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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闻墨说:这样算约会吗 浴室门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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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打开,仙雾缭绕的热气遇到休息室中的冷气,形成白色的水雾。
下半身裹着浴袍的付锦年仿佛是从仙界中走出来的神仙。
肌理线条优美的弧度,六块腹肌,拱起的胸肌,性感的脖颈上零零散散的点缀着几滴水珠。
额前碎发遮挡住眉眼,稀稀拉拉的滴着小水珠。从肩膀上落下,一路下滑,在围绕着浴巾的边缘上被吸收。
闻墨移不开眼。每次看到这种让人气血上涌的画面,自己都还是会忍不住。
“要洗漱一下,床头柜的最下面一层有准备的药膏,你洗漱出来后,我给你上药”付锦年走进闻墨,看着他像是一个被欺负狠的样子,红着眼尾,微张薄唇。
“我自己可以的”闻墨敛着眼帘,声音沉闷沙哑不堪。
付锦年觉得自己刚才欺负他狠了些,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到了一杯温水,扶着闻墨的肩膀坐起来喝了点。伺候的样子仿佛是在伺候一个生病的人。
“行不行的,我还能不知道”付锦年充满了坏笑的声音调戏般的在闻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撒在耳垂上,痒的浑身发麻。
闻墨看了付锦年一眼,耍流氓的小人。让自己又爱又无奈。
付锦年看着闻墨的眼神,盛满了温柔的光。
闻墨生的冷峻,自身就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但真的相处下来,他生的儒雅,脾性都很好。
这般好的人,怎么就被自己给睡了呢?
难道说最好的都留在最后。
是啊,最好的都留在最后。
付锦年不得不承认,简简单单的两天,他就被闻墨给撩了心扉。
这人一举一动皆对自己的胃口。
“阿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约会?”闻墨能感觉到付锦年的态度上的松动,他看准时机,主动出击。
骨节分明的大掌,拉着修长的手指时,食指在付锦年的手心挠了挠,勾的人心痒痒。
“算吧,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可以重新换个方式来试试。”付锦年抓着手心的手,身体前倾,微凉的鼻尖碰到闻墨的鼻尖上,呼出的气息沉重。
“真好”闻墨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的让自己想要冲会浪。
付锦年忍俊不禁,心中一股暖流涌入。他的期待自己看在眼里。他的小心翼翼,自己记在心里。
两人又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
付锦年不得不工作,闻墨公司也有事,也不得不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模样。
两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当真的陷入恋爱的节段中,还是逃不脱陷入爱情的傻。
闻墨嘴角的笑一直延续到公司。
研究会上,为了能给付锦年准备两个最先进的机器人,他亲自监督。
每一个程序的确认,每一个机械的组装,都是他一直盯着完成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变得亲密。
偶尔闻墨会到付锦年的公司中去找他,打着送饭的借口,跟他一起吃饭,吃完饭还会在一起腻歪一会。
然后再会到公司上班。
有时候晚上付锦年会到他家去住,但是几率不高。
一整个月的时间,他们除了有重要事情的那天不在一起外,每天都会在一起腻歪一两次。
而这段时间的美好,让闻墨仿佛陷入爱情的漩涡。
付锦年觉得,着一个月的相处,两人是什么都合适,差不多该让闻墨见见自己的父母了。
只是没想到,还没来的及见,他们之间就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这天中午。高温天气,让人觉得胸闷气短。
坐在办公室本该凉快舒爽的付锦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昨晚,自己想着两天没见闻墨了,就主动打电话给他。
结果闻墨在忙,只是匆匆问候的两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自己一直等到凌晨是十二点,他都没给自己回复电话,就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这让自己有点担心,他们认识着一个多月以来,他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让自己心里有数。
但是昨晚,他不仅没告诉自己,就连今天早上的信息也没回复。
自己不免有些多想。
担忧占据最多。
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闻墨。
睡觉的时候,自己都会下意识的起来给他盖个被子,有时候自己起来,身边的床位是空的,会让自己感到空荡荡的。
有时候自己会专门在他那里连续休息几晚。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让自己一天的心情都舒畅到了极点。
要是早上醒来没他,自己那天的情绪就有点不太高。自己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
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在乎他。
付锦年紧皱着好看的眉头,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拿起手机给闻墨发了一条微信‘中午一起吃饭,我等会去你公司接你’
他也想着,自己主动关心他一下没什么的,都已是自己想要结婚的人。
关心自己的男朋友那是应该的。
虽然闻墨一直没有回复,但是付锦年想,这个时间,他应该就在公司。
于是
付锦年早早的将事情安排给严助理,自己开着车,去了闻墨的公司。
自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前台的人都已经见过自己好几次,闻墨也交代过,自己来可以直接上去。
“你们总裁在不在公司?”付锦年一袭高定西装,侧着身子,靠在前台的桌子上,询问着小姑娘。
“在的,今天总裁一直没出去”前台见过好几次付锦年,对他的影响最高,一是因为是长相出众,二是因为,总裁亲自交代,他的特殊。
之前他们还猜测总裁时不时顶着一脖子的痕迹来公司,是什么样的女人给弄得,直到后面,总裁带着付先生来了后。他们就已经明白了。
两个男神一样的人物在一起了,她们除了惋惜没什么可说的。
“好谢谢”付锦年阴沉了一天的情绪,稍稍缓解。
坐上电梯,手中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礼盒。再来的路上,自己准备的一个小礼物。
不知道等会他看到礼物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好有点期待呢。
是不是又惊又喜啊。付锦年眼眸深处浮现一丝笑意与期待。
付锦年是真的没有多想,谁都有忙的时候,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也顾不上给他打电话。
自己没事,来找他这也没什么。
付锦年没有敲门,之前来的两次也没有敲门,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厚重暗红色的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没有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
付锦年本想快速的关门离开,不在这里,那就在别的地方,自己在外面等等好了。
视线扫视了一圈,沙发上丢着他的西装,好像是随意丢的,一半在沙发上,一半在地上。
办公桌后面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放着几个小型的机器人模型,姿势各异的摆着。
暗红色的书桌上,手机被随意的丢在一角上,位置刁钻,要是在往前面一点,就要落在地上了。
手机都在,那么人不在办公室就在休息室里。
这个时间点,不会是在休息吧。
怪不得不回微信呢
付锦年如是的想着。
眼前划过一幕旖旎的画面,付锦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进入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款步往前走着,心情很好的用食指划过桌面的边缘。
当自己拉开休息室门的时候,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我将衣服先拿”一男人胳膊上搭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站在床边,准备往外走去。
跟闻墨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吓得一跳。
自己身体一颤,手抖了抖。
闻墨面对着浴室的门,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黑亮的头发上滴着水珠,左手上拿着毛巾,抹着面上粘的水珠。
听到门响,还以为是肖晨拉开门,就没有回身。
“嗯”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抹无力。
付锦年身体僵硬,眼前的画面是自己没有设想过的情景。四年以前,被自己忘记的画面,瞬间如电影播放似的,一幕幕的展现在眼前。
激昂的气喘,交缠的身影,靡靡的气息。
付锦年眼眸瞬间撕裂,俊逸堪称完美的轮廓刻下深深阴影,深邃而沉稳,幽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道白身影。
闻墨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正常,脖颈处一阵冷寒。一个回身,看到付锦年那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尤其是那双凛冽森寒的眼眸看着自己。
闻墨呼吸一窒,莫名的有一种心虚感,尤其是被他的眼神盯着的时候。
“那个”闻墨看了看拿着自己衣服的肖晨,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着装,闻墨心尖颤抖堪比十二级地震。
“不是,锦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闻墨眉宇紧皱,慌乱的手足无措,跨出的两步,让自己修长的腿型展露无疑。
“我是不是错过了精彩了?”付锦年眸子深沉森寒,嘴角却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双手插进口袋中,高大挺拔的着身子散发着凛冽冰霜的寒气。
四年前,他看到那一幕,狼狈的逃跑了。
四年后,他不仅没逃跑,还直面正对了。
“不是,锦年,你别乱想,你听我给你解释”闻墨有点慌乱,就算自己没做什么事,但是就被他看到这样一幅令人遐想的画面,也足以让自己害怕了。
“那个,付总”肖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要张口解释一下。
结果付锦年漆黑幽深的眸子夹杂着杀气望向自己的时候,吓得自己差点尿裤子。
主要是男人身上压迫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他紧张的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滚”付锦年只对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说了一个字。
只单单一个字,就让肖晨差点跪下。
紧紧抱着衣服,经过付锦年时,他斜眼瞥了一眼自己,嘴角勾起清冷的笑,肖晨抖了抖。
付总身上那种不怒自威之感,让人忍不住跪下求饶。
闻墨看着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的付锦年,就知道他误会了,也生气了。
心尖颤抖着走到付锦年的跟前。
明明比他高一点,可自己还是觉得他是在俯视自己。
付锦年连眼帘都没动一下,一副高高在上睥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片白与那露出的一片小麦色的胸膛。
付锦年觉得,自己心中燃起熊熊火焰。
许是怒极反笑。付锦年冷笑了一声,其中夹杂着对自己的冷嘲。
四年前,自己跌倒一回,四年后,自己再次跌倒一回。
每当自己用心对待的时候,对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啊年,你先别生气,你误会我了”闻墨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颤抖着,伸出手要去握住付锦年的手掌。
“怎么,是他满足不了你,还是我满足不了你”付锦年在怒火滔天的情况下,还怎么去分辨是不是误会。
任谁看到那副画面都会误会的吧。
说是误会,真的是误会,还是他把自己当傻子哄。
“我说,你怎么能接受年下呢,原来你好这口啊。”付锦年逼近闻墨,犀利阴狠的如鹰隼的眸子,直直的射向闻墨。
闻墨看着这个陌生的眼神,自己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这中眼神,就连四年前都没有。
不,不是这样的,他不该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闻墨启唇,刚想解释。
一只修长的大手,带着冰凉就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拇指的力道极其的重,自己不得不张开嘴。
“锦年。唔...真的...和他...没色...么”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因为舌头被拇指压住,说话不清晰。
“哦?没什么是什么?是还没来得及,还是”付锦年右手一把卡在闻墨的脖子上,声音冷彻,咬牙啮齿的问道。
闻墨不敢反抗付锦年,现在的他正在怒火上,自己只能顺着点他。
闻墨深邃的眼眸颤抖着盯着付锦年,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告诉他。
但是付锦年明显不想看他的眼睛。动作粗暴的一把将人推到了大床上。
闻墨不敢用力,付锦年一推的时候,自己身子一转,就呈现半趴在了床上。
“锦年,你听我说,我跟他没有任何事,刚才在你进来的之前,是因为”闻墨的瞳孔一抖,自己的膝盖被冰冷的皮鞋没踩住了。自己膝盖一痛,就跪在上了床边。
因为洗澡的缘故,自己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浴袍。
浴袍的掀开。
皮带的口子咔哒一声响。
紧接着闻墨就感觉到一股生冷的痛,痛的自己紧咬着唇。
他毫无顾忌的就那么闯了进来,疼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
付锦年自己也疼,疼的紧皱着眉头。
右手紧扣闻墨的后颈,动作狠到了极点。
他的心中一片寒凉,说的话也肆无忌惮了起来“我就两天没来,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啊”
闻墨被这话刺的心中绞痛,第一次红了眼。
被人掐着脖子,某处的疼痛都赶不上这句话的伤害。
“锦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和他做什么,是因为我的衣服被弄脏了,所以我进来洗澡的。”闻墨声音沙哑,痛苦不堪的说到。
“是我来的早了,打扰了你啊”付锦年眼下一片猩红,四年前的画面与现在的画面交错,让自己有点失去了理智。
“锦年,真的你误会我了”闻墨还想解释。脑袋上一痛。被人强力的压着头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付锦年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凶狠的动作,在颤抖中结束。
闻墨的后颈上出现了一道青紫色的掐痕。
付锦年冷漠的眼神淡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闻墨,嘴角扯了扯,扣好皮带。从自己的钱包中抽出一张银行卡,带着几分冷然,直接丢在了闻墨的脊背上。
转身离去。
他满心欢喜的来,满心寒朔的离开。走的时候,就像是在那消遣的酒吧中一样,干净利索。
闻墨红着眼,从被子中抬头看向付锦年时,已经是他那离开的萧索的背影。
刚才自己的后背上落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薄薄的,锋利的,仿佛能划开人的皮肤。
闻墨跪的两个膝盖上都破了皮,他也没有在乎,快速的起身准备去穿衣服,动作一僵,腿上划下一道夹杂着血迹的浑浊。
闻墨也顾不上自己受伤。随便的抽出支打理了一下,就穿上衣服,就要追出去。
脚下一咯,仿佛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挪开脚,是一个小方形的绒盒,盒子不大,装什么东西,自己仿佛都能预料到。
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盒子,一个被项链串起来的戒指。
闻墨再也强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意思,他这个意思。
不,他不能让付锦年这样离开,他还没解释,他还没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欢,他不能就这样走,他——不能——离开——自己
闻墨深邃的眼眸如深海般的漩涡深沉。
高大的身影拔腿就跑,速度快的仿佛一阵风,几张放在吧台上的文件都被分给带了起来,散散的飘落在地上。
闻墨追到楼下的时候,付锦年的车已经不在了。
闻墨快速上车,眉头一皱,疼的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启动车辆,倒车,加油,动作一气呵成。
稳重的宾利车被他给开出赛车的感觉。
因为车价昂贵,还有一股不怕死的鲁莽,路上的车辆纷纷让道。
闻墨追到付锦年公司的时候,询问了前台得知付锦年没回来。
这时候才拿起手机,要给他拨打电话时候,才看到锦年说要跟自己吃午饭。
闻墨懊恼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