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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次做任务,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第一次做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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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台阶向着山下的庭院走去,小路上到处是来来往往的人们,这些人们手拿祭品,头戴白花,看样子应该是要去祭拜某个神,银耳只是撇了他们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想着,一个人类的小女孩发现了他,好奇的看了看他,两个眼神对视一秒之后,银耳就撇过头,把油纸伞再放低一些,继续赶着去山下的路。
经过一夜雨水的洗涤,让整个山路给人一种更亲近的舒适感,闻着空气中的芬芳,拥抱着大自然的气息,感受着这世间的万物。来时,神社上的空荡荡,走时,变得满满当当。树枝上,也满是人们所希望的事,他们把这些美好的事,叠在一个小一点的信封里,再用绳子挂在树枝上,有的甚至会在信封的下面挂一个小铃铛,远远听着,就好像是丰收神的狐狸一样,远远听去充满灵性。
走到庭院面前,正准备敲门的手,这时大门突然打开,原来是汐茗提前一步把门打开,兔子的耳朵就是灵敏。还来不及说点什么,银耳就被拉着往屋里走,进了屋后,还是和原先一模一样的装饰,但这次不一样的是,桌子上摆了几个粽子,汐茗示意让师兄做坐下,给师兄沏了一杯茶,终于张口说道:“一路上玩的开心吧,话说师兄你怎么把头发给扎起来了?”。说话间,汐茗好奇的想去仔细看看一下师兄头上的红绳,却被银耳抢先一步躲开“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其实,汐茗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回来,他也想让师傅早日回来。
吃完粽子,银耳就回到自己的屋里,看了一圈后,发现书桌上的花又开了一朵,这是师弟帮忙浇水照顾吗?可当看见久违的床之后,也不在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
梦里好像看见一面是众神们在背后议论纷纷,说着所谓正义的话,对他指指点点。一面是自己的神遭到他人的暗算使他不被人们所祭拜,最终消失在眼前。低头看看自己沾满血的双手,顿时眼里充满了恐慌。
“师兄,师兄,你在屋里吗?”门外传来汐茗的声音。原来是梦,可是这个梦好可怕。听见门外的声音,就马上穿好鞋子去开门,可是打开门之后,才发现师弟早已离开,是自己让他怎么太久了吗?
索性就坐在书桌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竖起辫子的自己,莫名有点好看?正看着入神的时候,书桌旁那朵开的花,突然飘起一个小人,那个小人大概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大,穿着白色的大衣,五官好看的更是没得说,接着仔细看,”等等这不是昨天的那个小孩儿吗?”
正巧的是银耳说的这句话,刚好被眼前的花陨神所听到,于是就大吼的“信徒,你才是小孩!”看得出貌似是生气了,银耳尴尬得挠了挠头,见自己的信徒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于是就长话短说“昨天你走的太急了,忘了告诉名字了,我叫随悦,你呢?”小孩先张口说到,“我…我叫银耳”这种情况竟然会结巴,没天理呀。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这次来是给你一项任务,一件非常简单的任务”随悦说到,“没事,说吧”显然银耳也是理所应当的问,听到这的随悦也不在套话,而是直白的说:“七日内,务必找到这种花”说完拿着一张画纸给银耳瞅了瞅,那花朵长得好似一个被折了翅膀的红色天鹅,仅仅只是一张图片,就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凉,“那去哪里找这个?”。
“这个不急,这是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地方,这个是块玉佩,以做任务的过程中遇到危险便可捏碎,我就会出现在余地。”随悦慢慢的嘱咐到。
“务必记得就只采一朵,遇见头上戴红花的女子找你搭话千万不要理她,头也不回的立马跑”。说完这些,随悦就把地图和玉佩放在桌子上,自己就消失在银耳的眼前。
好像很危险的样子,不过想想挺刺激的,也许如果没有完成的话,顶多会被说一顿,借着做任务的名义偷偷出去做点事玩,岂不是一举两得?好奇的打开地图看了看,这还真是一副神作啊——简单的几笔,只能清楚的看见画圈的地方,与其说这是一张地图,还不如说这是一张涂鸦画,是真的乱的没法看下去。
真是一点都不靠谱,如果我不做会怎么样呢?正在考虑着,突然看见地图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凡打开这张地图的人,若不到达此地,便是引火上身,后果自负”。这下是不去真不行了,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不打开就没有后果。
还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呢?如果他回来看见我不在家肯定又要满山的找,但是不做的话应该有后果的。已经过心里的一阵纠结之后,毅然选择了后者去完成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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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兄你还要去吗?”银耳没说话但汐茗却已清楚师兄是此去不可,于是好奇的问问自己可以跟着去吗?刚才收到信鸽送来的信,是师傅写的信,信上说估计师傅还要十天之后才能回来,正好和做任务的时间完全错开。银耳思索了片刻后,觉得带一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又毕竟自己走之后,庭院就剩下师弟一个人。
“也行,那就明天早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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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式的地图,也就唯一能看见一条黑色的路,顺着地图上的路,沿着可以看到这两位小师兄,“师弟,快来看。”本来想去凑热闹的汐茗,突然被银耳泼了水,“师兄,你!”貌似生气了,于是追着银耳一路小跑。这一路上的有说有笑,把本就枯燥的赶路变得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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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失,离着目的地的距离也越来越短…终于他们真的到了。
硕大的花海中放眼望去,这里满是红色的花,银耳激动的拿出照片来,“没错,就是这个花”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于是就摘了一朵放进衣服的口袋里。花海中间藏着一个风车,风车慢慢地转着,仔细看楼上的小窗户里,好似有一个黑影正注视着他们。
“好漂亮的花,师兄要这个花做什么?突然被这么一问的银耳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准确来说,他也是受人委托之摘,并不知道有什么用,这时,风车里走出来了一位穿着长裙头戴帽子的女人,祥和的表情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恶意,“两位小兄弟今天那么晚了,要留他这里住一宿吗?”他们互相看了看,通过眼神交流以头上不是红花为由,同意了女人的邀请。
错过落日,还是满天繁星,众多明星,口口不齐。夜晚的花海早已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屋里的一切非常朴素,有些东西甚至多少了一些薄薄的灰,全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跟着眼前的女人,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卧室,显然今天他们住宿的地方就是这了。赶了一天的路两位少年,也早已精疲力尽,索性就直接躺在床上说着一些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话。
银河边一个个星光闪烁,静悄悄的星海时间骤停,黑云慢慢的…把银河吞噬,他们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的清晨,从楼上远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走下楼梯才发现是女人为他们做了一桌的早饭,人虽然不多,但是饭菜是真的丰富,待两人经过女人的允许后,早已饥肠辘辘的他们狼吞虎咽着吃着可口的饭菜。“这是什么神仙美味?太好吃了吧”。吃的时候还不忘夸着女人的手艺,在他们吃的正香的时候,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女人的筷子一下也没有动过,似乎是在等着什么。走廊上的画好像流出了红色的液体,钟表上的时间还在“嗒嗒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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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眼前也不再是那温馨的屋里“这是哪?”。银耳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仔细环顾的四周,根本看不见前方的地方。无尽的黑暗紧紧的包裹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里是哪?“师弟?你在哪?”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走散了,银耳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恍惚间,那前方似乎有着一团黑色东西。再仔细近看,才发现那是一个怪物,那怪物全身黝黑,长得一对粗长的尖牙,高大的身躯,加上那不属于人的特征,那怪物显得十分诡异而又恐怖。
等到那怪物看到银耳,本能的使他逃跑。银耳被吓得连连往后退,最终逐渐变成追逐赛。
“哈……快点,再跑快点!”。
跑着跑着,忽然,从地下钻出来了一只白骨骨的手,那是属于人类死去的手,只能看见骨头,白花花的,在这黑暗中,别有一番风采。那只手臂,抓住了银耳的后腿,失去平衡力的银耳,“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银耳吃痛的趴在地上。但现在顾及不了太多,只能爬起来接着跑。直接那怪物越来越近,银耳本能的想后退三步,但突然,脚下一空…坠入那无尽的黑暗。
“咔嚓…咔嚓”是玻璃破裂的声音。银耳掉到那透明都玻璃上,瞬间,那玻璃变成一张硕大的蜘蛛网,细细分明,随着声音一阵阵的响起,那玻璃最终是承受不住压力,破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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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隐约看见随悦给的玉佩给碎了,旁边好像是随悦再用法力治疗自己的伤势,原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玉佩给摔碎了,于是随悦才为自己治疗伤势,“给,这是您要的花”银耳就那颤颤巍巍的话说,手上紧紧卷着的赫然是他想要的花,“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花呢”很显然,随悦也是知道轻重的现在看来,先治好自己信徒的伤势要紧。
“我师弟呢?”银耳开口问到,“被我送回家了”听到实际平安无事后,放松的叹了一口气,没事那就是太好了。就在这时,远处的那道熟悉的黑影,再一次出现。