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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山神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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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的江芜端起桌子上的碗就要喝水,递到嘴边又放了下去。万一这水里有问题怎么办呢,这个李婶把她搞得都不敢碰这个村子里的东西了。
想起自己今天中午吃那么多饭,江芜脸色不太好看。
也许是她错怪那个李婶了,但是随便拉一个人过来都不敢喝那碗汤吧,刚刚那种情况跟演鬼片儿似的,想想就觉得心惊肉跳的。
她摇摇头释放出小火苗给微弱的烛光加了一把火,显得屋子里亮堂了些。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防止那个李婶还在外面查看她的动静。她决定去找徐子陵,两个人一起的话她感觉就没那么怕了。
走到窗子跟前,为了避免刚才那样血压高升的场面,她深吸一口气往那个洞那儿看了过去,万幸这次什么都没有。
她轻轻推开门要走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木盆决定“毁尸灭迹”,万一让那个李婶看到就不好了。
她端着盆撒到了土泥地里,还用脚碾了碾,用旁边的浮土把那些葱花段掩住,踩了好几脚踩实了,放出火苗确认了看不出痕迹才端着木盆回了房。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暗处有人看到了她的一系列行动。
把盆放回去江芜还特意拿上了自己的包袱。她“吱呀”一声轻推开门,脚步放慢走到徐子陵的房门前轻轻敲敲门,轻声问道:“师兄,你睡了吗?”
见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师兄?”
难道真睡了,算了既然睡下了那就不打扰他了。
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喊了一声“师妹”江芜被吓了一跳,尖叫声还没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就被徐子陵用手掌给挡住了。
徐子陵对着她摇摇头,她瞪大眼点点头。他放开手推开门把江芜拉了进去。
“师兄,你不在房间里待着跑外面干嘛?还有你以后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啊。”
“睡不着,出来走动走动。我尽量。”徐子陵回应她两个问题。
“哦,走动走动也就是说你刚刚也在外面…?”
她突然睁大眼看向徐子陵,“那你岂不是看到了…”
徐子陵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呃,那啥就是…”江芜跟他讲述了刚才发生的前因后果。
徐子陵点点头坐下来说道:“这个村子目前看上去的确有点问题,师妹你做的不错,的确不应该喝那碗汤。”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本美女是谁。”江芜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师妹最近很奇怪,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字眼。”徐子陵手撑着下巴看着江芜说道。
“呃…”一激动就说了个现代词汇,这人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都一言不发倒有点对峙内味了。
最终还是江芜承受不住压力随即现扯了个谎,“其实我说是我看话本子看的,你信吗?”
徐子陵笑了笑,“比起这些,我倒是更偏向于师妹你昨日在擂台上磕坏了脑袋。”
这看似一句轻松的玩笑话却让江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死死抠着手心,感觉后背的汗已经濡湿了里衫。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师兄你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摔坏了脑子。”
徐子陵只是点点头敷衍了句,“嗯,也许吧。”
江芜舔了舔后槽牙,该死这个徐子陵可不好糊弄啊。
算了干脆不解释,反正解释了也没用反而还越描越黑。
空气有点冷凝,江芜打破沉默。“呃…那个师兄我想睡觉,但我不敢回我房里睡,我能在你这儿睡吗?你放心我就趴在桌子上睡。”
为了自己的安全面子算个神马东西。
“可以,你去床上睡吧,我还不困暂时不想休息。我想睡了会叫你起来的。”
搞这么麻烦做什么,她正睡得香他给她叫醒?但现在她也不敢对徐子陵的话表示异议。她点点头就上了床榻。
没出一会儿清浅的呼吸声传来,江芜已经睡着了。
徐子陵看着江芜的方向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么蠢的人怎么看都不太像是魔族派来的奸细。魔族怎么可能会派一个连低阶幻境都不知道的人来当奸细。
而且原来的江芜师妹也不知去了哪,现在的江芜师妹是个冒牌货。尽管他和原来的江芜师妹不熟但从肢体言语上就能看出二人的明显不同之处。
一个平日里张扬跋扈,谁都不愿意搭理的样子。另一个,嗯…徐子陵暂时还找不到能用来形容江芜的词汇。反正是一言难尽,而且还经常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来。
为了门派的安危他也要证实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当然也不乏有这人隐藏至深的可能,如若真是这样那这人可谓是城府极深,反正目前来看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走到床边轻轻叫了一声“师妹”见江芜睡得很沉,他修长洁白的手朝江芜放在床内侧的包袱伸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徐子陵的手顿在空中,他放下手慢慢走到门口停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嘘,我说你轻点声音,别让隔壁那小子听到了,我看那小子估计身手不弱呢。”这是李婶的声音。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内小妮子真是个雏儿?可别搞错了。”说话的男人声音粗哑低沉,徐子陵回想这人是谁。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摸到了她的守宫砂。”
“哦,那就好,开门时小点声音别给人惊醒了她可是会法术的。”
“她晌午吃了那么多,再加上那碗汤呵呵想不睡死都难,你就放宽心吧。”徐子陵眼珠转动一下瞥向后方的江芜,好像没喝也睡的挺沉的。
两人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刚走进去就是一阵阴风袭来,蜡烛“啪”的落在桌子上,房里的烛光被熄灭,屋子瞬间陷入黑暗。敞开的木门“啪”的一声闭上。
这巨大的动静给两个人吓得不轻。看到床上没有传来丝毫的动静,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正欲行动时,身后的门又缓慢的打开,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在这安静的夜色下显得过分诡异。
这时两人再不觉得奇怪就是脑子有问题了,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退到角落里。阴风打到二人脸上,两人都一动都不敢动的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就这么悄无声息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两人见好像恢复了正常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诶,你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李婶戳了戳她旁边的男人。
那男人不情不愿嘴里嘟嘟囔囔着但还是慢慢挪动着身子走向门前。
他探出半个身子四处张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合上门转身时那桌上的破碗直直冲他飞了过来,磕到了他的脑门儿上,男人被泼了一脸的水。
碗应声落地,屋里是四处溅落的水珠和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男人吓得打开门撒腿就跑,李婶见这情况哪还顾得上什么江芜,那双脚跟安了风火轮似的,跑的时候都带风。
徐子陵发尾被两人跑过时带来的风引的扬了起来。
他从容不迫的从屋子前的树后走出来关上了江芜房间的门径直走去他的房间。
进了屋子,看着一点都没被外头动静打扰到的江芜他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问号脸。
重新伸出手去够她身侧的包袱,这时江芜突然翻身抱住他的胳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罗狮粉”那是什么东西,是从狮子身上研制出的药粉吗?
徐子陵闭眼偏过头伸出手一点一点将他的胳膊从她的桎梏里给解救出来。也没再准备看江芜的包袱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芜就被村里的鸡鸣声给叫醒了,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
揉揉眼睛她看到了闭眼坐在桌子上的徐子陵,他一只手撑着脸,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要不是他闭着眼都看不出来他这是在睡觉。
睡觉?这人该不会坐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吧?江芜“嘶”了一声感觉罪恶感满满的,同时仿佛有一股暖流入她心底。
害,师兄还是蛮暖男的嘛。还知道怜惜她这块香玉,不错不错。
她起身坐到了徐子陵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啊,这就是美男子的睡相吗,连睡觉都是这么精致的吗?瞅瞅这长睫毛,看看这挺拔的鼻子,再瞧瞧这英挺的眉毛。
爱了爱了,这趟没白来。
“师兄,师兄。”她戳了戳徐子陵支着下巴的手。
徐子陵睁开眼,他其实在江芜起床时就醒了,正要动作就感知到江芜坐在她身边,想到她昨夜跟他说以后能不能有点动静应当是不想突然被惊吓吧。
避免他突然一个睁眼,再把她惊吓到徐子陵决定还是“自然”的醒过来。
“师兄,你要不要在床上躺一会儿啊,保持这个姿势一夜手很累吧。”江芜殷勤道。
徐子陵起身无视她的殷勤,“还好,不需要。”
拿起凳子上的佩剑徐子陵撂下一句,“还跟昨日一样,去熬制汤药。”迈开步子就走了。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唉,不是师兄你等等我呀。”好家伙,大长腿了不起啊。
好吧大长腿真的了不起,江芜发誓下次她一定要学会瞬移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