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x香蜜)长夜落》六叶草君筠

31、第 31 章

　　“嗤！”
　　在这一刻，古帝洞府弥漫万载的孤寂被打破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突然浮现出来，一道道身影自其中暴掠而出，落在悬浮的陆地上，迅速按照阵营分离开。
　　“这就是古帝洞府？”萧炎眨眨眼，在第一时间试图探测周围。按理说他的灵魂早已突破到帝境，便是在斗气大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可这等横行无阻的灵魂力却无法探测到千丈范围，显然是这里对灵魂力量有不小的压制。不愧是古帝洞府，他侧头看了看，正好见到润玉落足在他身边，左右打量这方天地，神色淡淡，美眸微敛。
　　伴随着一道道人影闪现出，场面有些混乱，因为萧逸尘的跳反——萧炎倒是不太奇怪，毕竟他当初自己就是被背刺的——但很明显大部分人都对此并不知情，也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该跟着萧逸尘去魂族那边，还是继续跟魂族对立去远古联盟那边。不过，也轮不到他管这些，让远古族群头疼去吧。
　　“不要跟他们拖延，走！”
　　魂族阵营的虚无吞炎警惕的看过来一眼，视线转向周围空间时眼中带了些许奇特的波动。他低声说了一句，率先带头对着远处暴掠而去，在其身后，烛坤，魂天帝魂族的强者以及混迹其中的萧逸尘急忙跟上。
　　古元一惊：“虚无吞炎这是认识路？”
　　要知道他堂堂九星巅峰斗圣在这里都受到了压制，一时间根本无法探测出方向如何，虚无吞炎居然还一副老马识途般的模样，这合理吗？
　　“既然他走，我们就跟上。”萧玄毫不犹豫，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方向，虚无吞炎敢带路那他也敢跟，便一马当先紧追了过去——他能不急吗，他的时间可是有限的。萧炎自然是支持先祖，招呼上陪同他的润玉。于是这就两位九星巅峰斗圣都走了，古元等人迟疑了一下，也不得不迅速跟上。
　　这一前一后大体上两拨人马宛如流星雨般在辽阔无尽般的陆地上全力奔驰着，普遍都是斗圣实力却也足足奔掠了将近十分钟，才见最前方的虚无吞炎才逐渐减缓了速度。
　　飞到这里，已经可以看见人造的建筑。那是一座辽阔的石制广场，状若无穷无尽，后半截隐没在迷雾里看不到尽头，但在空荡荡的大陆上，仍然是明显的直直往人眼里撞。
　　广场上似乎有禁止御空的阵法一类，无法直接飞过去，所以各方人马虽然是又惊又喜，却也不得不彼此隔着一段距离落在石殿前巨大无比的广场上。可以看见两侧耸立着的擎天之柱一根根足有数千丈庞大，巍峨磅礴，但是暂且没有人擅自靠近，都沿着队伍同一条路谨慎的行走，生怕踩到陷阱里去。
　　该说，斗帝遗留的府邸果然厉害吗，这片广场的面积辽阔的惊人，脚步落在石面的沙沙声音悄然响起，走在上面就如同行走在沙漠的蚂蚁一般，见不到尽头在何处。
　　“咦？”
　　萧炎的脚步突然一顿，他偏过头望向前方不远处的一根石柱顶端，发现那里有一团深黄色的火焰升腾翻涌。而巧合的是，这种火焰，萧炎也有。
　　那是异火榜上排名第二十三的玄黄炎。
　　天地间异火虽然罕见，但并非是仅此一家，便如陨落心炎在迦南学院之底孕育出不止一朵。所以见到玄黄炎倒也不是特别奇怪，只是……
　　“这异火怎会如此弱小？”
　　在萧炎看来，就像是原本属于异火的力量已经被尽数吞去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徒有其表。
　　润玉扫了一眼，也是眸光轻闪，不知想到了什么，清浅道：“看来，此次古帝洞府，你应该会有些优势。”
　　萧炎虽然也是傲气的性子，但还不至于膨胀到觉得自己能在斗帝的洞府里占便宜，当下有些无奈，觉得润玉在逗他玩：“……前辈别说笑了。”
　　润玉挑了挑眉，顺着玄黄炎的位置往前望入笼罩在广场上的迷雾，却是不言不语。

　　“萧炎。”
　　火焰刷啦凝聚，之前被润玉吓得缩回去的火灵重新探头，恰到好处的插入对话，这一声把萧炎都吓了一跳。他想着是得想点什么办法隔绝火灵对外的感应才好，不然这样以后他同润玉相处时冷不丁冒出来谁受得了啊？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火灵凝重道：“我似乎从净莲妖火里，感觉到了一些残留的记忆，净莲妖火对这里……有点熟悉的感觉。”
　　火焰已经有灵，便是吞噬了其他火焰，也无法再生出新的灵智。但它因为认主萧炎与之心神相通，也是能操控净莲妖火的，它是三千焱炎火的火灵也可以是净莲妖火的，与原生火灵不会有任何区别。
　　可是……
　　“熟悉？怎么会熟悉？”这里是从未开启过的古帝洞府，谁能对这里感到熟悉？
　　龙形的火灵摇了摇它那个龙脑袋，因为体型太小，有点像是蜥蜴：“不清楚，我只是感觉，我……不是，净莲妖火以前来过，或者在这里待过。”它的灵智很高，这无疑是胜过初生火灵的好处，能够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我怀疑陀舍古帝跟异火有点关联。”
　　“这等废话，不必你说。”润玉的目光投向前方，那里又是一个擎天石柱，石柱上同样是有着一团火焰升腾，与玄黄炎不同的深红焰光里隐隐浮现出万兽模样。与此同时循着润玉目光看去的萧炎也是皱了眉：“万兽灵火，异火榜第二十二……”
　　是的，一根根擎天石柱在前方接二连三的出现，石柱上方升腾着的是都在异火榜上有名有姓的异火，例如萧炎极为熟悉的青莲地心火陨落心炎等等，越往前，异火排名便越高，从后往前递增。
　　“陀舍古帝看起来很喜欢收集异火的样子。”作为也曾经收服过三种异火的男人，萧玄对此颇有感触，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就是不知道，净莲妖火和虚无吞炎有没有第二朵呢？”
　　听到先祖此言，萧炎瞥了眼肩膀上目前负责掌控净莲妖火的火灵——哦，后者回了他一个一般无二的无辜眼神。那再看远处的虚无吞炎，这位的情绪似乎在此刻有些不小的波动，眼里有着奇怪的茫然之色。
　　正如先前所说，异火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话不假，然而异火榜上排名前三者却非如此，只要原先的净莲妖火以及虚无吞炎还存在，那么世间便不会再诞生第二朵才是。
　　而现在的净莲妖火以及虚无吞炎，一个在萧炎手中，一个化为人形相助魂族。那陀舍古帝难道还真能弄到第二朵净莲妖火以及虚无吞炎不成？
　　萧炎不否认他也很好奇，抱着这个念头跟在开路的萧玄身后到了广场尽头。异火榜排名第四的金帝焚天炎过后，又是有着两根擎天石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然而，这一次，石柱之顶却是空空如也，想象中的净莲妖火以及虚无吞炎出现在上面的情景并没有发生。所以，在陀舍古帝的收藏中，似乎并没有这两种异火？
　　这个推断看起来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像这么想的并不只萧炎一人，便如古族族长古元，看着两根石柱后的广场尽头，他也是有些感慨：“这便是最后的两根石柱了，净莲妖火和虚无吞炎都不在……看来那传说中异火榜排名第一的异火，就算是陀舍古帝，都是无法得到啊。”
　　这句话没有压制声音，大家都听见了。异火榜排名第一是什么姑且不论，润玉下意识蹙起眉，却仍是不太认可，侧眸扫了眼萧炎肩头的火灵，目光古怪。
　　事实上火灵也同时低声开口了，它身为火焰身在局中，属于净莲妖火的灵却又不为这个身份所限制，有着旁观者清的优势：“我觉得不对，净莲妖火的熟悉感太诡异了……我倒是觉得，可能不是陀舍古帝没有收藏净莲妖火与虚无吞炎，而是他们两个……从这里逃出去了。”
　　火灵自己也不能完全肯定猜想，毕竟只是猜想，所以将声音控制在了只够萧炎与润玉听到的范围内。可是这个猜想又……着实让人心惊，并非全无可能。萧炎沉默了下去没有接话，只握了握拳，指尖窜起一点火苗复又熄灭。
　　另一边，魂天帝不知与虚无吞炎说了什么，后者抬眸望向远处的石殿，那里是雾气最浓郁的地方，无法看清其中景观。虚无吞炎明显也是不耐烦，自从到了这里之后，祂就有些明显的焦躁，直接嘴巴一张，一股吸力暴涌，将弥漫的雾气尽数吞进了体内。
　　于是，雾气消失时，巨大的阴影突然将广场所笼罩，一座足有万丈之高的老者石像，便是这般突兀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正是古帝洞府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陀舍古帝！
　　石像矗立在天地间，却散发着一种帝皇降临天地般的至强气息，如同一瞬间将人带回到远古时代。在那等气息下，就算是萧炎等人都是全身一沉，几位实力更为不济者如失去龙魂的萧逸尘，虽是勉强化为了人形却面色苍白不浅，此时更是直接双膝扑通跪地，将坚硬的石板都震成了粉末。
　　所有人里，只有润玉还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站在原地，好似完全没有受到气势影响。不过片刻之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好似有些不合群，只是沉思了一下，抬手就抓住萧炎手腕，将自己的一缕灵力传递进去。本来不同人之间的能量并不互通，但他和萧炎显然不同，他们体内的能量体系本就是一致的，萧炎对他也没有排斥之心。所以只是灵力灌入轻描淡写流转一圈，那种压力便轻飘飘卸去了，萧炎身体一轻，下意识站直了身。
　　好，现在是两个人不合群了。

　　“这片空间，好久都没有如此热闹了啊……”
　　一道淡淡的苍老声音，突然从天空传了下来，将所有人都骇了一跳，明明谁也没有感觉到这里还有“活物”的存在，不管是魂族阵营还是萧炎这边，都是急忙循着声音投去目光，锁定在了石像肩膀处。
　　那里站着一道身着朴素袍服的苍老身影。后者负手而立，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下方，视线平淡，看着众人就如同看着蝼蚁。
　　“陀舍古帝！”
　　第一个看见那老者容貌的人顿时惊骇失声，原因无他，后者的容貌生的居然与巨大石像一模一样！黑之外的发色并不少有，可如同陀舍古帝那般绚丽长发堪称独一无二，反正他们中州上还未见过第二个，所以，难道说……
　　“古帝还没死？！”
　　“怎么回事？”魂天帝的面色也有些难看，沉声问虚无吞炎。这倒不是他想怀疑，而是他的确从这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这种气息……除了陀舍古帝，还有谁能有！
　　虚无吞炎没有急着回答魂天帝，而是同样抬起头紧紧盯着那老人，然后他眼瞳一缩，猛然反应过来：“他不是陀舍古帝……他就是那帝品雏丹！”
　　丹药分九品。
　　九品之上——是为帝！
　　萧炎是炼药师，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顿时悚然一惊，即使在先前全然不知，但此时被虚无吞炎一句点破，那么毫无疑问，传闻中陀舍古帝洞府内那能够让人晋升为斗帝的东西——也就是这帝品雏丹了！
　　果不其然，听到虚无吞炎这一句，魂天帝，古元所有人都是一怔，旋即双目之中迸射出奇异光泽，缓缓锁定住石像上的老人。后者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微微一愣后怒喝出声：“虚无吞炎，你在干什么？”
　　“什么我在干什么？”虚无吞炎莫名其妙的被他盯上，顿时一皱眉。
　　“混账，当年如果不是我助你与净莲妖火撕裂束缚，你们怎能逃脱？”那老人…应该说是帝品雏丹，厉声喝道，“你们当年可是允喏了我，将我也救出此处！”
　　听得他这喝声，在场所有人身体都是猛的一震，惊讶有之，骇然有之。萧炎更是侧头看了看肩上火灵，不得不说，老人所说的话与他们的猜测不谋而合。正是火灵在净莲妖火残留回忆里寻到的破碎记忆……虚无吞炎和净莲妖火，也曾经被陀舍古帝所收藏！这意味着什么他暂时不能确定，只能说这位斗气大陆最后的斗帝……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虚无吞炎面色变了变，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是在思索，但这被证明是无用功，他想了好半天，依然未能从记忆中寻找出这一段，只能淡淡道：“抱歉，你所说的，我完全不记得，不过…”
　　他仍然想不起来，却不妨碍他突然诡异的笑了笑：“不过这一次，我倒的确是来救你出去的。帝品雏丹，跟我走吧……”
　　帝品雏丹面色有些阴厉，他盯着虚无吞炎好半晌，突然目光转向萧炎肩膀上的火灵，道：“净莲妖火，你可还记得当年的约定？”
　　火灵甩了甩尾巴，虽然平日自诩净莲妖火，但这个时候它就有很清楚的认知例如我不算净莲妖火火灵了。承受了润玉精血的它说实话对润玉的忌惮远胜于对主人萧炎——尤其是润玉还能轻而易举影响萧炎决定的时候。所以见润玉没说话，它也不说话。
　　事实上也不用它说，帝品雏丹迅速辨认了出来，语气中带有惊疑：“嗯？你不是净莲妖火之灵？”
　　虚无吞炎也瞥过来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为曾经的净莲妖火惋惜，还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但这份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异火本来就没有那么深的情感可言，祂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往了帝品雏丹，比起没什么关系的净莲妖火，他更在意哪个无需言明：“来吧，帝品雏丹，跟我们走吧。”
　　“哼，恐怕你们想要的，是我本身吧。”帝品雏丹冷笑一声，不屑之情流于言表。
　　虚无吞炎付之一笑，面色却迅速森然下去：“动手！”
　　“砰！”
　　话音尚未落下，早已等不及的魂天帝身形骤然暴射出去，滔天的斗气弥漫开化为潮汐，狠狠对着那帝品雏丹轰了过去。其后，烛坤骤然跟上，只是相比起全力以赴的魂天帝，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左顾右盼不知在寻找什么。高手较量只争一线，这就是天大破绽了，帝品雏丹一声冷笑，手指轻点，那迎面而来的滔天能量潮汐，居然便是被其一指割裂！
　　“雕虫小技。”
　　“萧玄兄，这帝品雏丹看起来不好对付，但我们还是先将其擒下再说，免得让魂天帝所得。”见到魂天帝出手，古元也是沉声道。
　　萧玄：……总不能说自己实力维持时间不久，说实话他有点慌，但硬是强撑着不说，点点头叮嘱萧炎：“你们防备着魂族其他人。嗯，还有，润玉兄？”
　　润玉微微颔首，侧头看了眼萧炎，见后者乖巧的点头退入远古联盟人群里，方与前两者一同飞掠攻上去。伴随着几位斗圣强者的动手，这片天地的能量骤然狂暴起来，一波波威势恐怖的攻势，源源不断的攻向那帝品雏丹。
　　而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是，面对着魂天帝，虚无吞炎，烛坤，古元，萧玄还加一个润玉六人的攻势，那帝品雏丹居然勉强撑住了，只是虽然明显的落在下风，但它看起来并无大碍，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弥漫开，将六人攻势尽数阻拦下来。
　　光是一枚帝品的雏丹就恐怖到了这种地步，若是真正完整的帝品丹药，那又得是何种可怕？恐怕就算是斗帝强者，面对着那种品阶的丹药都要费一番手脚吧。
　　在天空上展开激烈大战时，魂族那众多强者也开始蠢蠢欲动，萧炎眼中寒芒一闪，目光锁定了躲在人群后的萧逸尘。这是他的头号大敌，但他很冷静，并未主动出袭，只是手掌一挥，远古族群的人主动掠出，将魂族尽数拦截下来。
　　发现没有偷袭占便宜的机会，魂族的那些强者面色略作变幻后，并未继续尝试出手。便如先前逸盟的那部分人，因着没有巅峰九星斗圣强者甚至不配有发言权，现在也是一样的。他们这些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添头，九星斗圣的附庸，再战得如何激烈也不会有太大效果。因为在此处人数太少，无论胜败的一方都没法插手天空上的大战。所以两方也就是互相放放狠话，用气势彼此对峙也就罢了，还省点打架的力气。
　　“轰轰轰轰！”
　　在众人的注视下，天空上七道身影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疯狂的交轰着，那等能量波动让隔得远远的众人都觉心头骇然。不过幸运的是，这里的空间似乎极为稳固，这等层次大战也未能将空间撕裂。注意到这一点，无论魂族还是远古族群们，观战的众人都情不自禁松了口气。
　　但萧炎根本没注意其他，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上那狂暴得令人胆寒的能量波动，拳头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的局面……有些麻烦了。那帝品雏丹展现而出的力量很恐怖，但主要问题并不在这里，因着润玉等人在实力上略占上风，魂天帝自然不会让帝品雏丹落入他人之手，看似联手，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进行干扰，时不时还会偏帮帝品雏丹几下，让三方维持一个诡异的平衡，帝品雏丹逃不走，润玉这边和他那边也别想拿到帝品雏丹。
　　可是这看似平衡又能维持多久呢，萧炎难耐心中焦急，连自己的仇人都顾不上了，全心全意看天上，斗圣能量渊博是不假，可萧玄有所限制怕是撑不久！这个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的！
　　“这样打下去，可不是什么办法啊……”有这等看法的不止他一个，望着天空上那混乱的战圈，薰儿也低声呢喃。仿佛是为了弥补曾经的过失，这位古族小公主一直跟在萧炎身边。后者这次已经不会被背后这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那也没办法啊。”
　　九星巅峰斗圣之间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若是强行进入，反而会被那毁灭波动所伤，甚至让润玉分心。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所以也只能站在这里继续默默干瞪眼。
　　看到萧炎难耐担忧的面色，薰儿轻咬红唇，亦是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