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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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艺术系大楼，颜秋信特意拐到门口的布告栏看了一眼。
“哇，这里也被毁了啊。”厉冬音啧舌，这个布告栏整体已经泼满了红漆，贴在上面的公告也被撕得破破烂烂，金属的框架也被砸得变了形，。可能是因为这个路口已经鲜有人走了，所以学校也没有收掉。她粗略地看了一眼，便往后退了两步。“咱们快走吧。”
“哦，稍等。”这个布告栏的消息不是定时清理的，而是为了省事，将新的消息贴在了旧的报告上面。虽然被泼了红漆，但还能看得清字。颜秋信仔细辨认了一下，最上层被撕掉的几个单页还有些残留，看标题似乎都是喜报，下角的日期从5月16日到6月10号都有，不过具体通报内容已经没了，只露出下层关于课程变动、学生打架的奖惩之类的通知。
检查完，两人便朝着食堂走去。到了食堂才发现，五个人都已经聚在了一起，他们俩也赶忙买了饭，过去一起讨论。
“哎呦，小颜怎么和我们小厉一起过来了呀。”吴穆击开启八卦模式。
“正好遇到了，我们都在艺术楼那边。你们呢，怎么样，我扫了一上午的地，饿死咯。”颜秋信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坐下就开始干饭。
“你还真去扫了啊，去那儿报个到就行了呀，哎实诚孩子啊。”曾钦手一拍脸，对这个愣头青表示无奈。
颜秋信呛了一口饭，疯狂咳嗽了起来，“可以不干的么！”大家哄堂大笑，厉冬音也赶忙帮他拍了拍后背顺气。
“哎，咱孩子就这点好，踏实哈哈哈哈。”辛酌以茶代酒，和他碰了个杯，“一句话没提点，就闹出这么一出，你看看。对了，艺术楼那边，发现什么了么。”
“发现，闹鬼。”颜秋信食欲顿时减少了一半，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杨扉嘲笑他的样子了。
“闹鬼？说来听听呢。”吴穆击有些好奇了，似乎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触发这个线索，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曾钦和辛酌倒是反常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厉冬音用眼神征求了一下颜秋信的意见，得到肯定后，她把传说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颜秋信顺便听了一下，好像和他了解的没有什么差别，可能没触发关联线索吧。
“夜半歌声……再见，这个故事线我不去了，我还是继续我的运动会线吧。”吴穆击触发的是运动会，简直是为酷爱健身的他量身定制的。
其他两个人触发的则是歌唱节，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似乎也不是很感冒。简单交流后，大家似乎对其他人的故事都没什么兴趣，便继续自由活动了。
颜秋信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食堂逛了一圈。以前Q大食堂前面有一个面向全校的公告栏，各种通报大多贴一份在自己院系，然后在那也贴一份，所以他打算碰碰运气。一转到食堂后门小路，三块布告牌赫然出现在眼前，层层的通报公告贴在上面，没有被损毁。
“嗯，不错。”颜秋信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他走过去查找关于艺术学院的内容，还真找到不少。
“恭喜我校美术学院油画专业尚思臻同学成功考取苏里科夫美术学院。”哇，苏里科夫，可以啊这姑娘。看喜报时间是5月16日，估计和美术系那边的是同一个喜报了。
“恭喜我校美术学院雕塑系章樊同学成功考取央美学院。恭喜我校美术学院雕塑系赵慈同学成功考取央美学院。”时间在5月30号。
关于取消我校美术学院油画专业赵姿凝同学推免资格的通知。”颜秋信在一堆喜报中不起眼的位置，发现了这份通知。“赵姿凝，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他又细看了一下内容，上面写道，赵姿凝同学在5月17日与美术学院雕塑系两名同学章某、赵某发生拳脚冲突，造成不良影响，经过院方讨论，取消其本校推免资格，赔偿两位同学医药费并登文道歉，通报时间5月23日。
“章某，赵某？”他马上回身，去看了章樊和赵慈的喜报，他们两个因为校展作品优异，当时就被央美的导师看中了，参加了夏利营后得到了推免资格。
“这两个人，应该是男的吧。不对啊，时间。”17号发生争执，23号确定处罚结果，但是两个人依然得到了推免资格，而这个女生则被取消了资格。而且不管什么原因，二男打一女，有点过分啊。而且雕塑系怎么和油画起了冲突，抢静物？
他将几份通报都拍了下来。既然是晚上闹鬼，那太早去也没什么用，便朝着行政主楼方向走去。既然当时NPC分配了我们不同的地区，那广场那里应该也是有线索的。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就被两人挡在了小树林。
“辛哥，曾哥。”颜秋信有点汗颜。
“哟，小伙儿，咱们来分享一下线索啊。”曾钦现在活像一个放学后勒索钱财的小混混，靠在树干上拎着一把证件，晃啊晃的。
看到这把证件，颜秋信毫不犹豫地说：“好嘞，我这条线索指向了美术学院的一起斗殴事件，一个叫赵姿凝的和章樊、赵慈打了一架。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闹鬼是最近半个月发生的，有点时间差啊。”
“我巡逻的时候触发了点故事，因为前段时间有学生私下斗殴致人受伤，所以学校加强了保安巡逻力量。并且对废水管啊，铁棍这些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也进行了统一收缴管理。而且初步断定，美院的那些雕塑和画稿，都是被铁棍给毁的，不过凶器就留在了现场，没有留下指纹和其他线索。”辛酌心累，自己绕着学习转了一大圈，触发了多少故事，但都是个打杂的，也就这条线索看起来靠点谱。
曾钦拍了拍辛酌的肩，无情嘲讽道，“行吧，不算白跑了。”
“那你呢，你跑哪儿吹空调去了！”
“咱去的是主楼诶！搜出来好多老师证件，放心，挨个帮你们试了试，还真有和你们有关的。”他翻出一个教导主任的证件指了指，“这个主任的抽屉里有两份打架斗殴责任认定结果，关系人，正是赵姿凝、章樊和赵慈。”
“真是他们仨？是两男打一女么？”
“是。但事情好玩就在这里，两份报告认定结果并不一样。一份盖了公章的，是说赵姿凝寻衅滋事，挥舞铁棍时磕到了两人的腿，然后两人让她停手，但是看她手里有利器，抢夺过程中不小心将她的手给弄断了。”曾钦的脸色逐渐沉重了起来，也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颜秋信捏了捏眉头，“那，另一份呢。”
“另一份没有盖公章，上面写……”曾钦深吸了口气，然后环抱着双臂，“根据监控视频，当时赵姿凝正和朋友从雕塑系门口路过，经过章樊教室的时候，被站在门口的章樊绊了一跤。她起身理论，但章樊嘴里不太干净，小姑娘就推了他一把，没想到把他推到了。赵慈在教室看到后表示要为兄弟报仇，拿起平时雕塑用的工具，就揍了赵姿凝，结果把小姑娘手给弄折了。”
三人沉默，曾钦又拿出美术学院雕塑老师和油画老师的证件。“我去翻了下三个人的学籍、平时成绩什么的，所有资料都很完美，乐于助人踏实好学。然后现在有些茫然了，所以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啊。”
颜秋信明白，很多事情不能凭借主观臆断，需要的是真凭实据。“曾哥，你那里有雕塑系学生的证件么，我想去触发点关系线索来。”曾钦还真有，便直接甩给了他。
“第二份档案是根据监控得出的，那我就去查监控吧，保安查监控，合情合理啊。下午电话联系哈。”辛酌也给自己找了个方向，三人再次分开。
拿着雕塑系学生的学生证，站到美术学院的小楼前，颜秋信突然感觉有点奇妙。他再次走到湖边那块巨石上，迎着阳光闭上双眼，张开了双臂，感受自然的力量。
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时间，这样的天气，这样一个地方，我遇到了那样一个你。那时候你说，这么做，可以吸收天地精华，有助于思考。我今天信信你的鬼话，希望能为我带来好运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