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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再入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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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的,我可全都听见了啊。”为什么徐子陵幻境中的人会和幻境外的女主扯上关系。
孔雀男瞬间眼神慌乱,口不择言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清越姑娘别无他意。”
“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我看也是。你要真喜欢人家,会上青楼来买醉?。”江芜语气轻佻。
“什么?这是青楼?!”他双眼睁大,酒瞬间就醒了一半,他疾步上前走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不可置信说道:“我记得我明明是在一处破院子前的…,怎么迷迷糊糊就进青楼来了?”
他嘟嘟囔囔的念叨着。
江芜听到“破院子”三个字立刻抓住他肩膀激动问道:“你说什么?破院子,你是从那个院子进来的?”
孔雀男被摇的不耐烦挣开她双手说道:“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本少爷,本少爷要回去。”
这人恐怕是误打误撞进了这幻境,得问问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这只花孔雀绝对是一个重要线索。
“好啊,随便你,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出不出的去咯。”她倚在桌子上吹了吹指甲。
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的孔雀男顿住推门的手,转过头狐疑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芜摊了摊手:“字面意思咯。”
“嗤,小爷才不信你。”他蔑视的看一眼江芜毅然决然地走了下去。
她扬眉没开口。没过一会儿他哇哇乱叫地跑回来,朝她扑过来,她迅速闪过身孔雀男撞在了桌腿上弯腰抱腿疼得一顿嚎。
见他一直嚎个不停,江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行了,别嚎了。是不是个男人,丢人。”
“你告诉我,这是哪儿啊,为什么跟我来时完全不同了。”孔雀男一脸震惊外带不可置信问道。
“哦,你死了,现在是在阴曹地府。”她面无表情的的说。
“切,疯女人你少胡扯,真当小爷我好骗吗。”他递给江芜一个不屑的眼神,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紧锁眉头。“等等,你你你知道清越姑娘?”他一激动,指着江芜连说三个你。
“放下你的手,老娘我不仅知道她、认识她,我还是她师姐。”
“哈哈哈哈,笑死小爷我了,就你?依我看你跟清越姑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还师姐呢,撒谎都不脸红的。”他弯腰捂着肚子指着江芜大笑。
江芜懒得理这个没礼貌的花孔雀。
她不怒反笑,抓起桌子上的匕首抵在孔雀男脖子上,笑眯眯问道:“少废话,告诉我你在那个院子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了?”
“怎么,想吓唬小爷啊,告诉你这招不管用。”他退后离远匕首转过身去拍拍屁股,一脸欠揍的说道。
江芜翻了个白眼直接施了一道小火苗打在他屁股上,孔雀男瞬间捂着屁股尖叫个不停,她拿起桌上放凉的茶水一股脑泼在他屁股上。
“现在说不说,到时出不去别让我带你出去。”
孔雀男瘪了瘪嘴,想不到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术法,难不成她真是清越姑娘的师姐,可清越姑娘的师姐怎可能是这等风尘女子。
还是先搞清楚这疯女人是好是坏,到时伺机而动也不迟。
“行行行,小爷我说还不行嘛。”
“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走进那个院子时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说着什么玉佩和什么女子的处子血的,再然后我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江芜见他神色不像说谎,那就是土拨鼠密谋好的,难道他也想要徐子陵那块儿玉佩,那玉佩有什么神奇的,一个个都来抢。
还有女子的处子血是什么鬼,搞不好又是那只土拨鼠搞得什么宗教仪式,死变态啊。
“你跑进这儿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小孩子?”
“小孩儿?不记得啊,不过我刚刚跑出去的时候倒是看到一个被好几个男人揍的小孩儿,就那样手里还死死的护着什么东西,可惨了。”他唏嘘不已说道。
江芜听到就要夺门而出,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立马返回去从窗户跳下去,直直落在地面。
还在房间里待着的孔雀男惊了一瞬,跑到窗户跟前探出头叫喊着说道:“喂,你不要命啦!”结果下面空无一人,哪还有什么人影。
他思索片刻推开门跟了出去。
她从后门绕过去转到前面不见他所说的情况,正疑惑之际听到前面巷子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既然这样都不肯交出来,那就弄死之后再从他手里把东西取出来。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没想到你这个小野种还挺有种,你这条贱命死在本座手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狐妖眼神阴郁,要不是这破幻境限制了他的法力,自己早解决了这个小崽子,哪还用得着这群下贱的人来。他如是想着。
“欸欸,您说的是,小的现在就打死这狗日的小杂种。”白天那群人点头哈腰附和道。
只要银子给到位了,就没有他们不做的事情。
“给我住手,我允许你们动他了么?”江芜沉声冷冷说道。
狐妖转身看到来人后挑了挑眉,眯起眼含笑看着江芜。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徐子陵闻声费力抬起头看一眼她,想要爬过去却被白日那个夺他玉佩的男人踩住背脊,狠狠碾了几脚。
他趴了下去,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整个人被打的血肉模糊。
“你找死啊。”说着江芜直接飞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肚子上,他直接飞在了墙壁上,后脑勺撞在墙上鲜血流个不停。
她跑向趴在地上的徐子陵身边,急忙渡了一丝灵气过去,喂了他一颗药丸。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江芜转头发现狐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他含笑说道:“真是一副感人的画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
“我让你说话了吗?把嘴给我闭上。”江芜瞥他一眼,直接打断他。
他表情有一瞬的懵懂,被噎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随后眯起眸子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本座这么说…”
“什么从来没人敢对你怎样,我是第一个这么对你的人怎么怎么样。开了一家青楼,还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啊。”江芜再一次打断他。
狐妖没有理会她话语中莫名其妙的字词,“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
“什么狗屁交易,交易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条约下,你看看你给我师…我弟弟打成什么样了。”还真是把她当傻子糊弄啊。
说起交易来,她脑内一闪而过孔雀男说的处子血 难道这狐狸是要她的那啥…血,这骚狐狸该不会是和土拨鼠一伙的吧。
“不论如何,交易既然定下那便是存在的。你说是吗,姑娘?”
“是屁…”感觉到后面有一只小手在拉扯着她的衣摆,她话锋一转眼神转了转点点头说道:“嗯…这么说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狐妖瞥到徐子陵的小动作“呵”一声,正要说什么就见江芜猛地朝他扑过来“嘿”了一声,刹那间飞扬的粉状物侵入他的嘴中。
他感到喉中巨痒无比,掐着嗓子目眦欲裂说道:“你撒了什么东…”他话音夏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一脸痛苦外加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芜。
江芜也惊的张开了嘴,这货的声音和外貌居然在慢慢变成女人。
她捂住嘴闷声惊讶说道:“我也布吉岛啊。”
他青丝如瀑般散开,眉眼中带着浓浓的魅惑,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指甲从粉白渐变成黑色。江芜和一众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试着让自己移开目光,但脑子不听使唤啊。这该死的系统怎么回事,她就说“媚眼如丝”这个名字怎么听都不像什么好东西。
直接把这只狐妖性转就算了,这个魅力值直接爆满了,简直顶不住啊。
她咽一口口水,掐着自己试图让自己不受道具的干扰,她趁着狐妖还没缓过劲儿的功夫,抽出佩剑交给身后徐子陵。
“快去杀了他。”她注意到这一堆人里只有徐子陵眼神中保持着清明。
徐子陵握着匕首的手哆嗦个不停,他走上前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的。
江芜看他直哆嗦都想上去帮他一把了,但她没法下手啊,她只要对狐妖有一丝杀意心脏便如同被撕咬一般疼痛难忍,不忍对他下手。
这个道具也太鸡肋了吧!
“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刻,机会只有一次,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她忍着心痛说出这一席话。
好在这次徐子陵没有丝毫犹豫,闭着眼拿着匕首直直捅入狐妖心脏处,他拔出匕首,血液顿时喷洒而出,温热的液体溅落他一脸。
狐妖瞬间痛苦嘶叫一声,声音凄惨无比,听得江芜顿时心脏抽痛,其余几个男人也是疼得哀嚎不已,她捂住耳朵。
无意对上狐妖那双湿润,魅意十足的眼时。胸腔铺天盖地的痛意袭来,她捂住胸膛想着这厮怎么还没死的时候,那只黑长指甲的手朝她胸口抓来。
不是吧不是吧,都变成女人了还搞性骚扰啊,她想反抗来着但该死的道具作用搞得她舍不得动手,想跑也跑不掉,跟被定住一般。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狐妖的黑爪子刺破她皮肉,翻搅她血肉。
江芜闷哼一声,痛的她呲牙咧嘴的,问候了狐妖跟他祖宗十八代。心里叫喊着系统死哪儿去了,她都要嗝屁了还不出来。
在昏倒之前她都还在想着要高歌一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