人类对阎王爷的看法误解颇深,什么凶神恶煞在一旁忽然响起,江霆琛看了眼备注名,是江流清打来的。
“喂,哥,医院检查报告出来了,爷爷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毛病。”电话那头的江流清说:“医生该用的方法都用过了,但爷爷就是醒不过来。”
江霆琛沉默的拧起眉头。
江流清继续说道:“二叔他们说,爷爷这情况,或许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提议说去趟庙里拜神求符,啧,现在这都什么年头,还信这些。”
江霆琛愣了下,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沈煜希身上。
“在医院的时候,我记得你曾说过,家中正有亲人厄运缠身,对吗?”江霆琛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沈煜希侧头看去,只见江霆琛坐到了他身边,沈煜希将最后一片薯片递给他,点头道:“对啊,所以你的亲人里头,是谁遭殃了呀?”
江霆琛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将薯片吃进嘴里,说道:“我爷爷他昨天不知是何缘故,一直昏迷不醒,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来,你能去帮我看看吗?。”
“自然可以。”沈煜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有那么一瞬间,江霆琛觉得他不是阎王爷,而是下凡到人间的天使。
江流清见到江霆琛重新出现,不由讶异道:“大哥,你不是公司有事吗?”
“嗯,忙得差不多了,就想来看看爷爷的情况。”看江流清的反应,就知道沈煜希又是用了隐身术。
沈煜希走到江老太爷身边,神色不由变得十分凝重,他向江霆琛招了招手,抬指在他眼睛处施了一道法术,江霆琛不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陡然一缩,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回事?”
病房内的众人莫名其妙,江流清疑惑道:“怎么了哥?”
江霆琛:“……。”
江霆琛咳了一声,说:“没什么。”
江老太爷爷周身都缠绕着黑线,整个人都被纠缠束缚住,像只茧蛹一样,且还有几团黑雾般的魔灵压在他身上,完全让他喘不过气。
沈煜希说:“他这样是中了阴邪之气,这不是病,医院当然检查不出什么来,但久而久之,你爷爷就会逐渐被吸干阳气而死。”
江霆琛眼底划过一抹阴沉,暂压下心底的怒意,问道:“你可有办法?”
沈煜希颔首,眉梢挂着几分得意:“哼,小事一桩,但我帮你,你要怎么谢我?”
作为阎王爷,可不能太好说话,要不然他建立起来的威严迟早会掉一地。
江霆琛问:“你要什么?”
江霆琛觉得这话问得很多余,他能变出玫瑰,要什么东西自然都能变出来,就算有的变不出来,他作为一个阎王,想抢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沈煜希努力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想了会也想不出自己需要什么,目光最终落在江霆琛身上,沈煜希眼睛一亮,凑过去吸了口紫气,言简意赅:“我要你。”
江霆琛:“……。”
原来阎王爷居然好的是他这口吗?
这是该觉得受宠若惊呢,还是毛骨悚然?
江霆琛想到了许多关于卖身救父的狗血剧情,他现在算不算是卖身救爷爷?该不会以后要跟他来个冥婚吧?
沈煜希正在施法救人,没去关注他心里九曲十八弯的想法。压在江老太爷身上的魔灵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包裹在四周,狰狞着朝沈煜希袭去,江霆琛见状,不由拔高音调喊道:“小心!”
周围的人见他忽然这么一惊一乍,跟着吓了一跳,陈玉走到他身边,面露担忧:“小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江霆琛讪笑:“咳,没事。”
金光在沈煜希手中释放,破开黑暗,光明随之出现,在江霆琛眼中的世界里,他看见朝阳从窗户洒落进来,温暖在江老太爷身上,像是神在眷顾着他。
“要我说啊,就得听我刚才的建议,找个道士给爸做做法,或者去西城区那座金灵庙里,求……”
江二婶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江流清忽地扑到病床边,眼底光亮夺目:“爷爷醒了!”
众人忙不迭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把刚醒过来的江老太爷吵得脑袋嗡嗡作响。
“都安静点。”江霆琛挥开挡在面前的人,坐到病床边,轻声问道:“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老太爷满头白发,但看着精神气挺不错的,他坐起身来,将掀开被子,作势想要下床:“好多了,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爸,您还是在床上躺着吧。”陈玉说:“我去叫医生过来瞧瞧。”
“不用了妈。”江霆琛叫住她,说道:“爷爷既然觉得没事,那就回家去吧,反正医生也瞧不出什么来,兴许只是一时劳累晕倒,现在睡了个觉,应该就没事了。”
回程的路上,江老太爷说起他昏睡过去后的经历:“我梦见天空阴云密布,有好多浓烟般的黑团追着我跑,周围都是骷髅在行走,后来有许多黑线把我缠住,我跑不了,也呼救不了,好像整个人要溺亡在水里一样。”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缓了会劲才继续说:“直到有一束金光乍现,将我从黑暗深渊拉出,新鲜的空气才使我重新喘过气来。”
说着,江老太爷失笑地摇摇头:“已经许久没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了,梦里世界都挺真实的,我就纳闷当时怎么没被吓醒过来呢?哎,回去后我得约霍老爷子来下下棋,分散注意力,要不然总觉得这心老静不下来。”
江霆琛十指合拢,试探道:“爷爷最近,可有跟什么奇怪的人来往?”
“没有吧,我这成天待在宅子里头,也就偶尔与几个老朋友来往而已。”江老太爷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绿树:“说起来倒是很有没有出来外头走动了,老了啊。”
气派的大宅楼尽显江家的雍容华贵,这样的屋子在沈煜希眼里,就跟身处天堂差不多。
“哎哥你看,那花瓶它是不是自己飘起来了?”
江霆琛循着江流清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花瓶不是自己飘起来,而是沈煜希抱着它左右端详着。
江霆琛眼角一抽,抬手挡在江流清眼前,朝沈煜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花瓶放下。
“哪有花瓶飘浮在空中,产生幻觉了吧?”江霆琛撤开手:“你再好好看看。”
“哎……没有啊?”江流清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花瓶依旧稳稳当当地放在柜子上。
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
“这座宅子里有阴邪之气。”沈煜希指尖金光流转,朝四周打出数十道黄符,没入墙壁中。
远在一处阴暗房间里头的男人捂着胸口,毫无预兆地吐出血来。
“有人对这宅子失了术法,容易招来邪祟,你爷爷应该是年老体弱,所以才会那么轻易被邪气侵体。”沈煜希抱着胳膊飘在半空:“这术法会渐渐使江家的气数断尽。”
面前忽地出现一张黄符,江霆琛抬眼看去,沈煜希说:“把它拿给你爷爷,带在身上可以避邪。”
江霆琛拿过黄符,欲言又止半响,才笑着说道:“我看你这样,着实不像阎王爷,倒像是个茅山道士,而且鬼不都怕黄符的吗,你这不仅不怕,还能操控自如。”
“本王乃鬼界之王,如同天帝一般的存在,道士和鬼哪能跟本王相提并论。”沈煜希戳了下他的脸,红色的瞳孔中浸染着傲慢的神色:“你这凡人见了本王,理应下跪臣服才对。”
话落,是黑白无常千里传音过来:“王爷,您在哪儿呢?刚才在医院感受到了您的灵力波动,可是发生了何事?”
沈煜希回道:“不是什么大事,本王现在在江家,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抓十八层地狱恶鬼一事,本王来就行。”
“江家?”黑无常问:“王爷,您莫不是跟凡人在一起吧?”
沈煜希看了眼江霆琛,说:“嗯,跟着个美人。”
黑白无常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爆出句“卧槽”,王爷这是被美人勾魂夺魄去了!
“王爷,人心险恶,您可别被骗了,凡人最善于伪装,尤其是美人,那都是带刺的,要不我们还是过去您身边护法。”黑白无常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不放心刚入社会的自家儿子,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沈煜希身边。
沈煜希一哂,他堂堂阎王爷,凡人谁能把他怎样,沈煜希说:“你们尽心尽力去当好阴差就行,有事本王会叫你们的。”
白炽灯的亮光驱走了黑暗,男子抽过纸巾抹掉唇边的血渍,面庞消瘦,隐约可窥见藏于皮肉中的血管。
“可恶,术法居然被破了。”男子身旁有团黑雾渐渐凝聚成迷糊的人形,声音粗砺沙哑,像是砂纸磨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