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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他回来了 付锦年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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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锦年总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到底是哪不舒服也说不出来,说不舒服吧又觉得浑身轻松的感觉,说轻松吧,自己又觉得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可是哪里不舒服?”闻墨皱着眉宇,担忧的看着付锦年。昨晚自己很小心的,应该没有伤到他啊。
“没什么,昨晚我们玩的很大吗?”付锦年捂着自己的腰,面色有点苍白,俊朗的脸上满是疑惑。
“你去看看客厅你就知道有多严重了”闻墨捂额,昨晚他喝醉了,本来是挺乖的,但是一碰到自己就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粘着自己动手动脚的。
而且自己本来就怀着异样的心思,一直强忍着烧灼般的炙热,任由他作乱的手。
但是现在又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没忍住,他是做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这个了。而自己还顶风作案。
要是被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责怪自己呢。
能怎么办,只能瞒着。
付锦年也没多怀疑,洗漱后从卧室出来后,就看到混乱的客厅,随意丢弃的皮鞋,左一只在门口,右一只在沙发边缘,闻墨的皮带还搭在沙发上,自己的领带就被丢在地毯上,深红色的地毯上黑色的领带很是明显,一眼就能看到被丢弃的弧度,而且领带上好像还有一个结?
那不成醉酒的自己还有新的爱好?
付锦年担心自己真的趁着喝醉后对着闻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只字不提昨晚发生了什么。
已经准备好一大筐的辩词的闻墨没有用上。搞得两个人的都因为心虚将这件事一抹而过。
难得糊涂对两个人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很好。
就在七月底。
付锦年与闻墨准备要去领结婚证的时候,闻墨因为资料不齐需要去准备资料。
因此两人提上日程的领取结婚证的事情被推后。
就在这天。
人流量巨大的机场降落一架来自F国的飞机。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准备去M国的徐一帆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俊秀的男人。
“你在酒吧的时候给我好好的呆着听见了吗”一身艳红色西装的徐一帆,眉宇微挑,极其张扬的模样带着笑容的时候看起来无害的样子。
英俊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拉着顾岸的手腕,不紧不慢的走到座位处坐下。墨色的眸子极具威胁的看着顾岸。
“哎呀,我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几百遍了,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别去了”长相清秀的顾岸穿着一身洋溢青春的运动服,清秀的面容像个娃娃脸,长相可爱清秀。
明明心里舍不得这个狗男人离开,还嘴硬的不行。
“我又不是去玩,这次的酒掺假,我要去查清楚,不然酒吧的损失算谁的。”徐一帆也不想离开呀,要不是这次进酒商出了问题,自己也不想离开啊。
小人你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而且容易招惹人惦记,自己离开一天都不放心,更合理还是一星期呢。
真想将他别在裤腰带上带走。
“一帆,你看那个人,你看”站在休息室窗户跟前正在暗自伤心的顾岸双眸震惊的看着下面一个推着行李箱走着的男人。
跟自己记忆中的一个男人很像,却又有一点不一样。
但是那张脸自己不会认错的。是他,绝对是他。
“谁呀让你看了这么激动?”徐一帆心中一酸,自己着还没走呢。就当着自己的面看别人那么激动。
“那个,那个是不是锦年的前男友,叫”
“耿星河”徐一帆走到顾岸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瞳孔抖动,真的是他。
自己不会认错的,这个人自己之前查了好几次的人,怎么会认错。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回来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不是....
不,他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从四年前开始,他就一个人,身边没什么人出现。
但是这时候他突然回来的目的让自己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是知道了锦年要跟闻墨结婚了,所以回来破坏的.
这时候出现,自己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
顾岸拿出手机就准备给付锦年说一声。
“先别告诉锦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不确定对方的目的,万一他也只是回来有事,让锦年知道了,误会了就不好了”徐一帆,想到闻墨,担心付锦年等知道耿星河回来后会不会变卦。
“也对,那怎么办?”顾岸皱着眉,拿着手机拍了两张耿星河的照片保留了起来。
“交给我处理,你这段时间注意一点锦年的情况”徐一帆拿出手机快速的给闻墨发了一条微信。
‘你们今天登记结婚了吗?’
‘没有,今天我的资料不齐,被耽误了。’闻墨拿着手机,打这些字的时候有点懊恼,自己怎么没早一点打听一下都需要什么资料啊。
‘那你抓紧一点,时间不多了。’徐一帆给闻墨提示到。
‘什么意思?’闻墨幽深的眼眸微眯,总觉得徐一帆给自己透漏什么消息。
‘他回来了,我刚才在机场看到了。’徐一帆说了一声之后,闻墨就沉寂了下来。
而此时坐在办公室的闻墨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剑眉拧着,一股子凝重缠绕在眉宇间散不开。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虽然当时锦年官宣的时候自己有想过,也一直防着这人出现,这个人一直没什么反应,让自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时隔半个月,这人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和锦年要办理结婚证的这天。
一想到结婚证没有办理成功,闻墨心中就慌乱了起来,有一种像是命中注定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潮水似的,就算是水并未打湿自己的身上,但那潮气还是让自己胸闷气短。
不行,他不能这样干等着。
闻墨顺手捞起一旁放着的西装,大步离开办公室。
他要最快的速度跟锦年办理结婚登记。
不确定耿星河回来的目的,也担心锦年心软,恋旧情的话,自己就完了。
不行,他不能允许这个事情发生。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不能功亏一篑!
锦年是他的,也永远是他的!
闻墨漆黑的眼眸蕴起凛冽的风暴,铺天盖地的黑暗深得仿佛黑海!
他必须要赶在耿星河见到锦年之前将结婚证办理好,已经成为他的人,就算是他回来了也无计可施!
闻墨虽然这样想,可心却静不下来!
他不确定锦年的心中是否还对耿星河存在眷恋。
锦年又是一个恋旧的人!
如果他知道这几年耿星河因为愧疚一直单身会不会因为心疼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闻墨思绪混乱,想着要怎么阻止这两人见面的机会。
可自己又不是一直在锦年的身边,都要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一直黏在一起呢。
‘现在该怎么办?今天没有登记成功,星期六日又不上班,怎么办’闻墨第一次没有头绪,心中乱的如同一团麻,捏着手机跟徐一帆商量着。
‘说不上,耿星河这个时候回来,有可能就是看到了锦年要结婚的热搜,所以才回来的,前几年,锦年虽然乱玩,却没有动真格的,他也就不担心,但是你们正大光明的官宣,他有了危机感,回来也是可能的。’徐一帆坐在机场的沙发上,跟闻墨发微信。
‘他们要是真的见面我也是阻拦不了的’闻墨发的这句话中隐含着颓废般的无奈。
‘现在就是要看锦年的态度。我觉得与其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胡乱的猜测,还不如直接告诉锦年。让锦年给你一个态度,而且你们都要结婚了,他也不能因为耿星河回来就不结了吧。
这点我还是了解锦年的。
他不是那种人。
他都已经自己走出来,跟你认识接触,说明他真的走出来了,既然放下了,就不会再回去。’徐一帆要比闻墨更早的了解付锦年,他们能成为好友,不仅仅是因为都是一的原因,而是两人的性格脾气都比较能合得来。
而且自己身边还有顾岸呢。也算是了解锦年的。
‘可我要怎么告诉他,我调查过耿星河啊,直接告诉锦年,他疑心那么重,会以为是我压着耿星河不能回国的。这不就误会了’闻墨冷峻面容,紧绷着下颚,隐隐间透漏出一股子烦躁来。
“阿墨,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必要的时候,还是坦然的面对。我想着,锦年都能接受轩轩的事情,相信在他的心中,已经爱上你了,我们说的再多,也不如本人的反应,所以我觉得你还是静观其变好了。”徐一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快要到了,自己马上就要上飞机了。
‘我明白’闻墨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回复了,随意的将手机一个弧线丢在了茶几上,黑色的手机在光滑的大理石板的桌面上打着转。
耿星河之前都没回来,这个时候突然回来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这人都沉寂这么多年,怎么又冒出来了。
既然已经背叛了锦年,就应该将自己的脑袋好好的缩在龟壳里,不要出来影响锦年的心情。
四年前的伤害已经抚平,他再出现,不是亲自来揭开伤疤嘛。
俊逸堪称完美的看轮廓刻下深深的阴影,深邃而沉稳的眼眸闪过异常坚定的光芒。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将自己打造成他喜欢的模样,为了能走到他的身边,他基本上改变了自己的全部,就为了能站在他的身边。
现在自己站在他身边,不,他的身边只能是自己,永远是自己。
坐在沙发上的高大挺拔的身影散发着迫人的抱起,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仰之情。
如果付锦年看到此时的闻墨,自信而坚定,极具魅力的闻墨,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什么前男友,通通都是浮毛。
虽然想的很好,闻墨还是有些心绪不稳,早早的就下班离开了公司,亲自去付氏集团接付锦年。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付锦年有点无奈,有点不明白这人今天是怎么了,从一进门开始就从后面紧紧的抱着自己,仿佛自己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我想你了,就早早下班来看你,等会一起回家好不好。我做饭”闻墨环着付锦年的腰身,削薄的唇细密的落在付锦年冷白的脖颈上,银牙在凸起的颈椎骨轻轻的咬着。
咬的不疼,却出奇的撩人亲昵。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付锦年被咬的浑身起了一层痒意。下意识的躲了躲。结果被腰间的手臂给束缚住了动作。
“像一只祈求安慰的小狗”闻墨声音低沉沙哑,性感的嗓音中透着一股子低落的情绪来。
这股子情绪付锦年一下子就感知到了。
修剪帅气的剑眉微挑,他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为什么让自己感觉他在害怕,好像是害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公司出事了?”付锦年利索的转身,双手臂环着闻墨的脖颈,微微抬眸看着闻墨。
眯着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犀利的探索。
“不是公司”闻墨被看得心虚,紧紧的抱着付锦年,低下了头,靠在付锦年的肩膀上,想要从那熟悉的香气中安抚自己那担惊受怕的心。
之前自己还不理解那句话;往往最先动心的人最卑微。
这时候他深深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何止卑微,他卑微到极点了好吗,如果他们两个人是正常的相遇,相识,相知,然后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的话,他都不会这么受怕。
他用一直卑鄙的手段接近锦年,利用了他的好友知道了他的喜好,然后将自己改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再利用美色靠近他。
他好像除了这个就没有能吸引他的东西。
自己的年纪比他大,将来的自己也衰老的更快,自己还能利用美色到几时。
现在的自己,不都是用着那卑劣的小技巧来博得他的心。
相比较锦年和耿星河之间那纯真的感情,自己这份付出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阿墨,你有事瞒着我,嗯?怎么,这般不信任我?”付锦年感觉到闻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靡的气息,仿佛是要被自己抛弃似的感觉。
而且这人今天的举动让自己更加的确信他出了点事。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是什么事情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
他的消息,自己都差过了啊。
除了孩子的事情被他隐瞒了,难道还有其他的?
付锦年情绪霎时就冷了下来,有一种被他排除在外的感觉,他们两人不是要结婚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安啊。
“阿年,我怕”闻墨身体一僵,感觉到了付锦年的冷彻的语气,心脏仿佛是被人丢在了绞肉机中粉碎似的。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力与不安。
“我怕你要跟我分手。”闻墨喉咙滚动,咽下口腔内的苦涩。
“为什么这样说?”付锦年皱了皱眉,闻墨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浓烈的不安,好像是有人跟他抢自己似的,而他是那个抢不过的人,所以才这么卑微的抱着自己。
是什么人让他有这种危机感啊?
自己好像没招惹什么人啊。
从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没哟找过别人了。
“你知道吗,他回来了”闻墨说完之后突然就松开了手臂。眼眶红红的,嘴角委屈的抿着,嗓音干哑发涩。
“谁?”看来还真的是有什么人能让闻墨这般的紧张。
“耿星河”闻墨深邃的眼眸如死海一般没有任何的波澜,死气沉沉的看着付锦年的眼神,眼眸紧锁付锦年的表情。
“......”付锦年沉默。
就在付锦年沉默的这一瞬间,闻墨的心从高高的云层直接掉入地狱的黑暗中。地狱之门直接关闭了起来。
看来他还是没放下他。
闻墨削薄的唇微微勾起,冷嘲的扯了扯。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沙发上,像是丢了三魂七魄似的身子一歪就坐在了沙发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眸,酸涩的眼眶,马上就要溢出那滚烫的液体。
他知道自己没出息了,可心尖的酸涩,直逼眼睛,他想强压回去的情绪,都已经压不住。
付锦年有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仿佛是好久了。
四年还是三年,亦或者更久了。
这个人都已经淡出自己的生活了,怎么又出现了,而且好似闻墨还深受打击似的。
付锦年眨眨眼,将心底那股子因为听到耿星河三个字而涌出的厌恶压了下去,一抬头就看到那深受打击的闻墨右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整个人都散发着被抛弃后的那种孤寂与可怜。
付锦年垂眸,眼眸骤然一亮,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想起闻墨第一次认识自己时候的情况,和之后的情况,大致上自己明白了,他怕的是自己知道耿星河回来后,自己会再次顾念旧情。跟耿星河藕断丝连。
付锦年轻笑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啊。
就凭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就觉得自己就会再次喜欢上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啊。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再不是好人,也不会接受一个在自己和兄弟之间徘徊的男人啊。
而且当时的喜欢是很单纯,单纯的什么都不计较,觉得看得过眼就在一起,但现在对自己来说,经过时间的打磨,现在的闻墨更得自己的心意。
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还因为各种外界因素,家庭,生活等等,现在的闻墨更适合自己。
而且他喜欢闻墨,不应该是爱。
他不得不承认,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这个时而高冷,时而温柔,时而温润的男人,将他深深的吸引了,
所以他才会官宣闻墨的身份,虽然是借着那么个机会,看似是为了堵住媒体的嘴,其实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内心。
不过闻墨好似是没看出来,觉得自己只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
后面自己觉得不妥,就想着早点跟他登记结婚,也是为了安他的心。
这也怪自己,什么都是自己心里所想就去做了,都没跟他解释清楚,让他没有GET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又不是自己,怎么能了解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呢。
哎,怪自己,怪自己。
付锦年觉得闻墨这么不安都是自己没有给他更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